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四人簡單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明白該怎么做了。
柳曉染也立刻明白自己不能在耽擱,知道自己這回是被迫趕鴨子上架,不按系統(tǒng)所說的來都不行了,便立刻張開手臂,舉高過于頭頂,沖著年輕男子跟那幾個黑衣人大喊道,
“哦,我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闭f完以后,柳曉染撒丫子就開跑,她在現(xiàn)代社會里跑的挺快的,多次拿過校比賽的冠軍,只是這個世界的身體狀態(tài)太拉垮了,就算現(xiàn)在的柳曉染有一顆百米沖刺冠軍的心,她也只跑了一會,雙腿就打著顫抗議起來。
好在,系統(tǒng)跟她所說的那條右邊的路還挺近的,柳曉染跑了一會就看到了,然后立刻拐彎朝右邊耳邊,趁這個空擋,柳曉染還大著膽子,朝身后看了一眼,乖乖,追的夠緊的,而且還是不是一個,為了殺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柳曉染。
居然還派了兩個黑衣人出來,柳曉染感覺自己仿佛一停下腳步,那黑衣人的匕首就要朝她的臉刺過來了。
而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一個不知情的人物派了四個殺手來圍剿年輕男子,年輕男子被刺傷,躲進了大山里,然后又被發(fā)現(xiàn),彼此之間打了起來,然后柳曉染出現(xiàn),分散了注意力,四個黑衣人中的兩個,跟了出來去追殺柳曉染。
而原來的那片草地上,只剩下另外的兩個黑衣人在跟年輕男子纏斗,希望那個年輕男子能不負眾望,感覺解決掉他身邊的黑衣人吧。
救命啊,救命啊,拋棄其他的有的沒得,這才是柳曉染心里最應(yīng)該去想到的事情吧,她感覺后頭的黑衣人是越跑越快了,可見這些黑衣人的殺心有多么的重,而他們手中揮舞著的匕首,似乎一下下的就扎在柳曉染的心頭。
這可給了她巨大的心里壓力啊,此刻的她還有那種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快樂感嗎?安全沒有。
柳曉染甚至想趕緊找到系統(tǒng),把它給剁了!也只有這樣才能一解柳曉染的心頭之恨,要不是因為它,柳曉染也不會落得這樣被人追下的下場,更不會被逼得不得不這樣做啊。
“主人,我知道您會生氣,但現(xiàn)在別著急啊,再多跑一會,前面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陷阱了,到時候我會給您指引,您會看到那個陷阱的具體位置的,到時候只要跨過去就可以了,保證不會讓您受傷的?!?br/>
“別說話,你先閉嘴吧?!绷鴷匀就耆牪贿M去,又大喊大叫著。
但是真的就跟系統(tǒng)所說的一樣,柳曉染大概又拼命似的跑了兩三百米的樣子,前方正常的空地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圓圈,邊緣處更是被人故意摸上了鮮紅的緋色,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吧。
正常的叢林是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個東西的,難不成這就是……
“沒錯,主人到了,就是這個圓圈,里頭就是被人遮蓋上的陷阱,快點跨過去,千萬不要踩中啊。”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傳來,柳曉染莫名的從它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緊張。
但柳曉染沒有其他的選擇,就按照系統(tǒng)所說的,直接猛跑幾步,然后沖著,跨越了過去,那個圓的面積,范圍都挺大的,怪不得系統(tǒng)會說這曾經(jīng)是獵人留下來圍捕黑熊用的了。
柳曉染算是成功的跨了過去,但是跟在她身后,一心只想殺人滅口的兩個黑衣人卻完全沒想到,一個山野村婦能為他們二人設(shè)下一個埋伏,而且他們跟著柳曉染實在跟的緊,幾乎是要貼著了。
所以就算他們突然好奇,為什么柳曉染跑到這里的時候會忽然跨了過去,身體也反應(yīng)不過來,一腳踩在了陷阱上,于是本來看著還好好的一條路,直接踩空,人掉了下去,而這個陷阱故意挖的很深,就算這兩個黑衣人武功再高強,也是跑不出去的。
“不好,咱們中計了?!币魂嚶涞氐穆曇魝鱽恚鴷匀疽膊桓铱茨莾蓚€人的情況怎么樣,只是聽他們在陷阱里不斷掙扎著。等了一會,他們二人也沒有成功的跑出來。
“小賤人,你等著,這樣耍弄我們,以后一定殺了你全家。”忽然,又出現(xiàn)一些咒罵聲,柳曉染又氣又怕,可她就是不做聲,心里想著,還想讓她死,這荒郊野嶺的,村子里的人又不敢進山,天一黑,還不知道要出現(xiàn)多少的野獸了。
他們被困在里頭出不來,沒吃沒喝的,還不是等死!
“這下好了,主人可以回去看看那個年輕男子,或許他已經(jīng)……”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沒同意了,你強行讓我去救他?”不提這個還好,系統(tǒng)一說這個,柳曉染就火冒三丈的,于是,她繞到旁邊去,偷偷逃離了這里。
“哎呀,這也是為了您好啊,救了別人,或許那個人日后就成了主人您的貴人也是說不定的?!毕到y(tǒng)倒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語氣輕松的。
“呵呵,還貴人,我看我待會過去,說不定人都涼透了。”柳曉染一邊想著,一邊慢慢的摸回了那片草地,本來還擔心,那個年輕男子要是死了,另外的兩個黑衣人還守在原地,柳曉染又該怎么跑了,結(jié)果一回來。
發(fā)現(xiàn)無論是先前的灌木叢,還是她之前待過的草叢,全部寂靜一片,既看不到人影,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不會吧,不會真的死透了吧,呸,我是烏鴉嘴,不是故意咒你的啊?!绷鴷匀局桓杏X自己頭皮發(fā)麻,她可不想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具血淋漓的尸體啊。
所幸,這一路上,別說尸體了,連血跡都沒有,除了那些東倒西歪,被人踩倒的草木以外,還真就什么打斗痕跡都沒有了,奇怪,真的奇怪……
剛剛明明那么激烈的對峙,現(xiàn)在卻人啊什么的都消失不見了,難不成一切都是柳曉染自己眼花看錯了?
“你到底是誰?”忽然,摸索著,柳曉染忽然聽到聲音傳來了一個年輕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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