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沅西回頭又看了眼浴室,聽見里面只有洗澡的水聲。
想也沒想的,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他又試了試解鎖,發(fā)現(xiàn)紀安辛的手機并沒有設置密碼。
他兀自點開通訊錄,依然臉色不改的刪除了那條來電記錄。
紀安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魏沅西靠在床頭翻看著文件。
她攏了攏浴袍,沒說話,兀自走到椅子旁邊,拿起自己的衣服。
魏沅西微微掀眸,瞧她一眼。
紀安辛拿著衣服就又進了浴室,魏沅西清了清嗓子,裝作剛才的事根本沒發(fā)生過。
幾分鐘后,紀安辛又出來了。
這一回,身上穿得齊齊整整的。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坐在床上的男人。
“我先回去了?!?br/>
魏沅西仰頭,也看向她,勾勾唇角,說:“馬上就中午了,陪我吃個飯?”
他放低聲音,語氣帶著事后微微的沙啞。
紀安辛抿抿嘴唇,問:“幾點了?”
魏沅西掃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應道:“十一點,我讓王秘書去安排,咱們今天去吃本地菜?!?br/>
“……”紀安辛想了想,應了下來。
魏沅西很快給王月初撥了電話,安排下去后,他朝紀安辛道:“你休息會兒,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咱們就出發(fā)。”
“去吧?!?br/>
紀安辛嗯了聲,走去外間沙發(fā)上等。
不到十五分鐘,魏沅西就出來了,西服三件套穿在身上,外面套了件藏青色的大衣。
他手里拿著領帶,朝紀安辛走過來。
“幫我系下領帶?!闭f著,他將領帶往紀安辛手里遞了遞。
紀安辛勾唇一笑,接過去,站起來幫他系。
男人的個子比她高許多,她微微踮著腳,把領帶從他的脖子后面繞過,然后回到前面。
魏沅西就這樣微微低頭看著她,見她緊抿著唇瓣,神情很認真的樣子,嘴角不禁往上揚了揚。
他抬手,往后勾了勾她垂在耳邊的一縷頭發(fā)。
“真想早點把你娶回家?!彼蝗粏⒋秸f道。
聞言,紀安辛系領帶的動作頓了頓。
末了,她扯扯嘴角,戲謔著說:“然后讓我像這樣天天伺候你?”
魏沅西眉頭跳了一下,立馬否認道:“當然不是?!?br/>
說話間,男人的一只手勾住她的腰。
“老婆娶回家,理當好好供著,怎么能讓你伺候我呢?”說著,他傾身,額頭抵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紀安辛正好也把領帶系好了,她拍了拍男人的胸口,調(diào)侃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br/>
“啵。”魏沅西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應道:“當然?!?br/>
隨后,兩人牽著手走出辦公室。
王月初和另外幾個秘書齊齊彎腰,點頭問好。
魏沅西點了一下頭回應,紀安辛則朝她們笑了笑。
二秘看著他們往電梯口走,挪了挪步子打算去幫忙按電梯。
王月初阻止她,壓低聲音說:“別去?!?br/>
人家二人世界好好的,哪需要你去獻殷勤。
魏沅西擁著紀安辛進電梯,然后按了地下室的樓層。
紀安辛看著鏡子里的男人,這才開口道:“我每次來這里,你的秘書都忙前忙后的,我都快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br/>
魏沅西就笑了聲,問:“怎么,不習慣?”
“有點兒吧?!奔o安辛挑了下眉頭。
魏沅西摩挲著她的肩頭,嗓音低沉道:“沒事兒,多來幾回就習慣了?!?br/>
很快,電梯到了地下室。
兩人出電梯,魏沅西給紀安辛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后才繞去駕駛座開車。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館,名字叫豐味。
魏沅西領著紀安辛下車,一邊跟她介紹:“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專門做豐城本地菜,味道很好,等會兒你好好嘗嘗。”
紀安辛嗯了聲,說:“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是得好好嘗?!?br/>
兩人一起進店里,經(jīng)理早早的候在門口。
“魏先生,紀小姐,這邊請?!苯?jīng)理迎著他們進包間,態(tài)度恭敬。
紀安辛挽著魏沅西的胳膊跟在后面,進包間后,她便坐了下來。
魏沅西跟經(jīng)理說了句上菜,那人便退出了包間。
他走到紀安辛身邊坐下,問:“想喝點什么?”
二月份的天氣還是挺冷的,紀安辛想了想,道:“熱飲吧。”
魏沅西點了點頭,在經(jīng)理回來后安排了下去。
菜單是王月初之前就訂好的,兩人一來,服務員端著菜陸陸續(xù)續(xù)就上桌了。
等人都退出去之后,魏沅西朝紀安辛道:“嘗嘗吧?!?br/>
紀安辛看向幾乎快擺滿一桌的精致菜肴,每樣都色澤鮮明,外形很有設計感,看起來很有食欲。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蝦仁。
入口之后,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味道頓時盈滿口腔,配合著蝦仁糯糯的口感,吃起來特別爽口清甜。
她看向旁邊的男人,點點頭,眼睛里閃著一絲亮光,說:“還真不錯?!?br/>
聞言,魏沅西勾唇笑了笑,說:“這道醋魚也好吃,你嘗嘗。”
說著,他幫紀安辛夾了塊魚肉。
紀安辛喂進嘴里,味蕾里又是另一番美味的刺激。
魏沅西看得高興,開始專心做起投喂達人。
吃到最后,紀安辛幾乎捧著肚子。
她推開男人還要夾菜過來的手,搖頭道:“不吃了,好飽。”
自她做藝人以來,紀安辛就沒吃這么撐過。
魏沅西便沒繼續(xù),將菜喂進自己嘴里吃了,但還是說:“你太瘦了,胖點兒才好。”
紀安辛挑了一下眉,扯扯嘴角道:“之前試訂婚禮服的時候,你還說我胖了呢?”
“……”魏沅西愣了愣,然后裝傻道:“有嗎?”
“你有?!奔o安辛肯定道。
魏沅西就放下筷子,看向她,說:“那一定是我看錯了?!彼麚嵘纤氖郑嗣w細的手指,“你看,這手指都沒什么肉,真的瘦得不行?!?br/>
他就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喂胖。
紀安辛笑了一下,道:“真是的,說胖說瘦的都是你?!?br/>
兩人在包間又休息了會兒,然后才出門。
魏沅西打算先送紀安辛回家,接著再回公司。
紀安辛卻說:“可是我的車還在你們公司樓下呢,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公司,我再開自己的車回去?”
“沒事兒?!蔽恒湮髯⒁曋懊娴穆?,搖了搖頭,“我讓司機給你開回去?!?br/>
他這樣說,紀安辛便沒再拒絕。
車子開到嘉里公寓樓下,停了下來。
魏沅西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嘴。
“記得想我?!?br/>
紀安辛勾唇笑,沒想到他這么黏人。
“好啦,你快回去吧?!彼p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也不禁柔和道。
魏沅西忍不住,又親了她的臉一口,才把人放了。
“注意安全。”紀安辛推門下車,又叮囑了一聲,才關上車門。
魏沅西朝她勾勾唇,點了下頭之后,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紀安辛看著車子遠去,她這才轉(zhuǎn)身,雙手插在口袋里,朝小區(qū)里走。
她垂著頭,臉埋進領子里,嘴角始終勾著甜蜜的笑。
她真的淪陷了,紀安辛心里想。
紀安辛回到家,才坐下沒多久,宋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安辛,大大的好消息?。?!”手機里,宋凜朝紀安辛興奮的嚎著。
嚎叫聲過于刺耳,紀安辛皺著眉把手機拿遠了些。
“什么情況?”她問。
宋凜沒有立即回答,倒是嗷嗷的嚎了一會兒,才開始說:“魏沅西,你男人啊,可真是好樣的!”
紀安辛微微蹙眉,似乎有點明白過來,說:“不就是把我們的計劃書提前了么,你至于這么激動嗎?”
“不是??!”宋凜搖頭。
“那是什么?”紀安辛有些不明白了。
宋凜咬咬牙,大聲道:“他連計劃書都沒看,直接就說讓準備合同!要跟我們簽約??!”
“……”紀安辛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半晌后,她找回自己的聲音,問:“真……真的?”
“真的,真的,絕對真的!”宋凜揚聲,重復了好幾遍,克制不了興奮的語氣。
紀安辛雖然也替他高興,但心里到底還是有些疑惑的。
“恭喜你啊。”這樣一想,她朝對面的宋凜道了聲祝賀。
宋凜聲音愉悅道:“也恭喜你啊,你真是我的福星?!?br/>
確實,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公司。
“哎呀,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弄合同的事情,感覺一下子時間好緊張,有好多事等著我去做?!彼蝿C很快又說,聽著像是抱怨,其實心情是高興的。
“好,那你先忙?!奔o安辛說了句,跟他掛斷電話。
她坐在沙發(fā)上想了會兒,有些懵,又覺得奇怪。
尤其這事兒又發(fā)生在她去找了魏沅西,跟他纏綿之后。。
總覺得,好像是她拿身體換來的。
紀安辛越想越感覺一種羞窘的情緒涌上心頭,雙頰也不由自主的慢慢燥熱起來。
她看了看手機,點開跟魏沅西聊天的界面。
想了想,她敲下一段文字。
紀安辛:【我聽凜哥說了,謝謝你啊?!?br/>
她把這段話發(fā)過去,想了想,又在后面發(fā)了個比心的表情包。
魏沅西這會兒可能還在開車,沒有馬上回復她。
等她又給還在外面跟朋友玩的蔣鳴月打了個電話之后,魏沅西才發(fā)了消息過來。
魏沅西:【老婆的事業(yè)當然要支持?!?br/>
紀安辛看著那短短的一行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
事情定下來之后,紀安辛和宋凜,還有莊周周都忙了起來。
宋凜白天經(jīng)常往政府事業(yè)單位里跑,弄各種執(zhí)照,晚上也沒閑下來,經(jīng)常和圈子里的導演,編劇等等熟人應酬走動。
紀安辛和莊周周忙著找辦公的地方,幾番折騰之后,定下豐城靠西邊城區(qū)的一棟寫字樓里的八樓。
數(shù)字聽著挺吉利,他們租下了八樓里靠角落的一個可以容納七十人左右的辦公室。
每天,三人定點去公司。
莊周周做的事比較雜,她要整理招聘信息,然后一一掛上網(wǎng),行政的事要做,聯(lián)系清潔工打掃辦公室的事兒她也要管??傊?,哪里需要她,她就往哪兒去。
有面試的人來了,她就領著人去會議室,然后又去紀安辛和宋凜各自的辦公室叫人來面試。
日子就這么轉(zhuǎn)悠到了十三號這天。
晚上七點,紀安辛還在會議室跟宋凜看那些來面試的人的信息。
“蕭穗這個女孩子的臉比較有辨識度,長相比較高級,也不像現(xiàn)在到處的網(wǎng)紅臉,又是電影學院科班出身,總體來說,是值得簽下的?!彼蝿C手指點了點桌上屬于蕭穗那份的簡歷,說明自己的看法。
紀安辛拿著蕭穗的照片,仔細的端詳著。
莊周周推門進來,手里端著兩杯咖啡。
她在紀安辛和宋凜面前一人放了一杯,目光注意到桌上的照片。
她好奇的拿了起來,看了幾秒,然后目光又落到紀安辛臉上。
宋凜瞧著她的神情,喝了口咖啡后,問:“怎么了?”
莊周周摸了摸下巴,微微蹙著眉說:“這個女孩子,跟安辛姐有點像?!?br/>
“……”宋凜怔了怔,也拿起照片仔細看,“你別說,還真是。”
紀安辛瞧著,蕭穗的眉眼確實跟她有幾分相似。
她沉吟幾秒,轉(zhuǎn)向宋凜說:“她的外在條件是很好,不過還是得找人打聽下她有沒有什么黑料。我們的公司才剛開始,盡量還是別冒風險。”
宋凜聽完,點點頭:“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吧?!?br/>
三人又對其他人的簡歷討論了一番,都沒注意到時間。
直到紀安辛的手機震個不停的時候,大家才回過神。
宋凜和莊周周默契的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一起開口。
“我猜是她那個未婚夫?!?br/>
“肯定是魏先生?!?br/>
紀安辛瞥他們一眼,沒好氣道:“少拿我開涮?!?br/>
說著,她拿起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我先去外面接個電話。”
然后,紀安辛出了會議室,走到外間。
“魏沅西?”電話接起,果然是他。
紀安辛站在落地窗前,跟他講電話。
“還沒忙完?”電話那頭,魏沅西的聲音沉沉的。
這幾天,紀安辛一直在忙新公司的事情,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面。每天也就是在電話里聊聊天,然后視頻跟對方見面。
她看看時間,居然已經(jīng)快九點了。
她早上出門前,跟他約好,晚上回他那里,然后明天一起去民政局領證。
蔣鳴月也同意了,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專門把戶口簿給她好好的塞進包里。
“抱歉啊,忙得忘記時間了?!奔o安辛揉了揉眉心,歉然道。
魏沅西就說:“我在樓下等你,忙完的話告訴我一聲。”
“……”紀安辛驚了驚,“你怎么不早說?”
“等著啊,我馬上下來?!?br/>
她又匆忙跑回會議室,朝里面的人說。
“凜哥,周周,別忙了,快下班吧?!?br/>
說完,她又匆匆回自己的辦公室。
宋凜看看手表,說:“時間是有點晚了,收拾收拾下班?!?br/>
紀安辛拿了包包,揣著手機,乘電梯一直下到一樓。
魏沅西的車就停在路邊,紀安辛走出寫字樓后,一眼就看到了。
她走近,敲敲車窗。
魏沅西也看到她了,解了車鎖。
紀安辛上車,聞見車里一股淡淡的煙味兒。
她往后座放下包,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抽煙了?”她聲音低低的問。
魏沅西咳了一聲,問:“還有味兒?”
紀安辛點頭,抬了抬身子,朝他湊近。
“這里的味道最濃?!奔o安辛皺皺鼻子,在男人的嘴邊嗅了嗅。
魏沅西正要推開她,說別聞了。
紀安辛馬上又開口:“不過我不嫌棄?!?br/>
說著,她在男人的嘴角親了親。
“……”魏沅西一下便乖覺了,因為她忙工作而忽視自己的失落心情頓時也煙消云散。
他摟了摟紀安辛的腰,貼著她的臉頰也親了一下。
兩人抱了一會兒,車子里突然響起一陣尷尬的咕嚕聲。
紀安辛:“……”
魏沅西偏過頭,沒忍住笑,說:“晚飯沒吃?”
紀安辛臉窘了窘,捂著肚子離開他的懷抱,抿抿嘴唇,道:“忙忘了。”
“你啊,真是……”魏沅西點點她的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后,他啟動車子,邊問:“想吃什么?”
紀安辛想了想,說:“時間也晚了,就在你公寓樓下隨便吃點兒吧。”
她說隨便,魏沅西可不會這么做。
最后,他開去了一家養(yǎng)生湯館。
兩人在那里點了一個菌湯鍋吃,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半。
一到家,還沒來得及開燈,魏沅西就迫不及待的抵著她在門上親吻。
手里的包就這么落在了地上,紀安辛摟著男人的后背,閉上眼睛。
正是熱戀的時候,兩人又差不多快十天沒見面,后面的發(fā)展自然而然就能想到了。
第一次是在門后,紀安辛后背抵著門很不舒服,魏沅西就抱著她去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屋里自始至終沒開燈,他們擁著彼此,倒進沙發(fā)。
漸漸地,沙發(fā)也不能滿足。
魏沅西摟著她,在地毯上跟她沉淪。
末了,紀安辛靠著男人的胸口,輕輕的調(diào)整著呼吸。
魏沅西怕她著涼,扯了沙發(fā)上的毛毯蓋在兩人身上。
紀安辛閉了閉眼睛,蜷著身體。
她微啟唇瓣,問:“你怎么隨身帶著那東西?”
剛才,在門口,因為沒有套,她本來是要拒絕他的。
結(jié)果,他下一秒就從口袋里摸了枚出來。
魏沅西勾了勾嘴角,抱住她,說:“我說過,以后再也不會像在休息室那樣了?!?br/>
是了,他說過。
她瞇起眼睛,翻了個身,鉆進男人的懷里。
“怎么辦,我好累,不想動?!彼穆曇粑宋说模Z氣還帶點罕見的撒嬌。
魏沅西撫摸著她的后背,勾唇一笑,說:“交給我。”
紀安辛額頭蹭了蹭他的胸口,道:“麻煩你啦?!?br/>
幾分鐘后,魏沅西起身,雙手橫抱起紀安辛,一起進了主臥的浴室。
紀安辛站得不穩(wěn),就倚著男人的肩膀,任他幫自己洗澡,刷牙,洗臉。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才洗完。
回到床上的時候,時間都快凌晨一點了。
紀安辛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躺在床上后,沒幾分鐘,呼吸就開始慢慢變得沉重。
魏沅西幫她擦干腳,才回到床上。
他摟著紀安辛,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紀安辛比他早醒。
她坐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套了一件男人的灰色T恤,又寬又大。
紀安辛扭頭,看了眼還在沉睡的男人,突然想起她沒帶換洗的衣服過來。
而她昨天穿的,早就不知道被他跟她壓在地上滾了多少次,肯定是不能穿了。
想到這里,紀安辛不禁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
她躺回去,面對面看著男人。
幾秒后,她伸出手指,摸了摸男人的鼻子。
“魏沅西……”她低低的喚了聲他的名字。
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醒轉(zhuǎn)過來。
“唔……”他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摟住她的腰,往懷里攏了攏。
“怎么了?”魏沅西瞇著眼睛問。
紀安辛就回:“我們可能還得回我家一趟,我沒帶換洗的衣服?!?br/>
“……”魏沅西沒說話,慢慢的睜開眼睛。
頓了會兒,他才開口:“不用。”
“?”紀安辛挑了下眉,目光里滿是疑惑。
幾分鐘后,魏沅西牽著她走進換衣間。
先前,里面只有他的衣服,這會兒竟然有一片區(qū)域掛了好多女人的衣服。
紀安辛驚訝的張了張嘴,走過去拉開抽屜看,里面居然也準備了內(nèi)衣內(nèi)褲。
她回頭,看向魏沅西。
“什么時候準備的?”
魏沅西走過來,圈住她的腰靠近自己。
“在你忙工作忽視我的這幾天?!?br/>
他說著,聲音似乎還有怨氣。
紀安辛挑了下眉,仰頭看他,道:“還有氣呢?”
“沒有?!蔽恒湮鲹u頭,“不過你得好好補償我?!?br/>
“為了防止你忘記,我有必要提醒你?!?br/>
“……”紀安辛就笑,點點他的下巴,“是是是,不會忘啦?!?br/>
兩人交換了個早安吻,然后才收拾出門。
依然還是魏沅西開車,紀安辛坐在副駕駛,翻看著需要帶的東西。
“戶口本,身份證……”她垂著頭,兀自念叨著。
魏沅西嘴角噙著笑,偏頭看了她一眼。
再回過頭時,車子突然猛烈的晃了一下。
“??!”紀安辛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