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凡事多要想開些才好,奴婢覺得,咱們皇上斷不會中了這么不入流的圈套的,何況還有小主子,就是皇上不念和主子的情分,也會躲想著小主子的”思雨看著婉婉,忍不住又是勸慰道。
“你不懂,本宮已經(jīng)觸及皇上的底線了,罷了,不說這些了,近日禛兒可有書信來?”婉婉搖了搖頭,拋去腦中的雜亂,努力讓自己平靜了點說道
正這時,就見斯琴跑了近來,面色慌張,見到婉婉,剛要說話。思雨就說道“你這丫頭,這些年學的沉穩(wěn)都忘下了是吧,連禮數(shù)都不懂了”
“呃!”思琴忙一臉緊張的說道“思雨姐姐,奴婢實在是有要事回稟主子娘娘”又對婉婉說道“主子,奴婢剛打聽到永和宮那位昨兒個遇到了刺客,今兒個一早,就差人把那兩個刺客送到了乾清宮呢”
思琴只顧自己說,也沒注意思雨聽到刺客時緊張的神色,等自己剛想把自己的猜想告訴思雨時,就見思雨匆匆走了出去,到嘴的話變成了嘀咕“也不知道最近失蹤的庭監(jiān)宮女會不會和這刺客有關(guān)”
婉婉何等聰明,自是聽聞永和宮有了刺客,就對思雨使了眼色,讓她下去查了,只怕是這刺客,就是自己在永和宮的釘子吧,這烏雅氏果真好深的算計,也明白了康熙為什么會如此冷視事態(tài)發(fā)展了,這人證都有了,只是自己如今也不怕了,從孝莊注意到自己時,就已經(jīng)料想到今日了,實在是自己小看了那個老太婆,也是,經(jīng)歷了四帝三宮的人,越老只會根越深,凄苦的笑了下,說道“好啦,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去吧,瞧著滿頭汗的”
“奴婢謝主子娘娘體恤”思琴一笑,福了一福,忙退了出去,心里還想著追思雨去,話說這思琴是婉婉四大宮女中,最愛八卦的,不過,思琴八卦要分誰,她最愛和思雨八卦,當然,也是因為思雨再四人中年齡最長,性子也最是沉靜。
時間不大,思雨又走了進來,臉色凝重。婉婉不用問,也猜到了自己所想的,果然,宮里自己這些年所布置的,都被人拔了個大概,只有平時不怎么動用的精英,還存著。
思雨望著婉婉說道“主子,要不要把宮里的形式都給小主子說下,也好讓小主子提前有個準備”
“不可!”婉婉忙出聲打斷了思雨,又自嘲的一笑,道“你認為眼下我們還能傳的出去消息嗎”
思雨瞬間瞪大眼睛,心里頓時亂成一團,出聲道“主子,您的意思是他們”
“他們動手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了,就是能把消息傳出這宮里,怕也出不了京城,罷了,大勢已去,本宮也沒有必要再多牽扯上無辜,何況,為此暴露,也不是本宮的本意,總歸這些都是留給禛兒的,有點自己人在暗處,本宮也略微放心些,實在是胤禛這孩子太過令本宮憂慮了”
“主子何來此說,奴婢覺得小主子聰慧著呢,遠遠出眾于眾皇子”思雨忍不住為小主子辨別道
“本宮指的就是他這聰慧勁,本宮的皇兒,本宮又怎么會不了解,胤禛性子跳脫,愛憎分明,不善隱忍,還不懂隱藏鋒芒,雖有皇上的訓(xùn)斥在先,已是好了許多,但仍是太露鋒芒了,切不說他的聰慧,只說一個皇后嫡子,就注定他和太子比肩,凌駕眾兄弟之上,這都將會招來災(zāi)禍,自古木秀于林,都沒好結(jié)果,更別說這皇宮大內(nèi),各個都揣著心思過活,最不缺的就是這聰慧討巧的”
“主子。。?!彼加晗胝f些什么,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就是本心覺得,這些小主子都知道。
“本宮知道他所想,只是他還是操之過急了,如果日后本宮過不去這一關(guān),你把本宮這句話給他”說著,自己從榻內(nèi)深處,拿出了一張紙。思雨打開一看,四個字“戒急用忍”
這四個字本來是康熙日后賜給胤禛的,只是婉婉把它現(xiàn)在就拿了出來鞭策胤禛,知道胤禛孝順,由自己賜下也是一樣能驚醒他。
正說著,就聽思雪在外喊道“德貴妃娘娘求見皇后娘娘”
思雨狐疑的看了看婉婉,就見婉婉整了整繡服,慢慢端坐好說道“宣吧”
時間不大,德貴妃帶著兩個宮女婆子走了進來,邊向婉婉走邊說道“喲,臣妾說怎么皇后娘娘不在正殿宣見本宮呢,卻原道是皇后娘娘病了呢”說著,走到婉婉身前三步距離,不屑的一笑,禮也不施,繼續(xù)調(diào)笑道“好像是什么肚內(nèi)生了肉瘤,這可不好呀皇后娘娘,本宮實是擔心不行呢”
“大膽!見到皇后娘娘也不行禮”思雨見德貴妃猖狂,已是氣怒不已,忍不住出聲怒喝道。
但剛說完,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啪”的一聲,德貴妃身邊的一個宮女,已經(jīng)上前給了思雨的臉上一巴掌。
婉婉再是沉穩(wěn)也怒了,自己死都不怕了,還在乎什么,瞬間起身,上去對著那宮女左右開弓的善了四下。
德貴妃愣了愣,馬上又回復(fù)了一副譏笑的表情,說道“皇后娘娘息怒呀,一國之母,如此有辱體統(tǒng),這可如何是好,如果皇后娘娘看本宮的奴婢不順眼,自是吩咐好了,怎的還和一個宮女下人一樣”說著,又對那宮女說道“皇后娘娘看你不高興,你知道如何做了”
那宮女福了福,然后向一邊的門框撞去。
婉婉和思雨愣了下,完全不明白德貴妃是什么意思。
只是德貴妃馬上臉色一變,一邊拿手絹試淚,一邊凄苦道“皇后姐姐息怒呀,臣妾知道是臣妾惹的皇后姐姐生怒,只是下人們平時就伺候主子們出力,實在不忍心讓她們再為臣妾受累了”德貴妃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就是婉婉,也忍不住都要感覺德貴妃可憐了。但德貴妃馬上神色一變,對著身邊的下人揮了下手。
德貴妃帶來的人忙扶起昏倒在地的那個宮女,走了出去,直到大殿里只剩婉婉思雨和德貴妃后,德貴妃才說道“姐姐說妹妹剛才那出,你的皇帝表哥會信我還是會信你呢??”
婉婉無所謂的撇了撇嘴“狐媚手段,不過如此,你贏了,有什么陰招盡管使出來就是,本宮接著,你我之間,無需遷怒下人奴才們”婉婉雖然表面鎮(zhèn)定,只是內(nèi)心卻是挺觸德貴妃的,她感覺這個德貴妃徹底的心里扭曲了,在后世,都是要被關(guān)進精神病院的,只是,眼下的德貴妃雖然瘋狂,但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知道掩飾給別人看。
“皇后果然不虧是皇后,這份處變不驚的心態(tài),到是領(lǐng)人佩服的緊呢,只是這謀害貴妃的罪名,皇后姐姐怕不怕呢?”說著,把自己身邊剛才婉婉喝的那壺水倒在了地上,然后就見地上馬上冒起了白色的泡沫。
“嚇!皇后姐姐好毒呢,一國之母謀害貴妃,這罪名,嘖嘖,姐姐怕不怕呢?”說著,戲謔的看著婉婉吃驚的臉色,就像一只貓抓到了一只老鼠,不斷的看著它在自己爪下掙扎。
婉婉和思雨的確很吃驚,這壺水,自己剛剛還在喝,這么會,就被人做了手腳,婉婉一想,也就知道是剛才自己掌摑德貴妃那宮女時,德貴妃有的可乘之機。對于德貴妃這種已經(jīng)被仇恨左右了心靈的人,婉婉也不想浪費口舌了,片刻回復(fù)過來后,笑著說道“到是可惜了本宮的上好西湖龍井”
德貴妃的臉色慢慢的變成猙獰,咬了咬牙,終是一笑,道“皇后姐姐到真是好膽量,這些下爛的東西怎么配的上皇后姐姐呢,不過,姐姐也別急,妹妹自是為姐姐備了上好的貨色,那妹妹改日再來了”說著陰笑了下,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只是快到出殿門時,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道“對了,妹妹還忘記說了,姐姐大可放心好了,妹妹是不會允許那些東西輕易給姐姐服用的,不然,姐姐可就太對不起妹妹一片苦心了,皇后姐姐保重才是”說完,笑著走了出去。
思雨直到德貴妃走出去,才渾身一激靈,回了神,也無暇顧及背后黏黏的冷汗,急聲道“主子,您沒事吧”
婉婉就是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末路,但扔然被德貴妃這舉動嚇的臉色蒼白,她德貴妃完全瘋了,她就是個瘋子,直到被思雨呼喚,才醒過神,苦笑了下,澀道“無妨,本宮無事,你趕緊下去收拾下吧”
“主子!”
“去吧,本宮也是乏了”說著,自己站起來向?qū)嬮阶呷ァ?br/>
思雨一看,自己也不好再打擾主子,況自己也是出了一身臭汗,的確是要下去整理下的,便也就退了出去。不過,在退出大殿的那一刻,又不自禁的摸了摸袖口處那藥丸,看來是要做決定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