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臉佩服的看著錢宇,這家伙真是太壞了,可又不得不承認他的方法好。不管別人怎么想,反正他們聽完這個故事后,有續(xù)集一定是要去看的。
見嫣兒不再說話,錢宇隨意的擺擺手:“去寫你的劇本吧,記住好好排練。如果成功,‘詩書坊’就能維持下去,不然像現(xiàn)在這樣坐吃山空,遲早得樹倒猢猻散。先說好,我是不會出錢養(yǎng)活你們的?!?br/>
嫣兒……
這時,酒菜已擺滿一桌,錢宇打發(fā)走嫣兒,和飛龍幫眾兄弟一邊吃喝暢飲,一邊吹牛打屁,場面之喧嘩,與‘詩書坊’本來靜謐的氣氛完全格格不入。
“砰……”一錠銀子砸到桌上,那位長得很有草原風情的中年漢子道,“小子,說出木蘭最后的選擇,這錠銀子就是你的?!?br/>
錢宇一怔,他只是隨便改編一下木蘭詩,又套路般留了個懸念,沒想到效果竟如此的好。對于這種視錢財如糞土的土豪,錢宇認為提前劇透一下也沒什么,剛想撿起銀子揣懷里,卻被一只手搶了先。
雄雞將銀錠在手中拋了拋,道:“不是我說你,兄弟,你不要整日瞎想那些情情愛愛之類,將自己身體養(yǎng)好了先?!?br/>
中年大漢一呆:“你說什么?養(yǎng)好身體?大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身體哪差了?”
雄雞搖頭:“別不承認,我看你臉色蒼白,氣血虛弱,最近一段時間絕對縱欲過度,是不是經常有頭暈眼花耳鳴之類的癥狀?”
中年大漢的臉色先是一紅,隨即變得蒼白:“胡說,本大爺在草原上跋涉一個月,期間從未進過女色,你不要血口噴人!”說完,還小心翼翼看了身旁那個年輕人一眼。
雄雞卻渾不在意的走到中年大漢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自當大殺四方,如果只能憋著無處發(fā)泄,才是最大的悲劇??!不信你看克油克油,現(xiàn)在依舊是童子之身,多可憐!”
錢宇……
不知怎么,聽完雄雞的話本該釋然一笑的中年大漢,臉色更加白了:“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錢宇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卻暗暗奇怪,特別是雄雞,他是怎么看出這位中年大漢腎虛的毛病的?難道這會還會醫(yī)術?可不科學??!雄雞要會醫(yī)術,飛龍幫的兄弟之前也不至如此落魄。
想到這,他拉住雄雞,偷偷問:“你怎么看出他縱欲過度的?”
雄雞隱蔽的指了指中年大漢身邊的年輕人:“看清楚點,那是個女子,如果我所料沒錯,對方應該是他買來的小妾。你想,大老遠從草原過來做生意,還帶上小妾,該是何等急色?不腎虛才怪!”
錢宇這才注意到大漢身邊的年輕人,這一看果然看出些端倪。這個年輕人柳腰細眉,娉娉婷婷,再看容顏,雖然經過偽裝看的不甚清楚,但從細嫩的皮膚上還是能判斷出對方容貌的嬌麗。
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錢宇還是不太理解。大哥,你不忙著喝酒吃肉,怎么關心起一個陌生人的隱私來了?這貨該不會對中年大漢身邊那女子有什么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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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德很郁悶,非常郁悶,這兩年草原上的日子越發(fā)的不好過。如果不是英明神武的王帶著大家東征西討,百戰(zhàn)百勝,月狼族說不定早被其他部落吞并了。
而現(xiàn)在,月狼族已經消滅了草原所有會對他們產生威脅的人,相信一統(tǒng)草原指日可待。不過,王卻忽然停止了侵略的步伐,而是快速收縮兵力。他當時還覺得奇怪,直到最近才明白,原來王的目標,是南邊的大華。
大華的富庶他從小就聽那些強大部族的勇士說過。更重要的是,這里的百姓孱弱的像綿羊,只要集結人馬,每次都能滿載而歸。阿史德每次聽到那些勇士說這種事,心中都仿佛有團火在燃燒。
如今,他也成為侵略者中的一員,還是跟著王,他對這次出行充滿了信心。
以前,那些強大部族的勇士隨便聚集上千人,就搶得盆滿缽滿,而他們這次出發(fā),人數高達三萬。
王說過,這世上沒什么東西能抵擋住三萬鐵騎的腳步。如今這三萬鐵騎,已通過極為隱蔽的渠道來到草原邊緣。
沒錯,就在所有人都警惕的盯著月狼族部落的時候,他們早已做好了沖鋒的準備,相信到時一定能給這些大華人一個驚喜。
但很快,阿史德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王安排他去大華最北方的慶豐縣打探情況。
如果僅是打探,又怎能讓勇敢的阿史德害怕?但這次和他一起的,還有月公主。
月公主是王的女兒,是除了王之外,整個月狼族最聰明的人。當然,除了聰明,她更喜歡萬事由自己動手,比如這次,她就非要跟著到慶豐縣的縣城看看。
我的姑奶奶,這里是敵人的地方,如果不小心被識破身份,別說城外的三萬大軍,就是三十萬也無濟于事啊!
不過,他也暗暗佩服月公主的聰明,知道身上的胡人血統(tǒng)掩蓋不住,干脆命自己扮作從草原過來的行腳商人,直到現(xiàn)在,也沒遭到絲毫懷疑。
可好死不死的,慶豐縣城還有名為“詩書坊”的豪奢之地,月公主看到后,非要進來看看。對此阿史德是堅決反對的,在大華,越是豪奢的地方,越會聚攏大量的讀書人。
大華的讀書人阿史德自然知道,據說他們是大華最聰明的一批人,也是大華權利最大的一批人。和這些人在一塊,他非常擔心被看出破綻。
他顯然高估了這個地方,除了一個瘦高的家伙一直和自己胡攪蠻纏,他沒受到任何騷擾和質問。
只是糾纏他的人怎么如此討厭?你當著月公主的面給我說男女之事,是想讓我以后抬不起頭嗎?他已能想象回到草原之后,月公主拿此事嘲笑他的樣子。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男人嘛,在那方面總有需求。特別是他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就算身邊沒女人,過上幾天也要自己動手解決一下。
他內心深處一直虔誠的瘦高男子快點滾蛋,可對方卻不停的說自己身體虛弱。難道因自己最近和月公主在一起,導致晚上睡覺前自己動手解決的頻率增高之事,曝光了?
如果這樣,不等他回部族,那些視月公主為女神的家伙,會直接將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