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迸K應聲,連忙扶起那個丫鬟,將她帶離了現(xiàn)場。
眾人目睹著這一切,一方面為顧傾歌的大氣贊嘆,另一方面,便是看著這地上的鮮血,深深的嘆息。
在這樣大好的日子見了血,這可不是好事情啊!
王氏原本正在招呼客人,聽到聲響,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立刻趕了過來。
當看到顧傾歌一身的狼藉的時候,王氏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著身后的丫鬟道:“你帶著表小姐去換身衣服?!?br/>
那丫鬟應聲,顧傾歌卻是笑道:“不用了大舅母,你告訴我在什么地方,我自己去就是了?!?br/>
王氏這邊也的確需要人手,心中想著顧傾歌對許國公府也是熟悉,便笑道:“好,你去我屋子里,我正好前幾日新做了一套衣裙,準備給明雅的,她的身量和你差不多,你穿著倒也合適?!?br/>
顧傾歌笑道:“那就多謝大舅母了。”
“你不怪大舅母管教無方就好?!蓖跏闲Φ溃骸叭グ?,可別著涼了。”
顧傾歌點了點頭,和許氏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曼瑤往王氏的屋子走去。
而顧傾歌不知道的是,她剛轉(zhuǎn)身的時候,便有一雙怨毒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她的背影。
顧傾歌一路往王氏的院子走去,路上途經(jīng)一座花園的時候,忽然聽到兩個丫鬟低聲議論道:“誒,你聽說了沒有,今日好像除了太子,瑜王和霖王也都來了呢?!?br/>
“這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們許國公府在這鄴陵是什么地位,他們可不是要上桿子巴結(jié)么?”
顧傾歌微微皺了皺眉頭,行走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聽那兩個丫鬟繼續(xù)道:“我聽說啊,瑜王殿下這次來,好像是為了一個姑娘來了,就是因為這姑娘今日也來了,所以趕著來見她一面呢?!?br/>
顧傾歌微微挑了挑眉頭,繼續(xù)聽那兩個丫鬟竊竊私語。
“姑娘?”那丫鬟忍不住笑道:“你是不是魔怔了,瑜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姑娘還不是招招手就能得到,還要特意為了誰?”
“這你就不懂了吧?!蹦茄诀叩托σ宦?,“一般的姑娘肯定是招招手就能來的,但是特別的呢?”
“誰是特別的?”
“還能是誰?”那丫鬟低聲道:“還不就是宋國公府的宋小姐?!?br/>
聽到這個答案,顧傾歌嘴邊的笑容忍不住拉大了一些。
想來,這應該是宋清霜刻意上演的一出鬧劇吧,要不然這兩人丫鬟為何獨獨在這個地方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想必,宋清霜是怕自己糾纏秦景文,故意讓自己想要知難而退吧。
顧傾歌輕輕地搖頭,也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便帶著曼瑤轉(zhuǎn)身繼續(xù)往王氏的屋子走去。
王氏的院子在許國公府的正中偏左一些,距離宴會衷心并不算太遠,因而顧傾歌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便走到了。
一進院子,便有丫鬟將顧傾歌迎了進去,想必是王氏已經(jīng)派人來通知過了,所以屋子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套新衣裙放在屏風后。
一個丫鬟躬身道:“請表小姐更衣?!?br/>
顧傾歌看了她一眼,輕聲道:“你下去吧,我自己來就好?!?br/>
那丫鬟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頭道:“是,表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還請叫奴婢。”
說完,那丫鬟便退了下去。
曼瑤看了看著屋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對顧傾歌點了點頭。
顧傾歌走到屏風后,拿起新衣,剛要換上的時候,忽然鼻端聞到一陣異樣的香味。
顧傾歌的手一頓,眼神頓時陰郁下來。
自從跟著歐陽愷習醫(yī),經(jīng)常會受到他的“摧殘”,總是會讓顧傾歌聞一些草藥的味道,讓顧傾歌來猜這是什么草藥,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一些稀有的草藥。
因為這一點,所以顧傾歌的鼻子比之前要靈敏的多,只要有一點點異常的味道她都能聞得出來。
今日,也不例外。
顧傾歌看著手中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自己的聲音壓低,叫道:“曼瑤。”
曼瑤應聲進入屏風后,見顧傾歌并沒有換掉身上的衣服,而是拿著新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便有了猜測。
“小姐,可是這衣服有什么問題?”
顧傾歌點了點頭,低聲道:“我記得祖父的院子里種了幾株薄荷,你去采一株的跟來給我?!?br/>
曼瑤點頭,知道此事不容耽誤,便快步的走到窗戶邊上,往外看了看,見沒有異常,這才飛身而出。
顧傾歌留在屋子里,將手中的新衣放在屏風上,轉(zhuǎn)身走出了屏風。
這件事情不會是王氏下的手,一來王氏沒有理由這樣做,而來,而不會做的這樣明顯。
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有人想要借住王氏的手來陷害她!
會是誰呢?
顧傾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今日是許靖原的大婚之日,來往的賓客甚多,但是會來這后院的人卻是少之又少,況且這還是王氏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有丫鬟看守,一個外人想要進入實在是難如登天。
那會不會是
一個名字倏然躍入顧傾歌的腦海中。
寶丹!
寶丹本身就是許國公府的人,想要趁人不備下手實在是太容易了,且王氏給明雅做的新衣,也只有這府上的人才知道了,那么這就必定是許國公府里的內(nèi)鬼所做的了!
只是這寶丹到底是誰的人?
依照宋清霜的心計,顯然不會是她。
會是秦景文么?
其實顧傾歌之前已經(jīng)將秦景文當做嫌疑最大的嫌疑人,但是現(xiàn)在她卻是有些懷疑了。
如果說是秦景文的話,他下手不會這樣狠,一出手就用上這樣的藥粉,要知道,這種藥粉不僅藥效強烈,價格更是天價,即便是有了天價,也是時尚難尋的奇寶。
如果是秦景文的話,他不會用這樣的手段的。
顧傾歌皺了皺眉頭,心中翻江倒海。
窗戶忽然發(fā)出輕微的一聲響,顧傾歌被打斷了思緒,尋目望去,就見曼瑤閃身進入,手上還拿著一顆植物的根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