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嘆了口氣,把小雪扶了起來,說:“小雪,既然如此,我說了你別生氣【小姨子是姐夫的……156章節(jié)】。”
小雪現(xiàn)在還哪有生氣的權(quán)利,她現(xiàn)在只有受氣的義務。一聽李斌這話,感到有門,馬上說:“李哥,你說,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br/>
李斌猶豫了一會兒,說:“我那個敗家老婆給我生了三個女兒,她這就是誠心要讓我斷子絕孫。我現(xiàn)在對她是不報一點希望了……”
李斌說到這戛然而止,抽出棵煙點上,慢慢的吧嗒起來。小雪雖然不能說冰雪聰明,但是也不至于愚鈍到懵懂的程度,尋思了一會兒,說:“李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有兩點我不敢保。”
李斌一聽小雪答應了,喜出望外,說:“但言無妨?!?br/>
李斌一聽大方的說:“只要你答應給我生,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歡【小姨子是姐夫的……156章節(jié)】?!?br/>
兩個人條件談妥了,小雪當晚就履行了自己的承諾,陪著李斌睡了一覺,算是交點定錢吧。按說小雪不應該,畢竟她還沒跟景寒攤牌呢。但是非常時期只能走非常之路,為了救景寒于囹圄,也只能委曲求全了汊。
第二天,李斌開著自己的夏利拉著小雪揣著三萬塊錢來到了興凱湖。小雪把三萬塊錢交給小東和小波。
小東說:“嫂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把景寒撈出來?!?br/>
小雪淚流滿面的說:“全拜托你了,你只要知道這是你嫂子我的賣身錢就行了?!?br/>
小東一聽,愣了,說:“嫂子,對不起,都是我和小波害了你?!?br/>
小雪搖搖頭,說:“這都是命,我誰也不怨,只能說明我和景寒緣分盡了?!闭f完灑淚而別。
回到家,霜兒和大寶正在翹首以待。小雪把大寶抱起來狠狠的親了幾口,掏出幾塊糖遞給大寶。大寶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見著糖,樂夠嗆,其他的一概不關(guān)心朕。
霜兒見門口停著一輛轎車,車里隱約有個男人。正在莫名其妙,李斌下來撒尿。霜兒一看,認識,這不是經(jīng)常買大姐魚那個大款嗎?
霜兒不滿意的看了小雪一眼說:“大姐,大姐夫還在監(jiān)獄里蹲著呢,你怎么就……”霜兒本想說“和別人胡扯上了”,可是一想到大姐比自己大那么多,這么說顯得很不尊重,只好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但是臉色很難看。
小雪看出了霜兒的心事,說:“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姐我不是那樣人,現(xiàn)在為了救你姐夫,我只好把自己賣了?!毙⊙╊D了頓,著重強調(diào)了一下,“是我把自己賣了,你明白嗎?不是胡扯?!闭f完,淚飛頓作傾盆雨。一會兒,李斌在外面摁喇叭。小雪抱起大寶親了一口,把兜里的二三百塊錢都掏出來留給霜兒,說:“你姐夫很快就會出來的,你告訴他不要找我了,就當我死了?!?br/>
說完頭也不回毅然決然的跑了出去,身后大寶哭著喊“媽媽——”,待霜兒抱起大寶追出去,夏利已經(jīng)絕塵而去。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景寒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景寒回到家,見家里只有霜兒和大寶。霜兒見景寒又黑又瘦,心疼的眼淚含眼圈,說:“大姐夫,你可回來了?!币痪湓挍]說完,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便痛哭起來。大寶見爸爸胡子拉碴的,嚇得直往霜兒身后躲。景寒彎下腰,把大寶抱了起來,用自己的胡子在大寶的臉上蹭了蹭,問道:“大寶,你媽媽呢?”
大寶才八歲,基本上處于什么也不懂的年齡說:“媽媽坐轎車跑了,不要我們了?!?br/>
景寒一聽心如刀絞,把已經(jīng)泣不成聲的霜兒的肩膀搬過來,說:“霜兒,你別哭了,快告訴我怎么回事?你大姐去哪了?”
霜兒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我大姐為了往出撈你,把自己賣給李老板了?!?br/>
景寒雖然對自己這么容易就出來了感到蹊蹺,但是卻怎么也沒想到是妻子賣身救的自己,一時間心痛如割,手捂著胸口蹲在地上,半天才哭天搶地的喊了一聲:“小雪——”便昏厥過去。霜兒撲上去又是抹胸口,又是掐人中,費了好大勁才把景寒整醒了。
景寒頹然的坐在地上,眼睛空洞,雙目無光。霜兒無奈,只好架著景寒的兩個胳膊把他撈到炕上,順便拿床被子給景寒蓋上,一邊去把爐子引著。
景寒昏昏沉沉的一覺睡到天黑。霜兒用前幾天小雪走時扔下的錢給景寒買了合牛肉罐頭,又用這盒牛肉罐頭熬了半鍋豆腐湯。景寒好在味覺還沒失靈,聞著牛肉豆腐湯的香味兒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見霜兒和大寶都在關(guān)切的看著他,不好意思的說:“霜兒,姐夫餓了。”
霜兒一聽破涕為笑,既然還知道餓,就說明沒大事,趕緊把景寒扶起來,說:“姐夫,你洗洗臉,把胡子刮一刮,不管怎么說,這日子還得過不是?!彼鞠胝f“沒有大姐了,不還有我呢嗎?”。但是一想這話容易讓景寒產(chǎn)生歧義,還是咽了回去。
景寒在家里陪霜兒他們過完年,開了春,又張羅著把地種上??纯词O碌幕钏獌阂粋€人能應付了。這才跟霜兒說:“霜兒,我要出去找一下你大姐?!?br/>
霜兒一聽,擔心的問道:“人海茫茫,你上哪找去呀?”
景寒說:“不就是經(jīng)常上咱家來買魚的那個李老板嗎。我認識,他好像在咱們縣城有個貨站?!本昂恢溃畋笞詮陌研⊙┵I斷后,就吹燈拔蠟卷鋪蓋走人了。
霜兒說:“我大姐臨走時讓我告訴你,就全當她死了?!?br/>
景寒一聽,眼淚又下來,說:“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就算大海撈針,我也要把你大姐撈出來?!?br/>
霜兒不能再說別的了,只好眼含熱淚送景寒上車。到了車上,霜兒對景寒說:“大姐夫,我們以一年為期,到時候不管你找沒找到我大姐,都要回來一趟,我和大寶等著你?!?br/>
景寒把大寶抱起來親了又親,說:“霜兒,大寶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你外甥照顧好?!?br/>
霜兒已經(jīng)泣不成聲,只能拼命點頭,看著真讓人揪心。
這時乘務員上來了,問景寒:“你小姨子走不走?”言外之意我們要開車了。景寒搖搖頭,把霜兒和大寶哄下車。霜兒淚眼婆娑的站在車下向景寒頻頻揮手。景寒把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小姨子和一個九歲的兒子扔在家,也是肝腸寸斷??墒且幌氲叫⊙┎恢髀浜畏?,是死是活?還是橫下心來隨著大巴一路瓢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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