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寶物!寶物!多難得的東西啊!
你就只注重你家小可愛會不會玩的忘我,透支異能嗎?啊?
好氣啊。。。。。。。
蘇小哭包把自己的水系異能注入珠子,然后又讓它從珠子里面噴出來。
玩的異常開心,愛不釋手的。
圍觀群眾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這個東西很重要,蘇小哭包一定會把它據(jù)為己有的。
“小心點走路,別玩了?!?br/>
蘇小哭包只顧著玩,沒看路,差點被石頭給絆倒了。
還好余煙童鞋隨時注意著,把蘇小哭包托住了。
不然肯定得摔個大屁股墩。
“嘿嘿,謝謝大魔頭,大魔頭真好。”
蘇小哭包從沉『迷』于珠子的目光中抬起頭來,日常夸余煙童鞋。
“不玩了,乖乖走路,好吧?”
余煙童鞋溫柔的來了個『摸』頭殺。
“不要嘛,這個很好玩,我還想玩。
不然大魔頭你背我吧,你都好久沒有背我了。”
蘇小哭包歪了歪頭,突然讓余煙童鞋背他。
就剩這么幾步路了,還要人背,真是的,嘖。
撒嬌精,愛哭鬼,嬌氣包,哼,他們絕對不承認(rèn)他們嫉妒了。
蘇小哭包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沒有之一!
“行行行,背,寶寶的要求怎么能不答應(yīng)呢,上來?!?br/>
余煙童鞋帥氣的半蹲下。
干脆利落,瀟灑『迷』人。
“大魔頭真好,?!?br/>
蘇小哭包獎勵余煙童鞋一個大大的親吻。
然后趴了上去。
趴上去之后,蘇小哭包也不想玩這個珠子了。
和余煙童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兩人的身上,身影越拉越長。
聲音越來越遠。
我背著你,好像背上了整個世界一樣。
很溫馨,很美好。
“大魔頭~~~”
蘇小哭包臉貼著余煙童鞋的背,叫她。
“怎么了?嗯?”
余煙童鞋側(cè)過身來看蘇小哭包。
已經(jīng)走到目的地了,但是余煙童鞋還是沒有把蘇小哭包放下來。
她喜歡蘇小哭包賴在她身上的那種感覺。
很踏實,很幸福。
“我想余爸爸余媽媽和余爺爺他們了。。。。。?!?br/>
蘇小哭包的情緒有點低落。
蘇小哭包被余煙她們寵的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時時刻刻都離不開家里人。
現(xiàn)在月『色』這么好,又突然間安靜下來,蘇小哭包不禁又想起了在首都基地的余爺爺他們。
“這么想他們?那下次把你放在家里陪他們好不好?”
余煙童鞋故意逗蘇小哭包。
“不行,不好,我不要。”
蘇小哭包怕被真的留下了,連忙拒絕道。
“???為什么不要?寶寶不是很想他們?”
余煙童鞋故意顛了顛背后的蘇小哭包,逗他道。
“可是我更想你啊?!?br/>
蘇小哭包委屈的道,好像余煙童鞋真的要把他放在家里一樣。
對蘇小哭包來說,離開余爸爸他們,他雖然會很想念,但是有余煙在。
這些還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nèi)。
如果離開了余煙童鞋,他會崩潰的,一刻都忍受不了。
所以蘇小哭包當(dāng)然選擇跟著余煙童鞋啦。
“乖,傻瓜,我當(dāng)然不會把你放在家里啦,肯定去哪都帶著你?!?br/>
余煙童鞋把蘇小哭包放下來,跟他面對面。
余煙童鞋察覺蘇小哭包當(dāng)真了,趕緊安慰道。
要把蘇小哭包放在家里那是不可能的,她也忍受不了和蘇小哭包長期不見面。
她會瘋的!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出來你還要帶上我?!?br/>
蘇小哭包鼓著臉。
得,都還沒回去呢,就已經(jīng)開始預(yù)定下次出來的機會了。
“好,去哪都帶上你?!?br/>
余煙童鞋鄭重的做出承諾。
“那個,打斷一下,老大,能先把帳篷給我們嗎?”
凌晨燁童鞋硬著頭皮過來了。
他實在是等不了了,凌依依和吳信然已經(jīng)困的在打瞌睡了。
仿佛下一秒就能沉沉的睡去。
之前是因為沒有解決毒霧那個問題,所以才決定在車上將就一晚。
現(xiàn)在這些危險都解決了,自然要睡回帳篷。
但是余煙童鞋和蘇小哭包你儂我儂的,帳篷都還沒給他們呢!
余煙童鞋冷著臉給凌晨燁遞了幾個帳篷。
以后絕對要在車?yán)锓艓讉€帳篷?。。?br/>
每次都打斷她和蘇小哭包的濃情蜜語,真的是,好氣!
拿到了帳篷的凌晨燁趕緊開溜,不敢再留下來面對余煙童鞋的冷氣。
只有蘇小哭包看著余煙童鞋的冷氣,笑的花枝『亂』顫。
“笑什么笑,還敢笑?嗯?”余煙童鞋邪惡的掐著蘇小哭包的腮幫子。
“唔,窩就是想削。。。?!?br/>
蘇小哭包口齒不清的說。
“趕緊放開,我都要流口水了?!?br/>
蘇小哭包拍開余煙童鞋作惡的手,趕緊嘬了嘬嘴巴。
老是捏他的臉,哼!
就算他可愛也不能老是這么玩啊。
委屈ing。。。。。。
“好了好了,寶寶不生氣啊~”
余煙童鞋帶著笑意虔誠的吻了吻蘇小哭包的額頭,眉『毛』,眼睛。。。。。。。
每一處都愛不釋手。
第二天。
“出發(fā)了出發(fā)了!”
郁唯唯童鞋跟監(jiān)工一樣特別興奮的沖大家喊。
“不是,唯唯你今天沒吃『藥』啊,大清早的發(fā)什么瘋???”
女人真的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付烈童鞋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管我,我心情好不行啊。”
郁唯唯童鞋抖動了一下她的長發(fā)。
開心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有阿添就行了。
嘖,女人。
在郁唯唯童鞋的催促下,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出發(fā)了。
也不知道是在著急什么。
就在她們出發(fā)沒多久,某個倒霉的男人又到了。
“該死的,又錯過了,她們究竟在哪?。?!”
男人一怒踢飛了腳邊的石子,濺起一大片灰塵。
“咳咳咳,少爺,不如咱們休息休息吧,這么折騰下去也不好啊?!?br/>
灰塵嗆了屬下一臉。
但還是苦口婆心的勸道。
看看他們少爺現(xiàn)在,幾天沒休息了,還拉著胡茬和大黑眼圈,怎么看怎么滄桑。
男人握了握拳頭,隨后松開。
“休息吧。”
說完就大步的走向另一個地方。
他要靜靜!
他就不信找不到她!
“呼~”
見男人松口了,他也呼出了一口濁氣。
總算能休息了,小少爺夠折騰的。
作為一個盡心盡力的下屬,他還屁顛屁顛的去拿了食物,然后雙手奉上給任『性』的小少爺。
“吃點東西吧,少爺。”
“不吃,滾!”
男人拍開他的手,讓他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