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眨了下眼,看到溫暖的陽光灑在謝夢瑤純白的睡袍上,勾勒出絕美的身體輪廓。
他將最后一口吃的咽下去,撇著嘴道:“我聽方均的意思,你爹似乎還蠻好說話的。既然你不想嫁給那個誰,直接說清楚不就完了,有必要用這種法子氣老人家么?”
謝夢瑤驀地旋過身,瞇起狹長的美眸,好聽的嗓音泛了冷:“你知道什么?!?br/>
趙銘張了張嘴。
“下嫁陳家,不止是我爹一個人的意思。我必須用這種法子,才能讓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閉上嘴?!敝x夢瑤停頓了一會兒,又再度啟口,“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止是我的私人保鏢,還是我的男朋友。如果有人調(diào)查,萬萬不能說漏了嘴。”
她忽然紅了臉,輕輕抿著小嘴:“我的身子...就是給了你了?!?br/>
“呃...”趙銘身子一滯,牙齒不禁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的咻咻直抽冷氣。
緊接著,他直接拍案而起:“謝夢瑤!你不能三番五次的利用我!小爺我也是有尊嚴的!我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謝夢瑤一聲嬌哼:“我也沒耽誤你追求幸福?。恐徊贿^是讓你和我演一出戲罷了,等這陣風波平定,我就說咱們兩個感情不和,所以分手了。”
“堅決不同意!我的名譽損失怎么算?”
“你還是要錢對不對?”
趙銘將餐桌拍得連聲作響:“你以為幾個臭錢就能擺平?你拿我當什么人?我告訴你,無論你給多少錢,我...”
“五千萬。”謝夢瑤冷冷的說道,“陪我演完這出戲,將所有人都糊弄過去,事成之后我給你五千萬?!?br/>
趙銘瞧著她漂亮的臉蛋兒,嘴一歪:“多少?五千?這么多?”
“你耳朵聾了?我說五千萬!”
“我艸,好多錢啊,別墅有了,車子也有了...”趙銘激動得渾身哆嗦,心里一個勁兒的盤算,要是真得了這么多錢,自己該怎么花...
從此以后,豆腐腦肯定得買兩碗,襪子一定要穿兩雙,也不用工作了,每天在游戲廳買十塊錢的游戲幣盡情揮霍財富...
謝夢瑤斜睨著他:“哎!你那副發(fā)春的惡心表情算什么?到底答不答應?”
趙銘毫不猶豫的點頭:“成交,事成之后,給我五千萬。”
他話音剛落,面前的女子就顯露出了一種極度輕蔑的冷淡表情:“你今早離開的時候,我讓你隨便開價,不還說不要錢嘛?!?br/>
“誰能想到你這么大方啊,當時還以為就給個二三十塊呢。我一琢磨,打車回家都不夠,就當送你個人情了?!?br/>
謝夢瑤瞪圓了眼睛,被他氣得胸脯劇烈起伏:“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嘻嘻?!壁w銘抱著肩膀,一臉得意的笑容,“不過咱還是得講清規(guī)矩啊,你要是趁機揩油,得多加五百塊?!?br/>
“你搞清楚咱倆誰是弱勢好不好?你不趁機占我便宜就謝天謝地了?!敝x夢瑤唇角微微上翹,“不過你值五百?。亢呛?,還真便宜呢?!?br/>
“你什么意思!我這是打折價!打折了!”趙銘在后面忿忿的叫嚷,看到這女人快步上了樓梯,“喂!你做什么去?”
“等我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謝夢瑤再次從樓上下來,小手里還攥了一份合同,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趙銘將合同拿起來翻了翻:“這是什么東西?”
“條款我都擬好了,里面包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敝x夢瑤在沙發(fā)上坐下,兩條修長的玉腿交疊在一起,“如果你違約,會有相應的懲罰。如果你嚴重違約,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趙銘翻了翻那幾張打印紙,嘴角一扯:“拉拉小手、摟摟抱抱都要扣錢?你沒搞錯吧?”
“這樣最安全,以免你得寸進尺。當然,如果逼不得已,我主動拉你的手算是例外,這點條約里都有注明。”謝夢瑤抬起玉手一指,“合同一式兩份,簽約之日便生效。”
趙銘兩手一攤:“這就是不平等條約嘛,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扒你的褲子不行,你就可以隨便脫我的?”
謝夢瑤俏臉浮現(xiàn)一絲紅暈,秀眉微微一蹙:“真低俗,你到底簽不簽?那五千萬...”
趙銘急忙拿起簽字筆,在合同上簽了名,然后把兩份全部扔給她:“我?guī)е环奖?,都給你保管了。”
“合作愉快?!敝x夢瑤淡淡說著,收好了合同站起來,“我要上樓準備一下,十點鐘去開一個商業(yè)洽談會?!?br/>
“我送你去么?”
謝夢瑤伸出一根白皙玉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用,你有額外的任務。代表公司,去探望楊萍萍。”
“楊秘書?”
“萍萍為了公司,昨晚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按道理我該親自過去,不過眼下忙不開,你買點兒水果,替我去一趟吧?!敝x夢瑤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柜臺邊,從上面拿過便利貼紙,寫了點兒什么。
做完這些之后,她又從錢夾里掏出了一沓鈔票,走回來一并遞給趙銘道:“地址和經(jīng)費都給你,做完這件事就可以回家了,周一再來接我。”
趙銘將東西接過來,轉身目送女子消失在了樓梯口。
“明月小區(qū)一號樓...”他念叨著紙條上的地址,而后出了門。
八九點鐘的陽光充足柔和,趙銘也是心情大好,嘴里哼著小曲兒,步伐輕快。
“啷個哩個啷...啷個哩個啷...”
“不用找了!”他從口袋里挖出一毛硬幣,扔進路邊乞丐的破碗里,在后者看神經(jīng)病一般的目光中鉆進了計程車。
“去明月小區(qū)。”趙銘對司機說道,心想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打計程車居然一點兒都不心疼...
出租司機發(fā)動車子,在四十分鐘的車程之后,將他送到了目的地。
趙銘付了車費,在小區(qū)外的超市買了些水果,然后依著謝夢瑤給出的地址上了八樓,抬手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沒多一會兒,一身清爽家居服的楊萍萍輕輕打開房門,神秘兮兮的問:“你來做什么?”
“嘿嘿,老婆,我來看你?!?br/>
“瞎說什么!”
“你昨天晚上可答應了...”
趙銘話音未落,楊萍萍氣鼓鼓的罵了一句“不要臉”,砰的一聲關了門。
“喂!喂!”他又敲了敲門,見得無人回應,蹲在門口嚎啕大哭,“老婆!我知道自己錯了!讓我進門??!你開門啊...”
聲如洪鐘,驚動了整棟住宅樓,連樓下牽狗遛彎兒的大爺大媽也不禁扼腕嘆息:“誰家的小伙子啊?太可憐了...”“趙銘!你有毛病啊!”楊萍萍氣急敗壞的打開房門,又羞又惱,“快滾進來!丟死人了!”
“謝謝老婆開恩?!壁w銘嘻嘻笑著,貓腰鉆進了屋子。
他將水果放下,在楊萍萍家寬敞的客廳里轉悠,東瞅瞅,西看看。
楊萍萍從冰箱拿了兩瓶果汁走回來,沒好氣的嘟嚷:“你找什么呢?”
“就你一個人住?。俊壁w銘撓撓頭,“我主要是觀察一下,你有沒有趁我不在,偷偷給老公戴綠帽子?!?br/>
楊萍萍狠狠啐了一口,在沙發(fā)上坐下:“我家的地址,是謝總給你的吧?”
“對啊?!壁w銘擰開她遞來的果汁喝了一口,“謝總說你勞苦功高,所以派出全公司最帥的員工犒賞你。”
“我看她是想換秘書了吧?派你過來?還不把我活活氣死?”楊萍萍翻著白眼兒,玉手扶住額頭,她抿了下小嘴,忽然又一臉正色的問,“謝總已經(jīng)找你談過了吧?”
“???什么?”
“合同的事情啊,你們簽過合同了么?”
趙銘一臉驚訝:“搞什么?你居然知道?”
“當然?!睏钇计加行┑靡獾狞c了點雪白的下巴,“謝總一直在物色合適的人選,最后我們一致認為你很不錯?!?br/>
“嘿嘿,難得你們這么有眼光。”趙銘一臉羞赧的笑,“你倒是說說,我哪里不錯了?”
楊萍萍毫不猶豫的回答:“因為你不要臉啊,謝總說這種事情,只有找個不要臉的人才能做。我們考察來考察去,發(fā)覺就數(shù)你最不要臉了?!?br/>
趙銘笑容一僵,瞬間滿腦門子黑線,他的個人特質(zhì)真如此明顯么?
“當然啦,你身手好,認真負責也在考察范圍之內(nèi)?!睏钇计济銥槠潆y的挑出了一點兒優(yōu)點,好似完成了某項重要任務一樣的舒了一小口氣,“昨晚幸虧有你幫忙,我才能平平安安,謝謝你?!?br/>
趙銘翹起了二郎腿,撇著嘴道:“少來這套場面上的東西,你要是真想表示感謝,也該誠心一些,做出點兒實際行動好不好?”
“那我改天請你吃飯吧,我知道一家餐館,距離公司不遠,味道很不錯...”楊萍萍話音未落,房間中陡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來了?”她起身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兒向外看,俏美的面頰當即變色,眸底也現(xiàn)出些許不耐煩,“他怎么來了?真討厭...”
趙銘一臉好奇的偏頭問:“誰?。渴钦l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