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聽到袁天罡這句話,趕緊說:“要不說呢,養(yǎng)兒防老養(yǎng)兒防老,這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得看兒子,還是兒子懂老子的心思啊,你快去,趕緊去,不管是哄還是騙,只要把她弄出地牢,就什么事都好說!”
柳天罡點了點頭,說:“行,爹,你放心,抓鄭乾這么大的事我都辦成了,還收拾不了這個柳珺悅?你就等我好消息就完了!”
老爺子聽到這句話很欣慰,他這一晚上,因為女兒的事情都沒睡著覺。
他拍了拍柳天罡的肩膀,說:“行了,行了,還得是兒子啊,爹老了,以后這種事,還真就得交給你處理了。”
“行了爹,你放心,這事兒,絕對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br/>
柳青山?jīng)]在說話,直接擺了擺手,讓柳天罡走了。
在那個守衛(wèi)的帶領(lǐng)下,柳天罡直接去了地牢。
進去之后,他看見了柳珺悅,直接走過去說:“行了,鬧夠了吧,趕緊回家吧?。 ?br/>
柳珺悅笑了笑,說:“哎喲,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么好話來呢,合著就這一套??!”
“不是,你到底想咋樣??!”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這事就是你惹出來的,要不是你把鄭乾抓過來,根本就不會有這件事!”
“誰知道你這么能做啊,你知不知道,爹因為你這事一宿沒睡,愁的跟什么似的!”
柳珺悅看了他一眼,說:“反正不管你怎么說,我就是不出去,除非爹把他們兩個人給放了,而且還得保證,不能再抓他們,也不能傷他們,不然的話,就讓爹準(zhǔn)備收我的內(nèi)丹吧!”
“別胡說八道,我知道,你喜歡鄭乾,牛大志都跟我說了,可是,你不能因為這事,跟咱爹對著干啊,咱爹養(yǎng)你這么大也不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的?從小就把我扔給私塾先生,他管過我嗎?真是,除了給我點錢,管我頓飯,他管過我什么?還好意思說是我爹!”
柳天罡趕緊說:“不是,妹子,你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啊,爹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啊,那都是打拼下來的!”
“不用跟我說這個,反正在我眼里,他就是個不合格的爹!”
袁天罡氣的在原地來回溜達,嘴里念叨著:“媽的當(dāng)時爹給你找了個什么私塾先生,怎么連百善孝為先都沒跟你說過!”
“怎么沒說過,當(dāng)然說過了,是我自己的問題,跟私塾先生無關(guān)!”
“不是,不管說啥都不好使了是吧!”
“對,有種你打我,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死給你看!”
“行,啊,柳珺悅,你真行,真他媽從小到大把你給慣壞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柳天罡就摔門走了。
鄭乾擔(dān)心地問:“珺悅姐,你這么跟家人說話,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沒問題,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么說話!”
鄭乾笑著說:“那你哥和你爹對你還真不錯?!?br/>
“切,他們活該!平時不管我,一有空了就把我當(dāng)個玩具一樣,根本就不顧忌我的感受,現(xiàn)在我要好好玩玩他們!”
“行吧!”
柳天罡找到老爺子,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柳青山說:“算了,算了,這事也不能怪你,怪就怪我把他給慣壞了,就這樣吧,唉,就這樣吧!”
“爹,那你打算怎么辦?。 ?br/>
“先看看再說,萬一,能想到別的辦法呢?”
“嗯,也是!”
可是,柳青山和柳天罡都想錯了,他們一丁點辦法都沒有,三天之后,柳青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跟柳天罡說:“放人吧!”
“放人?”
“嗯,我也想明白了,雖然損失了點錢,但是,咱們給給官府的人省了不少事,當(dāng)時那個大人不是還說呢嗎,幸虧我把這東西都給收購了,不然的話,他們就不能及時交差了,這么一說,還真是多虧了鄭乾,行了,放人吧,讓人吧,珺悅說的對啊,盜亦有道,以后這種錢,可不能掙了!”
后面的話,柳天罡根本就沒聽進去,他只聽到了兩個字,放人!
妹妹餓了這么多天,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早就心疼壞了,所以就趕緊跑到地牢去,跟柳珺悅說:“爹同意放人了!”
柳珺悅扶著墻站起來,虛弱的問:“真的?”
“嗯,真的!你趕緊吃點東西吧!”
“不信,不行,我不在這吃,我得回酒館吃,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
“好好,那也行,我給你安排車去!”
柳珺悅回過頭來,說:“你們看,我說,沒問題吧!”
黎雪也站起來,剛想說話,又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鄭琴趕緊把她扶起來,說:“餓壞了吧!”
黎雪問:“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br/>
“我說了,我都習(xí)慣了,挨餓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在陰市的時候,五天沒吃飯的時候都有,更別說這三天了!”
“行,趕緊,趕緊請珺悅姐吃點好吃的,我們兩個,都撐不住了!別,別光扶著我啊,也扶著珺悅姐一點!”
“啊,行!”
鄭乾扶著這兩個人,慢慢的往外面走。
柳天罡本來想扶著柳珺悅,但讓她瞪了一眼,就灰溜溜的跑到后面去了。
然后這輛車就把三人送到了小酒館。
牛大志一看這個情況,連忙問鄭乾:“不是,鄭兄弟,這是怎么了這是?”
“趕緊把牛哥,為了救我倆,珺悅姐絕食抗議,三天沒吃飯了!”
“哎呦我的天吶,得得,你們趕緊坐下,我這就去弄點吃的!”
“行,別太油膩啊牛哥,他們餓了這么久,一下子吃太油膩了肯定不舒服。”
“好嘞兄弟,還是你想著周到!”
然后牛大志炒了幾個素菜,弄了一鍋湯面,還熱了好多個包子,直接給他們端上來了。
兩個女人一看見吃的,也顧不上吃香了,包子面條炒菜一股腦的往嘴里塞,鄭乾笑著說:“你倆慢點,別噎著!”
黎雪看了他一眼,說:“你吃啊,不餓嗎?”
“好好,我也吃!”
但是鄭乾沒有狼吞虎咽,像平時吃飯那樣,吃了一碗湯面,兩個包子,然后就放下了碗筷,這時候那兩個女人還在吃!
牛大志看鄭乾吃完了,就問:“鄭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鄭乾把這件事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后跟牛大志說:“千萬別聲張啊,不然對咱們誰都沒好處!”
“放心,我老牛還不知道這個?”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兩個女人終于吃完了,然后全都仰躺在椅子上動不了了,柳珺悅說:“鄭乾,你把我扶到屋子里面去!我不行了,走不動了!”
鄭乾看了黎雪一眼,黎雪點了點頭,然后他才把柳珺悅扶到屋子里面去。
進屋之后他把柳珺悅扶到床上,說:“珺悅姐,這次的事,真是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恐怕已經(jīng)死了!”
柳珺悅擺了擺手,說:“我跟你說啊鄭乾,當(dāng)時我說的跟你成親是假,但喜歡你是真,只不過,你跟黎秘書感情那么好,我不能插手,如果,我是說如果,黎秘書同意你納妾的話,那,你就過來娶我,聽見沒有。當(dāng)然了,前提是黎秘書得同意!”
納妾?我靠,鄭乾把這點給忽略了,珺悅姐死于清朝,那時候的男人是可以納妾的。
鄭乾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說:“珺悅姐,這,這不好吧,我們都是現(xiàn)代鬼,肯定接受了這個!”
“黎秘書接受不了,你還接受不了嗎?嗯?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不管,如果黎秘書同意,你必須得娶我,聽見沒有,不然,我就讓我爹抓你!”
“?。坎皇?,那如果黎秘書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就算了唄,世間哪有雙全配啊,也正常!”
鄭乾松了口氣,說:“啊,那行,那行,我知道了珺悅姐!”
“行了,你趕緊出去吧,讓牛大志給我買點山楂,哎呦撐死我了!”
“行,我這就去!”
出來之后,鄭乾就把柳珺悅吩咐的事告訴了牛大志,然后,他就扶著黎雪到外面打了輛出租車。
上車之后,黎雪就捂著肚子說:“哎呦撐死我了?!?br/>
“干嘛吃這么多!”
“廢話,餓了三天了,誰受得了啊!”
“我???我這不就受得了嗎?”
“去,別跟我耍貧嘴,我問你,柳珺悅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嗯,確實是,這事我也沒想到,你說我現(xiàn)在咋就這么有魅力呢?”
“剛才在屋子里,她跟你說什么了?”
鄭乾笑了笑,說:“要不,還是別說了吧,我怕你聽完肚子氣炸了!”
“快說,到底說什么了?”
“她說,如果你同意我納妾的話,就讓我娶她!”
“你敢納妾!”說完就要揪鄭乾耳朵,可是肚子實在是不舒服,手上也沒勁兒,沒有抓住他耳朵。
“不是不是,你看你,怎么這么大火氣,我根本就沒說要納妾啊,而且珺悅姐說了,必須得是你同意,我才能娶她,強調(diào)了兩邊!”
“真的?”
“嗯,真的?!?br/>
“你說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很正常啊,她死于清朝,那時候的男人都可以納妾?。 ?br/>
“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