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云子忽然開口,“那通電話肯定有問題!以我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沖動,一定是電話里面有人對我哥他說了什么,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兇手!他們聯(lián)合起來,等到我哥出去后,早就準備好人手開車撞我哥……”
裴天佑沉默著,面上若有所思,微微皺起眉頭,半晌他抬頭看著許警官,“這件事情包括吳言的事情你盡量壓著,目前來看,這些事情都不方便被上面的人知道,他們一定是會插手的,別讓幕后黑手鉆了空子,我也是時候給他回個大禮了?!?br/>
大禮?!我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像是明白什么,卻又不是完全理解他的意思,裴天佑這話聽起來,他似乎是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誰干的?
但是我仍舊覺得他這么做也不完全對吧,至少很多事情難道不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嗎,更何況警方的人力資源明顯要更豐富,為什么不讓許警官報告上面?
“裴天佑,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這出了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不去找警察,暫且不說這樣做我們會缺少很多了解事情真相的線索,更是失去了最大的助力,我們沒有警察的搜捕證之類的,要是真的自己調(diào)查起來一定會很困難?!?br/>
我當即反對他這么做,并且非常干脆直接的說了出來,因為在我看來,找到兇手的事情迫在眉睫,如果時間越拖越長,保不準還會有誰出事兒,最讓我覺得可怕的是,這些人都是我們身邊的人。
一旁的云子的情緒顯然更加激動,我從沒有見過她緊張到這樣緊緊皺著眉頭,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恨意憤怒以及不甘,“裴先生,我希望可以您可以盡快的找到兇手!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他為此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裴天佑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攥緊了拳頭的云子,微微皺眉,“這件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我這么安排當然有我的理由,按照我說的做沒錯的,吳正義雖然明面上是我的下屬,但更多時候我們更像是朋友,他出了事情我心里也難受,不會讓兇手繼續(xù)逍遙法外的。”
他的語氣有些沉重,但更多的是認真,像是某種承諾,云子的情緒漸漸地穩(wěn)定下來,我也有些動搖自己之前的立場,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錯怪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兩間急救室的其中一間的急救燈突然熄滅,時間像是在那一刻凝固了一樣,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安靜的仿佛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我相信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里,死死的盯著急救室的大門,直到門被打開,仍舊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從里面滿身疲憊的走出來,身上的白大褂染上了很多血漬,看著叫人觸目驚心。
“醫(yī)生!病人情況怎么樣了?!手術(shù)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