“別打了!”系家奶奶幾乎是奔潰了,她系家的臉今天都被李志給抽爛了,不能再打了。
然而她剛說完,系安臉上就又挨了李志一巴掌,李志冷聲道:“我允許你說話了?”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你的嘴如果實(shí)在閉不起來,我不介意幫你縫起來?!?br/>
李志側(cè)頭,眼中的決絕顯然不是開玩笑。
系家奶奶迎著李志可怕的目光,心中居然是狠狠的一顫,剛才她一直都看不上的李志,可此刻卻不敢再忽視。
就連她兒子挨了李志這么多耳光,除了憤怒都別無他法,更何況是她了。
“李志,差不多了?!毕蛋策^,城府極深的他,此時哪怕有著潑天的怒火,都得忍耐下來。
“現(xiàn)在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崩钪景粗蛋驳募绨騿柕溃骸拔铱墒且缘路?,不是在以勢欺人,請問你服了嗎?道理是不是站在我這邊了,回答我。”
系安雙目變得猩紅可怖,陰寒的盯著李志:“服了,你說得有道理!”
“既然服了,那就跟我認(rèn)個錯?!崩钪咎土颂投?,一副洗耳恭聽的討打樣。
“我錯了,大錯特錯,我不該仗勢抓人,我不該縱容親屬橫行霸道。”系安渾身都充滿了可怕的怨氣,將他那高貴的頭顱總算是低了下來。
嘩!
圍觀的人爆發(fā)出難以置信的喧嘩聲,系安低頭了,這是他親口認(rèn)輸了,意義很不一樣。
這時,剛才那個說李志喜歡系藍(lán)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縮著脖子,聲都不敢吭,雖然在眾人心中,李志還是不如慶家慶英朗,可他能逼迫系安低頭,那也是實(shí)力強(qiáng)橫的證明??!完全有資格娶系家女孩。
龍一鳴在旁邊看得后背冷汗連連,他沒想到李志玩得這么大,拿著假身份把系安往死里得罪。
可以說以后系安不弄死李志,那他今天低下的頭顱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系安這種眥睚必報的性格,今天越是隱忍,越是低頭認(rèn)輸,明天的報復(fù)就會來得越兇猛。
“不錯,幫我把手銬打開吧?!崩钪臼直弁耙贿f道。
兩個執(zhí)法人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著鑰匙,要給李志把手銬打開,結(jié)果李志指了指系安道:“你來給我開?!?br/>
系安拿著鑰匙二話沒說給李志打開了手銬,前面的屈辱都忍了下來,也不差最后這一哆嗦。
李志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著打開的手銬走到系令牌面前,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著他笑著。
系令牌看著李志的笑容感覺毛骨悚然,這人可是狂抽他爸爸耳光的大佬啊,哪里是他能應(yīng)付的。
系安瞧著李志的動作,皺眉道:“你還要怎么樣?”
“當(dāng)然把你龜,你乖兒子帶走了,他襲擊了我,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他居心叵測,需要帶走調(diào)查!”李志回頭看了系安一眼,手銬戴在了系令牌手腕上。
系令牌嚇得亡魂皆冒,求助的看向自己爸爸,他要是被李志帶走了,那他還能有好嗎?估計別想全乎著回家了。
“李志,你當(dāng)我眼瞎嗎?我兒子襲擊你,為何你身上沒有一點(diǎn)傷,反而是我兒子破了相?適可而止!”系安幾次在暴走的邊緣都強(qiáng)行忍耐著。
系令牌聽著老爸的話,瘋狂的點(diǎn)頭,他是被李志抓住毒打啊,他是受害者?。?br/>
“你還好意思問?你這個廢物兒子自己太弱怪我?帶著一群保鏢、保安偷襲我,結(jié)果被我全打倒在地,我雖然沒受傷,可也改不了他偷襲我的事實(shí)!”李志說道:“偷襲大內(nèi)侍衛(wèi),他想干嘛?我覺得可以好好調(diào)查一下他的動機(jī)?!?br/>
系安氣得肺都快炸了,是人都知道李志就是在胡扯,可你能拿他怎么辦?
“你就說怎么樣才能放了我兒子!”系安強(qiáng)忍怒火,字里行間都帶著對李志的怨恨。
“我這個人向來講究以和為貴,撕破臉不是我想看到的,放你兒子走很簡單?!崩钪拘χ珠_兩條腿站在系令牌面前:“讓你兒子從我胯下鉆過去,我既往不咎!”
剛才系令牌要讓李志從他胯下鉆過,沒想到現(xiàn)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系安胸腔氣得發(fā)疼,喉嚨處都有種血腥氣上涌,李志這還叫以和為貴?這叫不撕破臉皮?這是把系家的臉扔進(jìn)糞坑里反復(fù)涮,都入味了!
“我數(shù)三個數(shù),過時不候?!崩钪究粗幌聸Q定的系安道:“一!”
“二!”
李志還沒數(shù)到三,系令牌就跪在了李志面前,朝著李志胯下爬去,他不需要自己爸爸做決定,他不想死,他不能被李志帶走!
系令牌緩慢的從李志胯下鉆過,這一幕被所有人看進(jìn)眼里,系家第三代大少從此可以說是名聲掃地了。
李志一舉把系家三代人的臉都打了,呼喝系家奶奶,到現(xiàn)在系家奶奶都不敢說話,掌摑系安,系安不敢反抗,第三代系令牌為了活命更是甘受胯下之辱。
整個系家在李志面前,似乎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李志說到做到,既然系令牌從他胯下鉆過了,那就放了他。
“李志,你該滿意了吧,送客!”系安咬著牙好不容易說出來這幾個字。
“系藍(lán)尹呢,你把她交給我,我自然會走。”李志說道。
“李志,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系藍(lán)尹是我侄女,她是系家人,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你憑什么帶走她?你以為你是大內(nèi)的人就可以胡來?”系安忍無可忍。
李志掌摑他,逼著系令牌從胯下鉆過,他沒什么理由反抗,可是李志想要帶走系藍(lán)尹,哪怕李志背景驚天也不行。
“我不可以胡來,那你們限制她人生自由就不算胡來?她跟不跟我走,你們決定的不算,她是成年人,得尊重她本人的意愿!”李志說道。
“好啊,那我就看看系藍(lán)尹愿不愿意跟你走!”系安對系家的人說道:“讓系藍(lán)尹出來!”
沒多久,系藍(lán)尹就踉蹌著步伐從系家大門跑了出來,她看到李志的那一刻,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