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背遮住眼睛,手背上已經(jīng)濕潤一片:“呵呵,估計那時流行心靈雞湯,他那憤青二逼的安慰,就成了植入我腦里的信條,我遵照并咬牙前行。
鬼知道我是不是美化了他的形象,在我又一次遇見他時,我興奮地像找到歸屬的小鳥?!?br/>
我的秘密只說給過大學(xué)時的好閨蜜吳梧桐聽過,和郝洛天相識,也是因為吳梧桐:“我找到你的病因了?!焙侣逄煲恢眻猿治矣袊乐氐男睦砑膊?,可我一直覺得他在危言聳聽,就算是這一刻我也避而不聞
他說,我是一根繃緊的弓,不停的繃,不停的繃,再偏執(zhí)的強硬下去.......
“你不能因為我不愛你,就覺得我有病?!蔽掖蛉?。
愛不愛靳希言是一回事.
但不愛郝洛天是另一回事。
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不僅是郝洛天,我的閨蜜吳梧桐就說我是一根筋的倔驢,只看到眼前的胡蘿卜,放棄了周圍的菜園。
可我偏愛讓我不斷前行的這一根,
“......如果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酒后上了床,你也不會給我機會?”
在郝洛天落下這句話時,我感到窒息,我的眼珠不安的轉(zhuǎn)動,最終還是睜眼面對:“上床和相愛不是前因和后果?!?br/>
這個答案也挺自嘲,我和靳希言不也這樣?上床相愛也是兩碼事。
“好,很好!就算你和我睡了,你也不給我機會是不是!”郝洛天暴躁的攏了把劉海:“我猜,只要我出了這個門,你就會拉黑我!”
他確實說對了,經(jīng)過昨晚,我已經(jīng)把郝洛天劃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名單里。
我沉默不語,激怒了郝洛天。
“我猜對了!”郝洛天大吼一聲:“憑什么對我那么狠!”他說著已經(jīng)把臉沉下:“我昨晚沒和你怎么樣,你不能這么無情抹殺我所有機會!”
我的唇瓣猛地被他擒住,郝洛天冰冷的唇齒研磨著我的,舌頭企圖撬開我的牙關(guān)!我一疼,本能的,我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郝洛天也驚了,從他的表情,我能看出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打。
我用手抹著唇瓣:“你走!”
郝洛天站起身,滿臉的陰霾:“好笑,你的救命恩人如今把你強到醫(yī)院,呵呵,放著好日子不過,我看你能作踐自己到什么地步!”
血淋淋的現(xiàn)實就是如此,我確實挺賤的,扯扯嘴角,手指著大門我不想在多說一句。我只蜷進被子里,安安生生的睡一覺。
等我再醒過來,太陽已經(jīng)落山。
“安總,你醒了!”
我使勁兒把眼皮睜開,瞧準了來人是我的貼身助力孫楠楠,我冷下臉,繃緊了嘴角。
“出了什么事?”
“安總,今天下午法院那邊的消息,我們和永盛醫(yī)療的訴訟案,對方撤訴了?!?br/>
孫楠楠邊說著邊把我的枕頭豎起,又把我扶著坐穩(wěn):“按照您前一天的安排,您是要出庭的,可是昨天下午打了您幾個電話,您都沒有接聽?!?br/>
手機沒有接聽?
可我明明記得看了好多次,那手機都沒有反應(yīng)......也許,我和郝洛天呆在一起的晚上,靳希言也試圖聯(lián)系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