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誰,他已經(jīng)有兩個兒子了?
呸!怎么可能,難道……是大名鼎鼎的霍光,簡總嗎?
顧戀戀正在胡猜亂想,一個容顏俊美,身穿淡紫色長衫的少年便踏步走了進來,瞧模樣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但眉眼間仿佛就是年少時候的簡總,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模一樣。
顧戀戀一時激動,自己竟然看到了第一個發(fā)明內(nèi)褲的偉大設計師?
“霍光,你是霍光嗎?”
“姑娘認識我?”霍光詫異的看著顧戀戀,這姑娘不是大哥書房畫像里的姑娘嗎?
“你大哥和我提過你的,你來得正好,能不能幫我把你大哥的手掌掰開?我的手腕血流不暢了,求求你了……”
霍光走過去,看了一眼她有些泛青的手腕,猶豫片刻,決定幫忙。
但嘗試了幾次,非但沒掰開,反而導致顧戀戀的手腕被越握越緊。
“抱歉姑娘,我的手勁沒有兄長的手勁大,他為什么要抓著你?”霍光好奇打量顧戀戀,這姑娘到底什么來歷,為什么兄長在睡夢中都不肯松手?
“這個……”
為了這姑娘的手腕,霍光決定叫醒霍去病,可叫了幾聲,同樣以失敗而告終,看到大哥眉宇間淡淡的倦色,霍光說:“姑娘,我兄長可能是積勞過度,太累了,恐怕只能等他睡醒了?!?br/>
他是三個月前,被兄長帶到長安照顧的,除了兄長,他在長安舉目無親,與別人比起來,肯定是他兄長的身體更重要,所以只能犧牲這位姑娘繼續(xù)被兄長抓著了。
畢竟兄長一年三次出征,身負重任,壓力大不說,舟車勞頓,鐵打的身體也未必受得了。
顧戀戀泄氣,看著積勞過度的霍去病,又覺得心疼:“好吧。”
這時候,侍女已經(jīng)端著飯菜進來了。
霍光又道:“姑娘,不妨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雙手不便,可以讓侍女喂你。”
顧戀戀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吃飽喝足,到了深夜,顧戀戀只能爬上床去睡覺。
霍去病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早才蘇醒過來,還沒睜開眼就感覺脖頸間,有一道清淺的呼吸,呼出的氣息時不時吹過來,還有一條腿,架在了他的身上。
睡足了的男人,神采奕奕的睜開眼簾,一眼就瞥見了蜷縮在自己的懷里,睡得正香的顧戀戀。
她的一只手臂抱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臂,卻被他牢牢地抓在手掌心。
霍去病抬起自己的手,瞥見被他握緊的手腕,一片烏青色,已經(jīng)腫起來,驚得他立刻松開了手,又是心疼又是懊惱,當下就翻身下床,去書房尋找消腫化瘀的膏藥。
片刻后回來,坐在床頭,給她的手腕,細細的抹著膏藥。
霍光晨練后,想過來看看霍去病醒來了沒有,一進屋,就看見了霍去病坐在床頭。
“兄長,你醒了?”
“噓!”
霍光立刻噤聲,站在旁邊,看著顧戀戀青腫的手腕,小聲說:“兄長,你昨晚握著這姑娘的手,我怎么掰都掰不開,這姑娘是什么人,兄長的心上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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