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泥先生也是厲害,若是能為我所用,那就好了。”
老爺子看一眼仍舊在打斗中的張陽,暗暗沉思,張陽,若是能跟在孫子身邊,輔佐他,我死后,家族興盛數(shù)十年,并不是難事。
“這個人,一定要得到?!崩蠣斪影蛋档?。
“躲躲藏藏,打的好不痛快,閣下難道是屬猴的么?”阿武一套南拳打下來,只是擊中張陽幾下,還被對方的硬氣功擋下來,這讓阿武十分郁悶,打的窩火憋屈。
“是么?”張陽讓著阿武,對方絲毫不領(lǐng)情,還出言不遜,張陽當(dāng)即面色一冷,他身形猛然一晃,伸手成掌,手臂詭異的揮動了一下。
張陽猛然間爆發(fā)的速度太快,這讓阿武有點不適應(yīng),等他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脖子一涼,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兩位的身手,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崩蠣斪硬]有看清楚張陽最后的那神出鬼沒的一招,他聽到阿武的話,怕兩人打出真火,忙拍手叫停。
“泥先生本領(lǐng)果然高強,哈哈?!崩蠣斪有Σ[瞇的看著張陽,不住的點頭,他不輕易夸人,張陽用實力,獲得了他的認(rèn)可。
“老爺子過獎了。”張陽仍舊不卑不亢的道。
“走,去客廳,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崩蠣斪有χ泻魪堦柸ビ猛聿?,就要抬腳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阿武有點失魂的樣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陪著泥先生去客廳,我隨后就來?!卑⑽淇墒撬淖蟀蛴冶?,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老爺子待張陽走遠(yuǎn)后,馬上走到阿武身邊問道,“阿武,你怎么了?”
“啊?!卑⑽涿腿惑@醒過來,剛才他有種在閻王殿前走了一回的感覺。那一瞬間,死亡籠罩向他,很明顯,張陽留手了,否則,他此時早就倒在地上了。
“你怎么不怎么高興?”老爺子關(guān)心的問道。
聞言,阿武臉上泛起羞愧的神色,忙道:“我太自以為是了,當(dāng)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br/>
“那個人真的這么厲害?”老爺子驚訝道。
“的確如此,剛才明顯是對方讓著我罷了,真正交手,我恐怕在他手上走不了一招。”阿武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今天的比試,對他打擊有點大。
老爺子愣在原地,頭腦有點發(fā)蒙,不過隨后,他就狂喜,“看來這個人比我想象中的還厲害?!闭f著,大步往客廳走去。
夜宴十分豐盛,山珍海味,一應(yīng)俱全,許多菜,連走南闖北的張陽都沒見過。一頓晚餐,如此豐盛,對于大家族的奢侈,闊氣,張陽是深有體會。
“泥先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酒?”來到飯廳后,老爺子主動詢問道,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主意,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一定要將張陽請過來,替他做事。
“我對酒不感冒,老爺子您不用麻煩。”張陽淡淡的說。
“那好,我就自作主張,替泥先生開一瓶人頭馬?!?br/>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老爺子又開口想要張陽過來替他做事,這一次,他是下了血本,“泥先生,您這般身手,來我這邊吧,待遇我不敢說是有多好,至少一年不會低于八位數(shù)?!?br/>
面對這普通人無法抵抗的誘惑,張陽面不改色,搖搖頭,語氣很堅決,“謝謝老爺子好意,只是我意已決?!?br/>
張陽不為名利,這讓老爺子更是高看,在他看來,這才是高手應(yīng)有的風(fēng)范啊。
“好了,謝謝老爺子的款待,我先告辭了。”張陽不待老爺子出口,率先開口,將對方的話堵了回去。
“以為能逃得了么?”看著張陽遠(yuǎn)去的背影,老爺子眼睛瞇成一條線,對于張陽,他是勢在必得。實際上,阿武也是被他設(shè)計弄來的。在他看來,只要略施手段,張陽未嘗不可以跟阿武一樣,甘心為他賣命呢?
作為一名梟雄,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把握。
接下來的幾天,張陽都在為如何弄到李力臥室門的密碼而煩惱,李力這個人非常小心,回房的時候身邊從來不會讓人跟著。
“看來也只能找血蜥要幾個微型攝像孔來監(jiān)視捕獲密碼了。”張陽暗暗想道。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接到柳瑩瑩的電話,原來她們幾個姐妹想請他吃頓飯以作感謝,張陽跟李力說了一聲后就往柳瑩瑩的學(xué)校趕去。
“瑩瑩,你等等我,跟我一起去外面飯店吃吧?!笔程瞄T口處,柳瑩瑩同一個女生手牽著手走進(jìn)來,她們兩人后面,還跟了五六個一看就是刺頭的學(xué)生,其中一個身高一米八,劍眉星目的男生不斷的在糾纏柳瑩瑩。
盡管食堂附近亂糟糟的,什么聲音都有,可是張陽還是聽到了柳瑩瑩的聲音,“孫兆龍,你趕緊給我閃開,我說了,我才不會跟你一起出去吃飯?!?br/>
“瑩瑩,不跟我吃飯也行,你說,我怎么聽人說你最近跟一個男的走得很近?你不給我解釋清楚,今天中午就要陪我去吃飯。”那叫孫兆龍的男生,對柳瑩瑩軟磨硬泡,死纏耐打。
“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你趕緊離我遠(yuǎn)點,我很討厭你,你知道么?”柳瑩瑩一臉厭惡的說。
“我是你的準(zhǔn)男友,這個全校誰不知道。要不,這個周末,我讓我爸媽跟伯父伯母提親,把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定下來?”孫兆龍笑道。他家里與柳瑩瑩家里,生意上有很大的往來,兩家的家長都有意兩人走到一起,不過,柳瑩瑩強烈反對,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孫兆龍不愿意,一直對柳瑩瑩死纏爛打。
“我呸,我才沒你這樣的男友。你再亂說,我扇你?!绷摤撃樕F青。此時,周圍的學(xué)生也都發(fā)現(xiàn)了門口的異常,都將目光集中在兩人身上。
“都他嗎看個毛,誰再看就是不給我孫兆龍面子,別怪我不客氣。”孫兆龍低吼了一聲,他在學(xué)校,也是個風(fēng)云人物,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學(xué)生,聞言都收回了目光,不過,大家還是偷偷注視著這邊的情況。
“瑩瑩,選擇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說吧,是解釋清楚,還是陪我吃飯?”孫兆龍見其他人默不作聲,膽子越來越大,不斷的威逼柳瑩瑩。
柳瑩瑩畢竟一個女孩子,無論怎樣都不是孫兆龍的對手,很快就陷入兩難,難以抉擇的境地,正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眾人耳旁響起。
“陪你吃飯,那要看你的面子夠不夠大了?!?br/>
一道陰冷威嚴(yán)十足的聲音在食堂門口響起,這道聲音雖然聲音分貝不大,可是話的分量很重,在場圍觀的所有學(xué)生,都很清晰的聽到了。
“哪個不長眼的在一旁說風(fēng)涼話?有種給老子站出來。”孫兆龍微瞇著眼,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是誰說的話。這些學(xué)生,再被他憤怒的眼神掃視時,其中不少老實的學(xué)生,都低下了頭。
孫兆龍,在學(xué)校也是兇名在外。這個人,別看表面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是做事可是很猖狂,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但凡出手,那是出名了下死手。
孫兆龍還是高一的時候,和當(dāng)時高三的一伙混子打群架,他一個人就打殘了兩個,其中一個眼瞎了,還一個腦震蕩成了植物人。當(dāng)時與孫兆龍一起的學(xué)生,都被開除了,而只有兩人并沒有受到太大處分,只是留校察看。
之所以犯了如此大的事情,沒被開除,也沒被送少看守所,原因就是孫兆龍家里的后臺夠硬,再一個,就是他有個結(jié)拜的兄弟,沈天闊。
沈天闊,家庭背景一般,但是他有個哥哥沈騰龍,是道上的名人,提起沈騰龍,道上的人見了都得稱呼一聲大龍哥,那可是云州市道上標(biāo)準(zhǔn)的狠人。
孫兆龍兇名在外,就是因為這幾點原因。在學(xué)校,幾乎沒人敢跟他對著干,在學(xué)校里,他幾乎是橫著走。
學(xué)校保衛(wèi)科的人聞訊趕過來,一看是孫兆龍在這鬧事,馬上就撤退了。笑話,孫兆龍的兇名,那可不是只在學(xué)生之間傳傳的,在教職工里面,同樣也很有震懾力。
看見保安隊長氣勢洶洶的來了馬上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孫兆龍更加牛起來了??粗墼谒磉吙礋狒[的學(xué)生,他罵了一句,“眼睛不想要了是么,再看,別怪我給你們把眼打瞎?!?br/>
孫兆龍,高一的時候,還真把別人的眼睛打瞎了的,高一高二的學(xué)生,可能覺得孫兆龍在吹牛逼,可是高三的學(xué)生卻是知道,孫兆龍是真的說到敢做到。
隨著一些高三學(xué)生灰溜溜的離開,該打飯的打飯,該吃飯的吃飯,那些高一高二的學(xué)生,也沒幾個敢留下來繼續(xù)看熱鬧。
“哥們,趕緊離開吧,你高一的吧?!币幻呷膶W(xué)生好心提醒一名高一的學(xué)弟。
“學(xué)長,怎么回事?”高一的學(xué)生狐疑的道。
“那個是咱們學(xué)校最牛逼的幾個老大,兩年前,在學(xué)校后花園,持械斗毆,差點把一個人打成植物人,還一個眼睛打下一只,你剛來學(xué)校,這些事情不知道?!?br/>
“嘶?!备咭粚W(xué)生聽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隨后他二話不說,抬腿就走了。
“靠,還以為有幾分骨氣。跑得比兔子還快?!备呷膶W(xué)生看著學(xué)弟那沒出息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孫兆龍一句話,圍在他身前光看的近百名學(xué)生,在半分鐘之內(nèi),都煙消云散,學(xué)校食堂門口,一下子就清閑了下來。
“剛才是哪個人跟我唱反調(diào),怎么?你就敢在背后說話么?是男人,給我孫兆龍站出來?!睆堦柕哪堑缆曇簦寣O兆龍十分難受,他始終忘不掉那個聲音。
柳瑩瑩十分熟悉張陽的聲音,她她已經(jīng)看見了張陽,她害怕張陽與孫兆龍起沖突,她忙叉開話題,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來,:“孫兆龍,你不要沒事找事,你到底讓不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