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琰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笑著說道:“對對對,回頭我去錦衣閣專門給你定一頂,專門快點回去吧,回頭父皇該生氣了,嗯?”
寧若詩卻看了看淺淺一笑的寧景琰和不知道想什么而出神的寧沉燁,平日里公主的矯情病便犯了:“不,我今天就要她的,就要,你們也說了,我是尊貴的公主,難道連一個普通女子都不能嗎?你們兩個騙人,就是想維護(hù)她,是不是?”
寧景琰萬萬沒有想到,寧若詩會這樣說,連忙撇開這關(guān)系:“不準(zhǔn)胡說,我們連面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她是誰,當(dāng)然不可能維護(hù)她了,而且她也說了,東西已經(jīng)臟了,配不上,對不對?”
寧若詩又指著寧沉燁說道:“那么三哥哥呢?”
寧沉燁沉著臉瞪著寧若詩,訓(xùn)斥道:“你·····”
謝宛凝跪在地上,聽著這幾位的爭吵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這么多人會一直跪著。
而且,今天她要是不拿出來,恐怕更是不得善終!
她心里一陣氣悶,打斷了寧沉燁的話,沉聲說道:“行了,你既然要我可以給,不過,話先說在前面,如果嚇著各位貴人了,還請諒解小女子的無奈之舉!”
兄妹三個齊刷刷地看著她,覺得這女子太大膽了,居然敢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
謝宛凝也顧不得許多,解下脖子上的扣子,然后把帷帽取下來,遞了過去:“給!”
寧沉燁寧景琰寧若詩瞪著整個臉上都有血漬的女子,徹底傻眼了。
果然,這女子并沒有騙他們,人家臉上的確有血漬,而且還很多。
連鼻梁上都還有,尤其是額頭,應(yīng)該擦了一些的藥粉,可還是有一些血漬浸出。
簡直是慘不忍睹!
寧沉燁看著這樣一個謝宛凝,忍不住沉聲問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寧景琰也已經(jīng)回過神來,指著謝宛凝:“謝大小姐!”
怪不得他是覺得有些熟悉,原來是她呀!
看見這樣一副臉,寧若詩也愣住了:“你這是?”
謝宛凝黑著臉平靜地說道:“啰,給你。”說完之后,又便把帷帽舉了舉。
寧若詩還沒來得及說話,寧沉燁已經(jīng)把帷帽接過來,又蓋在謝宛凝頭上:“胡鬧,你這樣子怎么回去,戴上!”
這樣子怎么好意思見人,讓寧沉燁的心情頓時糟糕透了。
如果不是他們的強取豪奪,步步緊逼,她也不至于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出現(xiàn)在大眾之下。
謝宛凝的渾勁也犯了:“你們不是要嗎?我當(dāng)然要雙手奉上了!”
明明已經(jīng)說了緣由,還這樣僵持不下,皇權(quán)了不起呀!
寧景琰和寧若詩更是瞪著她,似乎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居然敢公然違抗!
寧沉燁才不管這些,強行地扣在她頭上:“不準(zhǔn)胡說,剛才是不了解情況,聽話!”
寧若詩也明白過來,剛才好像是自己太強詞奪理了,明明她已經(jīng)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了,自己卻仍然要,好像是有些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的,我收回剛才的話,好嗎?”
尊貴的皇子公主都賠禮道歉,她自然不好在說什么,只能拍開寧沉燁強箍的手:“我自己可以!”
一旁的寧馨兒也連忙起身,幫她扣扣子。
寧景琰看了看沉默中的寧沉燁和謝宛凝,似乎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說話。
寧若詩忍不住看了看現(xiàn)場中的三個人,漂亮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膽怯:“三哥,她好像是你的?······”
寧沉燁看著眼巴巴的寧若詩,心里微微一軟:“現(xiàn)在知道剛才的無理取鬧了,趕緊道歉!”
寧若詩垂著頭,噘著嘴,她怎么知道是這種事情。
而且三哥不是也不知道嗎?現(xiàn)在把一切錯誤都推到她身上,冤死了。
可三哥的話她歷來是最聽的,便扭扭捏捏地向謝宛凝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宛凝也知道這件事情上,好像也沒誰對誰錯,應(yīng)該是一個說不清楚的意外吧,故意作輕松地笑了笑“沒事,公主殿下,不過一個美麗的誤會,公主別放在心上?!?br/>
寧若詩連連點頭,然后看著陰晴不定的三哥。
寧沉燁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算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不過,他還是有些生悶氣:“小圓子,藥!”
隨行的小圓子早就在一旁伺候著,聽見主子這話,連忙躬身答道:“是,奴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連忙遞過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謝姑娘,這是專門治療的藥,您拿好了。”
謝宛凝抬頭看了看帷帽外面的小圓子:“嗯,謝謝!”
小圓子連忙退后半步,有些猝不及防的惶恐:“不敢,不敢!”
寧馨兒自然上前接過瓶子,又退了回來,站在謝宛凝身邊。
寧沉燁陰森森看著寧馨兒:“怎么弄這么兇?不會遇到什么了吧?”
后面的王小虎連忙跪著上前:“三殿下,都是小人的不是,小人趕車趕急了,沒剎住車,讓姑娘給摔著了,對不起,對不起?!?br/>
寧沉燁冷冽地看著王小虎:“你趕車都可以把主子摔著,長本事呀!”
一個車夫居然敢讓主子摔破相,簡直是一個奇跡。
王小虎嚇得大汗淋漓,只能一個勁地磕著頭:“對不起,對不起,小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寧沉燁正要說話,謝宛凝連忙上前站在王小虎前面,挺直腰身:“三殿下,這好像是我的私事,請三殿下不要為難他!”
寧沉燁看了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簡直是不知道說什么,明明知道他的皇子,還這樣又一次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謝姑娘,我好像記得,你是我即將過門的未婚妻,既然你有這樣的身份,那他這算不算是故意為之?”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王小虎此舉等同于謀殺宗室,罪名不小,可以滅九族的。
謝宛凝咬牙切齒,卻不得不順著他的話:“既然你都已經(jīng)說了,是未婚妻,那就只是未婚妻,以后的事情誰也無法預(yù)料,但現(xiàn)在,他是我的人!”
看著這樣一個油鹽不進(jìn)的女人,寧沉燁簡直要氣瘋了。
明明在替她撐腰,居然敢拒絕,甚至挑釁!
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