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歌兒想涉及什么行業(yè)?”獨孤塵逸噙笑,修長的手指像個久經(jīng)商場的逐利商人,“噠,噠,噠”一輕一重的敲響著檀香木的桌面,溫潤的聲音讓君離歌如沐春風(fēng),心情也不覺好起來。
“恩,塵逸哥哥,京都可有賭場?”君離歌輕佻的用指腹摩擦著光滑的下巴,問道。
獨孤塵逸用完美的沒有一絲贅肉的修長手掌支著頭,深不可測的栗色眼眸打量了一圈君離歌,略微思索了一會,抬起了頭,緩緩開口。
“賭場原本京都里有數(shù)十家,社會風(fēng)氣糜爛,后來官府查的嚴,一些小的沒有名氣的賭場都被查封了,現(xiàn)下,京都只剩下五家勢力較大的賭場,歌兒,你想進去分一杯羹么?”
“恩?!本x歌拿捏著手中的墨玉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xiàn)下的局勢我知道,我只是想讓塵逸哥哥幫我把人脈打開,所有的開店經(jīng)營,我一人足矣?!?br/>
“好,若你所愿。”
翌日,獨孤塵逸的人就到了‘祭染天下’,與君離歌商定開店事宜。
“塵逸哥哥辦事還真是效率?!碧幚砗盟鞋嵤碌木x歌慵懶的靠在檀木椅上,翻閱著手中昨日“淵夢凝止”的盈利賬目,僅一日,“淵夢凝止”凈賺八萬黃金,“淵夢凝止”一時轟動三國,而君離歌也成了整個京都的風(fēng)云人物,離歌,四大公子的大公子,“淵夢凝止”的老板!
君離歌細細的把賬目一筆一筆的記下來,把有疑慮的地方用筆勾勒出來,她在現(xiàn)代特工兵團時,接受的是全英教育,精修會計,這點賬目,根本不在話下。
昨日,獨孤塵逸回去便用最快的效率與幻雪國疏通關(guān)系,并在城中繁華地段購置一大塊地,并連夜派人按照君離歌給的圖紙整修,投資幾萬白銀,把房契地契全部給了君離歌,君離歌出言感謝,他卻輕笑著不用,說了一句:“歌兒,你開心就好?!?br/>
君離歌半瞇著眼睛,享受這短暫的安寧。
“離君,整修賭場的人來了,今日賭場掛牌匾,他們奉滄溟國太子獨孤塵逸之命來與離君商定賭場的名字?!八仄堑某霈F(xiàn)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請他們進來?!本x歌懶懶的開口,伸了個懶腰,緩緩起身走至?xí)琅浴?br/>
人被素魄引了進來,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站于書桌前。
“離公子,我們奉獨孤太子之命來詢問整修的賭場的名字。”
君離歌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感的敲響聲,她略微遲疑了一會,這才緩緩開口。
“就叫長樂坊?!背院韧嬉?,誰人不樂?
“是。”中年男子也不廢話,恭恭敬敬地領(lǐng)命,走了出去。
片刻,顏夕宸走了進來。
“離公子?!鳖佅﹀窙_君離歌微微點頭,也算打過招呼。
“顏公子有何要事?”君離歌開口,打破一室寧靜。
“離公子,顏某人聯(lián)系不上家中人,可否在離公子府上暫住一段時間?!?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