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默不作聲。
要是有時間,他倒是不介意使用一些小的手段,陪著少年再玩一玩,只是……沒有時間。
他高調(diào)出現(xiàn)已經(jīng)有十分鐘,再耽擱下去,可能會遇到未知,比如,詭異安全局的一些老家伙,比如,城防軍,比如……
“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不答應(yīng),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烏鴉尊者抬起握住羽毛的手。
“一……”
“二……”
前兩聲都有拖音,似是在給少年反應(yīng)的時間。
說到第二個數(shù)字的時候,烏鴉尊者眸光陰冷,吐出了最后一個字,“三!”
手中的羽毛也同時向著斜下方落去,這樣的羽毛落下程度,不管從哪邊保護小女孩,小女孩都會被攻擊到。
少年來不及多想,直接轉(zhuǎn)身,也不管前身插著的羽毛,直接用身體護住了小女。
少年,終究只是少年,自己都沒多大,想要全部護住小女孩,是不可能的事情。
“咻咻咻……”
羽毛破口,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少年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聲音溫和,“不怕,哥哥在!”
這一刻,他還擔心小女孩害怕。
有些人的善良是藏不住的。
羽毛破空,整整齊齊的向著少年與小女孩射去,在距離少年后背不足一寸之時,一柄長刀旋轉(zhuǎn)著向著羽毛飛了過來。
“砰砰……”
在羽毛距離少年后背還有不足半寸的時候,長刀刀刃砍在了羽毛上。
羽毛根根斷裂,改變了運動的方向。
長刀沒入斷壁殘垣之中,聲音鏗鏘。
聽到碰撞聲的時候,少年心中就是一涼,聽到長刀沒入斷壁殘垣之聲的時候,少年人的身體抖了抖。
“看來,要死了?!?br/>
終究只是少年,哪怕他現(xiàn)在做的事情很偉大,也終究是少年。
可是……為什么不疼呢?
難道我失去知覺了。
就在少年感覺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遲鈍的時候,小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哥,有人來救我們了?!?br/>
少年人微微一愣,隨后就是一喜,然后猛地轉(zhuǎn)頭。
只見,一名相貌英俊,又冷又傲的年輕人站在了不遠處與身穿黑袍的男子對立,對視。
“你是……”看著眼前的陸九卿,黑袍男子眉頭微微一凝,這就是烏鴉給他反饋的強大人類,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詭異波動,不是詭異戰(zhàn)士,也沒有機械臂,那是……“基因戰(zhàn)士?!?br/>
陸九卿輕笑一聲,又冷又傲,“不然呢?!?br/>
敵人誤會自己的實力,尤其還是低判,這是極好的事情,陸九卿可不會告訴他,自己可不是基因戰(zhàn)士。
黑袍男子眼中兇光畢露,聲音陰森,“你是來送死的?”
“你覺得呢?”
要不是因為這具身體的限制,陸九卿覺得,自己可以和這個烏鴉尊者談?wù)勑?,拖拖時間,可是,人設(shè)不允許啊。
“我應(yīng)該再整出一個人設(shè)來?!?br/>
陸九卿決定,回去之后,再給自己整個人設(shè)。
嗯,先要能回去再說。
看著陸九卿的身影,少年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此刻,他看陸九卿,就好似看一個自帶光景特效的人,身影明顯被拔高了幾分。
“前輩小心?!鄙倌耆滩蛔√嵝训?,“這黑袍人實力很強,還能控制烏鴉,您要多注意?!?br/>
聽到少年這話,烏鴉尊者臉色就是一變,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雖然你還不是我們的人,可我已經(jīng)把你當成我們的人了,現(xiàn)在,你竟然幫一個外人說話。
要是少年知道烏鴉尊者的想法,估計會吐血三升,我可從來沒有想過加入你們。
又是無數(shù)的羽毛向著少年丟去。
先好好教訓教訓少年,讓他知道,既然要加入組織,就要有組織意識。
“咻,咻……”
“咻……”
羽毛的破空聲,伴隨著石塊的破空聲,同時響起。
少年人瞳孔收縮,前輩沒有了長刀,自己和小女孩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
烏鴉尊者抬手的時候,陸九卿直接抬腳對著地上的石塊踢了過去。
石塊與羽毛相互碰撞,發(fā)出幾道悶響。
少年眸光更為閃爍,“前輩太厲害了?!?br/>
陸九卿看著用崇拜目光,一眨不??粗约旱纳倌?,聲音如同冰霜,“你先到一邊去。”
“好的,前輩?!?br/>
少年人應(yīng)了一聲,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抱著小女孩就向著遠處走去。
“救救我,救救我……”
“之前是我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救救我們吧……”
“是啊,救救我們吧?!?br/>
那些沒有被烏鴉殺死的居民對著少年人大聲的叫喊。
少年沒有理會,這些留下的人,都是之前想要殺自己,并且還不會悔改的人。
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要怎么救?
不能給前輩添亂。
就這樣,少年面無表情的從這群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只能嘶吼的人身邊走過。
這些人知道,少年人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救自己了。
現(xiàn)在,在場的人,只有一人能夠救自己了,就是那個神色冰冷的男子。
“前輩,您能救救我嗎?”
“是啊,前輩,您能救救我嗎?”
“只要您救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作為報答。”
“你能有什么積蓄?前輩,您要是能夠救我,我的往后余生都是您的愿意為您做牛做馬!”
“我也可以?!?br/>
“我也可以?!?br/>
陸九卿神色冰冷,并沒有說話,開玩笑,我一個好冷人設(shè),會和你們這些隨時出賣救命恩人的人說話?
陸九卿沒有救他們的打算,也沒有殺他們的打算,這些人要是有些腦子,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大呼小叫,而是選擇自救,不動聲色的遠離戰(zhàn)場……畢竟,烏鴉沒有攻擊他們。
永遠想著讓別人救的人,死亡的幾率遠遠大于想著自救的人。
“聒噪?!?br/>
果然,這些人的話語引來了烏鴉尊者的憤怒,他陰冷的大喝一聲,那些懸浮在他們頭頂不遠處的烏鴉,齊齊向著下方俯沖下來,它們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啊……救命……啊……救命……”
居民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烏鴉尊者斜眼看向陸九卿,“你不救他們?”
陸九卿神色淡然,我這樣一個又冷又傲的人,你問我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不要面子的嗎?
要不是自己的實力沒有眼前這家伙強,且不說話還能拖延時間,不至于讓自己的人設(shè)崩塌,陸九卿早就沖上去干了。
“呵呵,很好?!睘貘f尊者陰笑一聲,卻沒有直接出手,“你很符合老子的胃口,現(xiàn)在,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歸順于我,我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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