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說過,廢棄工廠里只有東條石根和古壽成一兩個人,他們甚至沒辦法分出人手,在廢棄工廠的后門設(shè)下埋伏。
在這種情況下,車間大門自然沒人看守。
不過,車間大門雖然沒人看守,但這里裝有數(shù)臺監(jiān)控攝像頭,對車間大門進(jìn)行了365度無死角的監(jiān)視。任何人想要進(jìn)入車間,都必定會被這些監(jiān)控攝像頭拍到。
于是乎,明明已經(jīng)摸到車間大門,卻因為這些監(jiān)控攝像頭的存在,沒辦法進(jìn)入車間的墨鳴,只好躲在藏身的角落,靜靜等待事情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
。。。。。。
下午三點四十分,墨鳴等待已久的“轉(zhuǎn)機(jī)”出現(xiàn)了。
因為從工廠大門的監(jiān)控攝像頭里,看到坂上智代的身影,古壽成一匆匆忙忙的從車間里走出來,去“迎接”坂上智代。
見狀,墨鳴立刻推測出,這應(yīng)該是坂上智代到了。
“不能等下去了,拼一拼吧?!?br/>
下定決心后,墨鳴立刻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給坂上智代打了個電話。
過了七八秒,電話被接通,坂上智代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喂,墨鳴,你不是說閉關(guān)寫歌,叫我們不要找你嘛,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br/>
時隔數(shù)天,再次聽到坂上智代那熟悉的聲音,墨鳴的心中一陣激動,甚至有一股流淚的沖動。
但是,墨鳴非常清楚現(xiàn)在時間有多緊急,因此他強(qiáng)壓內(nèi)心當(dāng)中的激動,直接開門見山道:“智代,你愿意相信我嘛?”
“墨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坂上智代疑惑道。
“詳細(xì)的東西,我之后再跟你解釋?,F(xiàn)在你回答我,你愿意相信我嘛?”墨鳴再次追問道。
面對墨鳴的追問,坂上智代猶豫了下后,用堅定的語氣道:“我愿意相信你。”
聞言,墨鳴感動之余,趕緊開口講解道:“智代,你還記得東條石根嘛,就是那個被你廢掉的人。這次的“談贊助”,其實是他設(shè)下的一個陷阱,目的是伏殺你?!?br/>
“過會,會有一個叫古壽成一的人,從工廠里面出來接你,他是東條石根的手下,他出來接你就是為了把你引進(jìn)陷阱。所以你見到他后,要想辦法借題發(fā)揮,幫我拖住他。等到工廠里響起槍聲,你再出手將他拿下,懂了嗎。”
聽完墨鳴的講解,智代雖然心里面一堆的問題想問,但出于對墨鳴的信任,她還是選擇了相信墨鳴,并點頭道:“我知道了。”
“不過墨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還有,你現(xiàn)在是在工廠里面?”
“我現(xiàn)在確實在工廠里面,至于我想做什么。。。我想救你?!?br/>
掛掉打給坂上智代的電話,墨鳴檢查了下,利用特殊技巧藏在身上的六把柳葉飛刀。
確認(rèn)六把柳葉飛刀都沒有問題,隨時可以取出發(fā)射后,墨鳴背著裝有木頭盒子的小背包,快步走向了車間。
。。。。。。
“嘟嘟嘟。”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電話掛斷聲,幾秒鐘前,墨鳴那句飽含深情的“我想救你”,似乎還回響在坂上智代的耳邊。
此時此刻,哪怕坂上智代再遲鈍,估計也已經(jīng)知道墨鳴對她的心意了。何況,坂上智代不僅不遲鈍,而且在很早之前,便隱約明白了墨鳴的想法。
只不過,到今天為止,坂上智代都只當(dāng)墨鳴是好朋友,對墨鳴并沒有超越朋友的感覺,因此沒有主動去說破,也沒有做出回應(yīng)。
但不知道為什么,伴隨著墨鳴這通電話的掛斷,坂上智代的心,第一次因為墨鳴產(chǎn)生了悸動。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突然喜歡上墨鳴了?”
就在坂上智代為自己心中的悸動,感到迷惑不解的時候,古壽成一從廢棄工廠里走出來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
于是,坂上智代只好暫時放下思索,打起精神去面對古壽成一,為墨鳴拖延起時間。
。。。。。。
坂上智代那邊的情況,剛剛從自己的藏身之處走出來,正邁步走向車間大門的墨鳴自然不知道。
此時此刻的墨鳴,表面上看似放松隨意的行走著,實際上卻是渾身緊繃、全神貫注。因為他不知道東條石根會從什么地方跳出來,更不知道東條石根會不會端起槍,對著自己就是一梭子。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為了不打草驚蛇,東條石根不會用槍對付墨鳴。甚至不會一見面就對墨鳴下死手,而是想辦法從墨鳴口中套取情報,借此搞清楚墨鳴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廢棄工廠。
但這是按照常理來說。
對于一個失去男人的象征,估計還受到過很多嘲諷與譏笑,心理已經(jīng)完全扭曲的人,你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要知道,就像那位黃局長說的那樣,持槍殺人在中華帝國是一條禁忌,哪怕是那些大家族也不會去觸犯這條禁忌——反正用什么殺人不是殺人,何必非要用槍這么敏感的武器呢。
肢解尸體的行為,更是將案件的惡劣程度,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兩者相結(jié)合,甚至都驚動了警察部的部長,并讓他下達(dá)了“不惜一切代價將東條石根抓拿歸案”的命令。
而身為家族子弟,東條石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代表什么。
毫不夸張的講,他所做的這一切,哪怕是幾位皇子犯下了。只要事情曝光,估計都逃不過一個“死”字,更不要說他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做了,這不僅代表著他死意已決,更代表著他已經(jīng)瘋狂到了一定程度。
在這種情況下,容不得墨鳴不緊張——雖然他有“死亡輪回”保命,但“死亡輪回”總共就三次,并且目前還沒有補(bǔ)充的方法,可以說用一次少一次,墨鳴自然不希望在這里消耗掉一次。
而在緊張的墨鳴,踏入監(jiān)控攝像頭的“眼皮子底下”后,待在車間控制室內(nèi),利用控制室的大屏幕,以及遍布廢棄工廠各處的監(jiān)控攝像頭,監(jiān)視著整個廢棄工廠的東條石根,很快發(fā)現(xiàn)了從車間外走進(jìn)來的墨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