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開著賓利不時的看一眼坐在副駕駛的趙寶兒,一路高興的向波旺角的家中駛?cè)ィ搅诵^(qū)的大門口黃毛等人識趣的帶著手下的小弟離開了。
將賓利停在車庫內(nèi),陳東剛想下車,趙寶兒卻小聲的喊道:“陳東等等?!?br/>
陳東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趙寶兒,不解的問道:“寶兒你怎么了?”
趙寶兒猶豫了一下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陳東輕嘆了一聲仰頭靠在了靠背上,久久不語,趙寶兒坐在一邊耐心的等待著。
好一會陳東才抬起頭來道:“寶兒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不表露真實身份,當保安也不是為了試探你對我的感情,那完全是我個人的興趣,你相信我對你的愛嗎?”
趙寶兒點了點頭道:“今天你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我并不懷疑你對我的愛,我想知道的是其他事,至于你是什么身份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因為我愛的是你的人,并不是你的身份?!?br/>
聽了趙寶兒的話陳東一陣感動,想了想道:“還有幾件事我要和你坦白,你知道雨寒的存在?!闭f到這里陳東停了一下,看了看趙寶兒的表情才又接著道:“另外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又發(fā)生了很多的事。”
隨后陳東又把于佳倩肖水水和自己發(fā)生的一切隱晦的說了出來,說完這一切陳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臉擔心的看著趙寶兒。
“你還有一個沒進門的紅顏知己李雨馨忘了說了吧?不知道算起來我現(xiàn)在排第幾啊?等一下是不是要給幾位姐姐奉茶?”趙寶兒語氣不善的道。
“你們在我心里都是一樣的,沒有大小之分,寶兒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你不公平,可是、可是、我也真的沒辦法?!标悥|出了一頭的汗。
看到陳東焦急的表情趙寶兒長嘆了一聲道:“我知道你的個xing,既然我選擇跟了你,就會接受你的一切,不過這個接受不是沒有限度的,如果你以后還不加收斂的話,我也保不齊會和你翻臉。”
“寶兒你不生氣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招惹其他女孩子了?!标悥|高興的道。
“哎!你這么出sè,有其他女孩子不顧一切的愛上你是我預(yù)料之中的事,其實我想知道的并不是這些。”趙寶兒輕聲的道。
陳東一愣道:“除了這些你還想知道什么?”
趙寶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東道:“雖然我的家人開始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可是那時候他們有他們的考慮,后來他們也算是默許了我們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我知道當初為什么你會離開我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你對我的家人依然充滿了敵意?我知道你并不是小氣的男人,他們的所作所為不足以讓你如此,現(xiàn)在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聽了趙寶兒的話陳東一陣猶豫,好一會才下定決心似得的開口道:“寶兒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br/>
雖然不知道在這個時候陳東為什么會突然給自己講故事,但是趙寶兒卻知道這個故事一定和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有關(guān),所以輕輕的點了點頭。
陳東的思緒仿佛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一臉茫然的道:“一個寒冷的冬天,在北方的一個小城鎮(zhèn),一個只有五歲的小男孩衣衫破爛的徘徊在各個垃圾堆之間,和野狗一起爭搶少的可憐的殘羹剩飯賴以度命,幼小的他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更不知道父母親人所為何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凍死餓死,每天都在生死線上掙扎著。”
“終于有一天一位慈祥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小男孩的面前,老者用手里的幾個包子帶走了他,從此小男孩和老者一起生活在了一間破敗的土地廟中,雖然土地廟不足以遮蔽風(fēng)雨,但是不管怎么說從小男孩記事開始他總算有了一個‘家’?!?br/>
“可是后來被小男孩稱為師父的老者并沒有他看起來那么慈祥,老者對待小男孩用無比苛刻來形容一點的都過分,在老者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下,小男孩每天要完成老者規(guī)定的武術(shù)修習(xí)和文化課程,另外大部分時間還要到集市上撿拾別人掉在地上的粉頭,來維持二人的生計。”
“幾年的時間過去了,后來老者又收養(yǎng)了一個比小男孩小幾歲的小女孩和小男孩一起過著同樣的ri子,在小男孩的生活中從來沒記得哪一天吃飽過,更沒穿過一件可以遮體的衣服,雖然小男孩年紀尚小,但是他知道他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因為他沒有父母親人,所以他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在這期間小男孩受盡了世人的白眼和嘲笑,但是也讓他看清了人世間的百味雜陳?!?br/>
“ri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當小男孩已經(jīng)十五歲的時候,他對老者的所作所為越來越不滿,這種情緒終于在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爆發(fā)了?!?br/>
“這個小男孩太可憐了,他的那個師父太可惡了,小男孩是不是一氣之下離開了他那個冷血的師父?”淚流滿面的趙寶兒忍不住問道。
“小男孩是離開了,但是卻不是一氣之下,而是帶著滿滿的心事和老者的期望離開的。”
“怎么回事?”趙寶兒疑惑的問道。
看到趙寶兒不解的表情陳東緩緩的道:“因為那個夜晚小男孩終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小男孩知道自己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野孩子了,他也是有父母親人的,可是讓小男孩難以接受的是他的父母家人都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到這里陳東一陣哽咽,喘了一口粗氣才繼續(xù)道:“同時小男孩也知道自己誤會師父了,因為他知道師父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為了歷練小男孩,讓小男孩長大之后能夠更好的面對這個殘酷的社會?!?br/>
“到底是怎么回事?”趙寶兒隱隱有些不安。
“好、到了這個時候我就都告訴你吧。”隨后陳東就將那晚他和謝千之間發(fā)生的一切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
聽完了陳東的講述滿臉淚花的趙寶兒張了好半天嘴才艱難的問道:“你就是那個可憐的小男孩?”
陳東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道:“后來十五歲的小男孩只身一人來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