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勃在離開酒吧后,順著大街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個餐館,在一群食客見鬼的目光下,點了一百份蟹黃堡套餐。
蟹黃堡的精髓就是要有最高級的深海蟹黃,在高級廚師精心的制作下,蟹黃會和漢堡出現(xiàn)神奇的反應,蟹黃堡會迸發(fā)出無比的美味。
當然,張勃吃的不是這種漢堡。
康齒康齒~
大約過了半個時,張勃成功的把所有味道平平無奇的蟹黃堡吃了個精光。
嗝~
打了一個,張勃揉了揉依舊平坦,毫不鼓脹的肚子,感覺剛才闖激光陣消耗的氣血之力全部恢復了。
沒錯,是氣血之力,張勃現(xiàn)在每次打架都是心翼翼,生怕把靈力消耗干凈,然后進入虛弱期。
而就在他出門扔那些沒用的垃圾時,他突發(fā)奇想,試著把精純的靈力轉(zhuǎn)化成真氣。
然后,他成功了。
索性,張勃就把一部分剛剛恢復的靈力轉(zhuǎn)化成武者的氣血之力,基本上一絲絲靈力就可以轉(zhuǎn)化成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氣血之力。
雖然使用氣血之力會削弱戰(zhàn)斗力,但是持久性變得極強,如果按照他現(xiàn)在使用氣血能爆發(fā)出來的實力。
嗯……
沒試過,但是應該能打個兩三不停吧?
只不過犧牲了實力,但是他也會源源不斷的恢復靈力,不用在乎在關(guān)鍵時刻爆發(fā)不出巔峰戰(zhàn)力。
“是他是她就是它,我們的英雄哪吒……”
哼著輕快的曲,張勃走向里這里最近的一個地鐵站,在進站時看了看色,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是深夜。
坐著末班車離開這條繁華的街區(qū),向著真武拳館方向進發(fā)。
夜空中的星辰微微閃爍,張勃下霖鐵,看著空中的點點繁星,不禁想起了以前在修仙界與靈兒的點點滴滴,一股優(yōu)柔的情緒彌漫而出。
唉……
只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難以支撐他修煉到足以打破世界護盾的實力,就算是可以,那也是數(shù)千年乃至數(shù)萬年以后的事了。
明知道無望,但還是要堅持嗎……
張勃的眼眸中迸發(fā)出一絲絲莫名的情緒。
嗡嗡!
突然,空中大星閃耀,與張勃自身共鳴,他瞬間從這種情緒下走了出來。
先不想那么多,走好眼前就是了。
……
十分鐘后,因為看星星而走錯了好幾條街的張勃終于找到了真武拳館。
“我回來了?!?br/>
看著敞開的大門,張勃撓了撓頭。
蘇梨這家伙不關(guān)門的嗎?
這么晚還開著門,這個世界可不太平啊,也不怕被偷光顧。
走進大門,大廳的燈關(guān)著,演武堂那邊也沒人,完全不像還開著門的武館。
“這妮子,居然連燈都忘關(guān)了,真是心大……”
張勃一邊嘟囔一邊順手把門關(guān)上,然后將之前順手買的生活用品放在霖上,準備明收拾一下。
今他可能是吃多了,居然有點困。
于是他立刻決定回去睡覺,有什么事明再。
迷迷糊糊的走上二樓,又迷迷糊糊的爬上閣樓,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一旁蘇梨的房間根本沒關(guān)門,而且里面空無一人。
“唔……”
“困死了……”
張勃直接竄到床上,使勁伸了個懶腰,將思想放空。
閉關(guān)數(shù)十年,雖然擁有先道體,但是在出關(guān)后心境上也有些不穩(wěn),好在現(xiàn)在有個還算舒適的床,要不然他還得去找個山洞去睡覺。
半睡半醒間,張勃翻了個身,貌似臉撞上了什么東西,不過沒太在意,順手把那個東西推開,繼續(xù)睡覺。
沒多久,他又感覺有什么東西搭在了他的身上,感覺像是條腿,不過很輕,張勃依舊迷迷糊糊地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于是他再一次繼續(xù)睡覺。
大約,十分鐘后……
“臥槽,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張勃直接睜開眼睛,怒不可遏的道。
剛才那個東西直接貼在了他的身上,腿和胳膊已經(jīng)半騎在了他身上。
最開始以為是因為道心不穩(wěn),導致有些許心魔產(chǎn)生。
本打算明修煉一遍星訣,將這個心魔去除。
可是這心魔居然得寸進尺,直接開始這種動作,簡直不可原諒。
轉(zhuǎn)過頭,打算看看到底是什么心魔可以將他弄得失眠!
然后……
“呼……”
張勃心翼翼的盡量不讓自己有太大的動作,在這一瞬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蘇梨睡姿呆萌的呼呼大睡,清新的臉上滿是疲憊,依舊穿著早上穿著的白色練功服,有些悶熱的閣樓,使得她的額頭上有些香汗。
“她她她……難道今都沒有下來?”
張勃猛地想起來,蘇梨的腳腕好像受了不清的傷,所以估計是下不來了……
哎……造孽??!
張勃將蘇梨搭在他身上的手臂輕輕放了下來,然后把她放平在床上,低頭看了看蘇梨比原先腫的更厲害的腳腕,不禁皺了皺眉。
這傷勢感覺加深了?。?br/>
要是他還有療嗓的話,不起死回生,但只要是個凡人,并且還有一口氣,那就是療傷圣藥,就算是被千刀萬剮也能在片刻救活。
嗡……
將氣血之力匯聚成一個最簡單的療傷陣紋,將手放在距離蘇梨腳腕處上方幾厘米處,加大了氣血的輸入量。
氣血之力在張勃的掌心運轉(zhuǎn),在深夜中仿佛都能看到淡淡紅光。
蘇梨腳腕的腫脹處迅速消退,原本腫脹處的皮膚甚至都變得更加光潔。
“呼……好了?!?br/>
張勃收回手,滿意的點點頭。
收工睡覺~
張勃又看了看躺在床墊上,睡姿不雅的蘇梨,不禁皺了皺眉頭。
男女授受不親啊……
這可怎么辦。
算了,愛怎么著怎么做吧,我今就睡這里了。
張勃打了個哈欠,在墻角找了個瑜伽墊,鋪在地上,直接躺了上去。
……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今清晨的陽光格外刺眼,好在張勃的這間閣樓上只有一個窗戶,但也有一股光亮從窗戶里照進來。
蘇梨睜開惺忪的睡眼,從地上床墊上爬了起來。
“………”
“腳不疼了……”
“但是,這個家伙怎么在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從真武拳館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