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超然一早起來,精神抖擻的,去上班。
到了辦公室,市場部的人都一臉熱誠的和楊超然打招呼。
但是要讓人總感覺自己走過去之后,他們就在背著自己指指點點。
楊超然回頭又發(fā)現(xiàn)他們?nèi)慷忌㈤_了。
然后染皺了皺眉頭,一大早的好心情有一些被破壞。
進了辦公室之后,田助理已經(jīng)隨后也進了辦公室,要給楊超然安排一天的日程。
田助理一進辦公室,楊超然就說道:“我怎么感覺員工們都在議論什么,你知道嗎?”
田助理一聽楊超然這么說,愣了一下,接著田助理說道:“職場上不都這樣嗎?楊經(jīng)理您剛來,難免會有一些被人指指點點,而且,昨天,你又是臨時上任,大家對你還不是特別的了解?!?br/>
楊超然聽到了田助理這么說,才了然的點了點頭,也是,自己一個空降到市場部的人,雖然說,玉石界有很多人認識,知道自己的名聲,但是,其實作為經(jīng)理自己還是有些心虛。
真是沒有經(jīng)驗,這樣想著,楊超然就看著田助理說:“嗯,從今天開始給我找一些有關(guān)市場方面的書籍,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做錯了的話,你一定要及時指正我。
無論如何我也得讓我自己部門的人,把這些留言給咽下去?!?br/>
“放心吧,楊經(jīng)理,徐董事長把我安排在這兒,就是為了您服務的,如果在這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及時就問我。
而且如果您有什么做錯了,我也會給您指正出來的,但其實這種背后的議論不可避免,您不用在意這些。
對了,今天上午,還有一個合約要錢。是李氏集團那邊,據(jù)說也是一個新經(jīng)理,而且還是一個女的,今天要過來簽一份合約,一會兒就到會客廳,到時候如果她來了,我再請您過去?!碧镏韺畛徽f。
楊超然聽到田助理這么說,點點頭,接著,翻了一翻手邊的這些資料,看了一下,一會兒要簽的合約。
楊超然一看這合約,接下來要有個大型的玉石展覽。而徐氏是到時候負責提供玉石首飾,由李氏負責承辦。
到時候現(xiàn)場展覽的一些藝術(shù)品和首飾會以拍賣的形式被人帶走。
不過最后,盈利所得居然是和李氏四六分,而且還是徐氏是四李氏是六。
楊超然看到這份合約,就覺得很是不公,接著楊超然就皺著眉頭,打電話叫來了田助理。
把這個合同遞給了田助理,說道:“這份合同,我感覺不是很公平吧,為什么由咱提供商品,還要到時候跟李氏四六分,而且還是咱們是四而李氏是六呢?”
田助理一聽楊超然這么說,拿過合同一看,說道:“這不對呀,應該是咱們是六李氏是四,肯定是合同打錯了?!?br/>
田經(jīng)理一看這個合同,詫異的對楊超然說道。
“經(jīng)理,您等一下,我去核實一下這個事情?!?br/>
接著,田助理拿著合同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而楊超然也很是疑惑,為什么會有一份錯的合同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呢?
不一會兒田助理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人,那個人是一個男人,是也是市場部的一個職工,楊超然昨天來的時候就見過,當時他就給楊超沒有好臉色。
楊超然以為他本人就這樣呢,也就沒理會。
現(xiàn)在一看田助理居然把他領(lǐng)進來了,楊超然看著田助理問道:“田助理這是?”
田助理站旁邊說道:“楊經(jīng)理,昨天那個合同就是孟維,小孟他擬的。”
田經(jīng)理說著把這份合同遞給了孟維說道:“小孟,希望你能給個合理的解釋,今天上午就要簽合約了,結(jié)果你的合約就是這么擬出來的?”
楊超然見田助理這么說也看著孟維等著他的解釋。
而孟維看著楊超然,眼中閃過一閃而逝的憤恨,接著低下了頭,然后嘴硬的說道:“那應該是昨天辛苦加班打錯了吧,改一下不就好了嗎?”
看到孟維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楊超然有些不解,而且剛才楊超然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孟維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絲憤恨。
這讓楊超然回想一下,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吧,而且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怎么就是這樣的一種態(tài)度呢?
楊超然也是對于孟維的態(tài)度很是不開心,拿著這份合同說道:“你這是給我的解釋,還是,給市場部所有人的解釋?大家辛辛苦苦拿下了這個合作,結(jié)果就是為了讓你擬出這樣一份合同嗎?”
“那就是昨天太累了,所以馬虎了。再說了,不是也還沒簽合同了嗎?現(xiàn)在我拿回去改一下不就好了嗎?”孟維聽到楊超然這么說,微微低頭,嘴里說道。
看孟維對自己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好像是自己說的話,還沒有田助理說的話有分量,楊超然,皺著眉頭看著孟維說道:“如果你對于我是這個態(tài)度,我想知道原因。
如果你對于工作是這個態(tài)度,那我想,你現(xiàn)在就可以收拾收拾收拾東西走人了。”
楊超然這話一說出,孟維馬上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楊超然。
“現(xiàn)在出去,立馬把這個合同給我改清楚,而且我要一份你之所以這么做做的書面解釋。”楊超然沒有理會他的神色,反而對他說道。
說完,楊超然而不再理會孟維,對田助理使了個眼色。
田助理就把孟維給請出去了。
而楊超然看著田助理說道:“這個人到底什么情況?”
田助理想了一下說道:“孟維其實是市場部的一個老員工了,之前市場部經(jīng)理有事,被調(diào)走了,大家都覺得孟維就是下一任的經(jīng)理了,可能他對于您有些不服氣吧?!?br/>
楊超然聽到田助理的解釋,這才了然的點點頭,接著楊超然看向田助理:“難道他這些都是做給我看的?他平時的業(yè)務水平如何?”
楊超然心中想著,能被大家推舉的能當經(jīng)理的人,怎么可能是這點業(yè)務水平,看來還是,對自己不服氣,看不起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