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的夜晚,宿川終于回到了天奈城,在雷震威的府邸休息片刻后,便是向神獸天域行去。站在那個歪歪斜斜的木牌子旁,伸手向前感應(yīng)了幾下。
宿川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進不去嗎?師父你在哪啊?”。搖搖頭,拎起了身旁的包,準(zhǔn)備就此離去。
山路行一半,已經(jīng)可看見天奈城的大門了。但宿川不準(zhǔn)備在進去,這里不是他所需要的地方。
就在宿川左轉(zhuǎn)準(zhǔn)備遠(yuǎn)離此地時,他看到他的左方了一道身影,如果他不左轉(zhuǎn),那么那道身影一定是在他的后方的。而他的后方只是一條通往神獸天域的山道,別無他人,那就說明他是被這人追隨而至。而以宿川的精神力竟毫無察覺。
宿川感受到了莫名的危險。那個身影,他這是第三次看見。不錯,就是四年前那個女孩。沒想到竟還會遇見她,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陰魂不散般纏著他?
宿川穩(wěn)住激烈跳動的心跳,扔掉包裹,右手搭在腰間的無痕劍柄上,只要一瞬便能抽出劍來。但對方還沒有明確的攻擊意象,所以他也沒有莽撞的動手。
已經(jīng)極為俊朗的宿川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小姐,你好?!?br/>
“你好,宿川?!甭曇糨p柔卻不夾雜著任何感情。
宿川眼瞳驟縮,開始旋轉(zhuǎn)起來,閃電般拔出劍。而那道身影已到了眼前!
“叮!——”一把細(xì)劍與橫插而至的無痕激烈相撞,縱使是宿川也是感到右手虎口一陣疼痛。
身影被震退數(shù)十米,輕飄飄的落地。此時宿川已能看清她的身形,一身緊身黑衣,將那窈窕的身材包裹的極為誘人,一道白色的圍巾靜靜地飄在她的身后。頭發(fā)不長,臉很尖但是被一片面紗蒙住了,但可以想象得出面紗下那絕美的容顏。少女只比他矮一點,應(yīng)該和他差不多大,氣息給人一種高貴而不可觸犯感。手握細(xì)劍直指大地。
“敢問閣下是何人?宿川不知在何時曾冒犯過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因為在我的眼里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其實你并沒有得罪我,但迫不得已,由于某些原因和個人需要,我不得不殺你。最后只能對你說聲,對不起?!?br/>
在少女說話間,宿川大腦也是飛轉(zhuǎn)。這名少女無緣無故追殺自己,一定是和以前的那幫人一伙的。而那幫人以后沒有出現(xiàn)過,想來正是師父所說,危險程度降低,他們不會再出手。而師父口中所說的自己能對付的麻煩,應(yīng)該就是這名女子無疑。女子現(xiàn)身三次,第一次他在宋先生的車隊之中,有一名玄王以及眾多強者。第二次他身處帝都,正在賓館中做著白日美夢。想來應(yīng)該是這少女有所顧忌。而現(xiàn)在,以至午夜,荒山野嶺,百里無人。她果然是動手了。看來,她絕對是沒有那些人的實力,雖也不弱,但自己脫身總應(yīng)沒有問題。
這般想著,少女持劍已再至身前?!岸66?!”一片金屬對撞的聲音響起。宿川的虎口早已開裂,血流而出。望著女子手中那僅一指粗的細(xì)劍,宿川不禁心中一陣駭然。好強的劍術(shù)!這么細(xì)的劍在與無痕的對撞下,竟能不斷,還能將宿川壓制下風(fēng)。怎么說他也是劍道至尊啊。
“不行,這樣下去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得找個機會脫身。她跟蹤我這么久,肯定知道我玄、武雙修,隱瞞也沒什么價值了。既然這樣……”宿川眼底劃過一絲狠色。
又拼了幾劍,借著對方的一道劍勢極速后退。玄道環(huán)猛然張開,玄氣聚集,玄道力攀升。
“元素幻化,焰!”,心中大喝一聲,宿川抬起左手向奔來的女子凌空一指。他的身前一陣玄氣涌動,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通體紅色的元素體。其實宿川也不知道用那個屬性好,但想來焰屬性的應(yīng)該更為猛烈些吧。
“去!”隨著宿川一聲令下,那元素體當(dāng)即一個元素炮彈甩出。女子閃避,身后“轟!”的一聲出現(xiàn)了一顆冒著黑煙的坑。那元素體在擊出炮彈后,便在第一時間在雙手間凝聚成型了一把同樣通體紅色的劍,看那造型,竟是與無痕相差無二。下一刻,那元素體便是持劍踏出宿川的玄道環(huán)向那女子迎面殺去。
那女子也是面色一沉,沒想到這小子上次得到的玄技竟是這樣難纏。而宿川也不大意,又召喚出了風(fēng)屬性的元素體和控植屬性的元素體給焰屬性的元素體輔助加成。只見四周的樹木不斷被那控植屬性觸須一樣的巨大手指連根拔起,飛入那火紅的元素體內(nèi),大風(fēng)驟起,火勢大增!那焰元素體竟是大了一倍!而對焰屬性元素體加成完以后,那兩個元素體也是持劍加入戰(zhàn)斗。
女子暗中一陣叫苦,這三個東西,竟然對普通物理攻擊免疫!自己想要對其構(gòu)成傷害,還得令施手段。而那宿川在召喚出三個元素體后,便開始頭也不回的跑路。
數(shù)分鐘后后,女子終于極狼狽的將那三個元素體擊散。看著自己的衣服,女子終是憤怒地向遠(yuǎn)方嬌喝道:“宿川!我一定要殺了你!”
跑了大概千里之外,天際已經(jīng)發(fā)白。宿川終于是停住了腳步。躺在一棵樹下大口大口的喘氣。找出一根布條包扎自己鮮血淋漓的右手,“呼……這家伙,太厲害了吧。應(yīng)該追不上來了吧。還好有元素幻化之術(shù)。真的硬拼還真打不過她。真不知道她那么細(xì)的胳膊哪來那么大力氣的。”
此時的宿川可以說是黔驢技窮了,不論是玄氣還是元氣都已消耗殆盡,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簡單吃了點東西,便不再停留。向地圖上標(biāo)識的一個小鎮(zhèn)子走去。目光在地圖上沿著路線延伸,萬里的前方有個紅五角星,那不是聽天帝都,而是一個叫做云崖派的地方。
嘴角劃過一道弧度。手握那枚玉牌,“冒劍君,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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