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卑自婍嶞c點頭,問道:“你是不是看心儀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好欺負啊?”
“怎么會?”冷軒眉頭一挑,他可從來沒有想欺負蔣心儀,于是耐心的解釋道:“剛才我辛辛苦苦的把一壺茶切好,給你準備的,可你還沒有喝,心儀就喝了,你說我能高興么?”
“切,鬧了半天,你還是小氣鬼。”白詩韻撇著嘴笑道:“以后不要這樣了,大家也算是同一屋檐下的,別弄得那么小肚雞腸?!?br/>
說完,白詩韻就把大包小包拿進了臥房,最后打著哈欠說道:“好了,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要我陪你不?”冷軒的臉上露出壞壞的笑意,看著白詩韻豐腴的身段口水溢出了嘴角。
“沒門,你去你自己的房間睡?!卑自婍崚伭艘痪?,就砰的關上了房門。
所以,白詩韻經(jīng)過冷靜的額判斷,斷然拒絕了冷軒。
冷軒嘆了口氣,隨后進入自己久違的房間,今天算是最累的一天。
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感受,就是陪女人逛街完后,特別的累,有調(diào)查顯示,經(jīng)常陪女人逛街的額男人,會縮短生命的。
冷軒躺在床上就進入了夢想,沒有多少的精力去想事情,這晚,他睡的最沉。
青龍幫的總部。一個裝修頗為豪華的關帝廟。
整個廟里燈火通明,但廟里只有四個人而已,幫主劉恨天,天字堂堂主黃濤,玄字堂堂主單霸,還有黃字堂堂主孔孟。
今晚四人聚集在這里,在商談一個天大的計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幫主,我可是等了好久啊,您終于下定決心了?!眴伟源蟠筮诌值男Φ?,自從上次攻打白幫。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天了,他的長矛早已饑渴難耐了。
“呵呵,放心,有你建功立業(yè)的時?!眲⒑尢斓男χ?,接著說道:“這次韓倉的兒子韓少在藍珊瑚酒店辦定親宴會。這可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要是錯過了。下次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哦?”單霸一愣。不禁問道:“幫主,這訂親宴會請的都是社會名流,還有不少的高官,你是要把華夏給顛覆了???”
單霸一想到整個華夏都掌握在青龍幫的手里,他的血液立刻沸騰起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那些狗官給一槍刺了。
“哎。單堂主,說你有頭無腦,你還不服氣?!笨酌蠠o奈的搖著頭,說道:“幫主可沒打算現(xiàn)在向那些當官的下手。為時尚早啊?!?br/>
現(xiàn)在整個燕京里,能和青龍幫相抗衡的,也只有洪門了,所有洪門才是青龍幫的死對頭。
“沒錯,我可沒有傻到要和當官的做對?!眲⒑尢煨Φ溃骸拔业哪繕耍呛殚T的幫主蕭凌,還有十二堂主,只要他們死了,洪門就群龍無首,土崩瓦解了?!?br/>
“等等,幫主,我沒聽錯吧,你要對洪門下手。”黃濤擔憂的提醒道:“要是失敗了,我們青龍幫可就永無寧日了。”
的確如此,萬一計劃失敗,沒有把蕭凌和十二堂主給擊殺了,放虎歸山,可就后患無窮。
那樣的話,洪門一定不計一切代價的想青龍幫反撲。
“黃堂主說的對?!眲⒑尢祛D了頓說道:“我也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是我不想放過這次機會,而且我有一個很大的幫手幫助我,計劃一定可以成功的。”
“誰?”其他的三個堂主異口同聲的問道。
在他們看來,劉恨天是一個很自負的人,所以才有了如今這樣的家業(yè),把青龍幫發(fā)展的如日中天。
要不是劉恨天親口說出,他們不會相信劉恨天會找?guī)褪止餐瑢Ω逗殚T。
“虎堂主,請進?!眲⒑尢煺酒鹕?,沖著門后大叫道。
“哈哈,劉幫主別來無恙啊?!被⑻弥魍崎_門走了進來,身上飄落了很多的雪花,“你們青龍幫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么?讓我在門口站了這么久?!?br/>
黃濤他們紛紛起身,愣著神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一身發(fā)達的肌肉,臉上還有一臉濃黑的胡須,眼神里無時不刻的透著殺氣,給人一種威嚴的氣勢。
“虎堂主,難倒是洪門的虎堂主?”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就是孔孟,他負責青龍幫的偵查系統(tǒng),對洪門也對過調(diào)查,叫虎堂主的出了他沒有第二人。
“沒錯。”虎堂主拍掉了肩上的積雪,笑道:“洪門的十二堂主,是按照十二生肖來命名的,而且我們從來沒有名字,你也可以叫我虎,要是肉麻,也可以叫我虎堂主?!?br/>
“你這雜碎,來我們青龍幫干嗎?找死。”見洪門的人自投羅網(wǎng),沒腦筋的單霸一個怒意涌出,一個箭步就沖向虎堂主,隨后一個直拳向虎堂主轟去。
虎堂主看著沖過來的單霸,嘴角劃出一絲不屑的笑意,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轟’的一下,單霸碗口大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虎堂主的胸口。
單霸正在得意他一招就打中洪門的堂主時,只覺得拳頭傳來一陣震麻,似乎拳骨要散架的危險。
“呵呵,單堂主,實力果然了得,不愧是少林寺出來的,不過,你是打不過我的?!被⑻弥骱呛且恍Γ眢w一抖,全身氣勁爆發(fā),直接把單霸給彈開,使得單霸連連后退七八步,才站穩(wěn)身形。
被虎堂主打了個下馬威,單霸很是不服氣,本想揮拳再和他斗一斗,卻被劉恨天給攔住,怒斥道:“虎堂主可是我請來的貴賓,單堂主不要放肆?!?br/>
“是?!甭牭絼⒑尢斓挠柍?,單霸再大膽也不敢放肆,氣憤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上一陣的難看之色,雙手握在一起,剛才被虎堂主震痛的手臂,現(xiàn)在還一陣麻痹,沒有知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