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夏云暖還是和盛霆寒上了樓。
只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冷若寒霜。
“盛焱可能會找她,所以讓她過來的?!?br/>
盛霆寒皺著眉頭,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夏云暖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他有些手足無措。
但是說了實話依舊沒有任何轉(zhuǎn)圜的余地。
“那現(xiàn)在呢?盛焱不是已經(jīng)入獄了嗎?還需要她過來盛家?”
一連串的問號讓盛霆寒的臉色有些暗沉。
這些都是他欠白妍的。
五年前的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如今自然也不能說。
沉默蔓延在兩人之間。
夏云暖低頭笑了笑,最終還是大步離開了臥室。
白妍雖然一直在一樓,但是時時刻刻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看到夏云暖出來,立刻就迎了上去。
“盛夫人,今天的飯菜很香,你想吃什么菜可以再加的?!?br/>
雖說是口口聲聲叫著盛夫人,但是卻更像是一副主人家的樣子。
夏云暖的唇邊諷刺得笑了一聲。
不再說話。
長腿一邁就朝著門外走去。
下人想追上去卻敏感得察覺到了從二樓傳來的低氣壓。
盛霆寒皺著眉頭,臉色更是冷的不像話。
這會兒看向門口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夏云暖消失在門口,他也再沒有出聲。
整個盛家都空蕩蕩的,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霆寒,快下來吃飯吧,我以后慢慢和云暖解釋清楚?!?br/>
剛才還一口一個盛夫人,如今突然就變了。
這份心思還有誰不明白?
周圍的下人們低著頭,不敢表露什么。
盛霆寒下了樓,白妍早就已經(jīng)坐下來。
時不時給他夾一筷子的菜,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歇下來過。
而出了門的夏云暖只覺得胸口壓抑得很,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竟然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哪兒。
夏家如今也瀕臨破產(chǎn),見了梁華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基地那邊有陸言,最近一直在調(diào)查夏父的死因。
她也不想去打擾。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地方可去。
“嗶——”
一道響亮的喇叭聲從不遠處傳來,她立刻皺眉看去。
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顧深。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顧深今天穿的不是正裝,倒是看上去休閑不已。
想了想,夏云暖還是坐上了車。
“看你心情不好,出了什么事?”
她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見狀,顧深也沒有在意問下去。
剛剛從盛家那個方向過來的,大抵是和盛霆寒鬧了矛盾。
這可真是想睡覺老天爺都給送枕頭。
顧深的唇邊綻開了一絲笑容,很快就收了回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一處氣勢宏偉的大樓面前。
夏云暖瞇了瞇眸子,她似乎來過這兒。
“你今天算是運氣好,我邀請你來我的老窩參觀一下。”
說話間已經(jīng)下了車,貼心的給夏云暖打開了車門。
果然,怪不得熟悉。
這不正是地下特工局的根據(jù)地?
龍巖大大小小的消息實在是不少,她一直都看最重要的事情。
關(guān)于地下特工局她倒是也有一些消息渠道,不過畢竟不多。
“不怕我把你的老窩端了?”
夏云暖似笑非笑得看著他,神情也沒有剛才那樣寒冷了。
“這有什么?為博美人一笑,一個特工局算什么?”
他又在油嘴滑舌了。
夏云暖沒有再繼續(xù)搭腔,跟著顧深進去。
門口儼然是最先進的瞳孔驗證技術(shù)。
顧深站在門口,不一會兒門就自動打開了。
等兩人進了門,他才有些莫名的看向夏云暖。
眸子里多了幾分探究。
“怎么?”
“有些奇怪,這可是全球最先進的技術(shù),你居然一點兒都不好奇?!?br/>
夏云暖愣了一下,倒是忘了現(xiàn)在的場合了。
這種東西她早就已經(jīng)普及在了龍巖的各個場合。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沒有再說話。
顧深也沒指望得到回答,帶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一進入大樓,只見人來人往,倒是絡(luò)繹不絕。
“他們都是來應(yīng)聘的,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可以參加復試?!?br/>
地下特工局壯大至今,自然少不了要吸納新鮮血液。
自然是要求嚴格的。
十分之一?也是個殘酷的競爭。
兩人正往前走,突然一個人撞了上來。
夏云暖皺著眉頭閃了一下,瞇著眼睛看向那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起?!?br/>
道了歉就準備離開。
似乎并沒有什么別的事情。
顧深笑了笑,“你可被他忽悠了,他是個神偷,估摸著你身上應(yīng)該丟了東西了?!?br/>
言罷,笑聲戛然而止。
他楞楞得看著夏云暖手里的東西,怎么看怎么眼熟。
剛才神偷根本沒有碰到她。
如果沒有偷到她的東西倒是也正常。
只不過,她怎么可能會有特工局的專屬勛章?
仔細看去,這不是夏云暖的東西,上邊清清楚楚的寫著一個名字。
不一會兒,剛才那個神偷低著頭走了過來。
一雙眸子里滿是不服氣。
伸手奪過了自己的勛章,放在里邊最貼身的口袋。
萬萬沒想到居然被反偷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沒有見過?!?br/>
這居然是神偷的勛章?
夏云暖把賊祖宗偷了?
顧深一雙眸子瞪得極大,他都不喜歡和這個人接觸。
萬一丟了什么東西是說不清楚的。
雖然沒人敢動他。
他果然沒猜錯,夏云暖一定還有別的身份。
“無名小卒一個?!?br/>
夏云暖本來不想再糾纏下去。
沒想到聽到這話,那人更加氣得狠了。
她是無名小卒,那他這個被偷了的人算什么?
“你這是侮辱我,我要跟你決斗。”
夏云暖頓時黑了臉,一雙眸子有些奇怪的落在了顧深的身上。
這個人是看不出來她不想再多加糾纏?
“你別看局長,就算他不讓我也要跟你比比!”
一雙眼睛里滿是執(zhí)拗,讓顧深不禁雙手扶了扶額頭。
夏云暖也看出來了,恐怕這件事不能善罷甘休了。
早知道她剛才就不沖動了。
“小暖,他這個人不服輸,也從來沒輸過,不然你答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