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蕭暮煙問道:“前幾日我母親曾來過金山廟,不知大師是否知道,母親在廟中曾經(jīng)會見了什么人?”
“你可說的是蕭沐嵐施主?”
“正是!”
聞言,寂空大師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也沒有再直視蕭暮煙,只是說道:“那位女施主在這金山廟之中獨自呆了一段時間,就連我們廟中的弟子她都未曾說過話…”
“更別說見什么人了,只是老衲覺得,女施主看上去心神不定,心中似乎藏著什么事!”
蕭暮煙越來愈覺得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有什么事奇怪的地方。
雖然蕭沐嵐并沒有對自己有任何的不好之處,只是蕭暮煙總是能夠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總落差感。
原主就之中的母親,似乎同現(xiàn)在的不太一樣。
隨即,蕭暮煙嘆了一口氣,恐怕是母親易經(jīng)知曉了,她的變化吧。
“多謝方丈告知!”
秦一燁站在一旁不知道說些什么,但是他明顯能夠感知到,蕭暮煙的情緒并不是很好。
等蕭暮煙走出廟中之后,他問道:“煙兒要尋的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三日后山腳下有廟會,不知道煙兒愿不愿意一同前往?”
“自然是愿意!”
當即,蕭暮煙便笑了起來,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和秦一燁相處的時光才是最為彌足珍貴的,自然是不能被違規(guī)者影響了心情。
等到三日后廟會到來的時候,蕭暮煙一改常態(tài)的穿了一襲白裙,在夜晚之中宛如一只下凡的精靈,十分引人注目!
只可惜,秦一燁看不見!
她出門的時候,另一邊的林丹青也在收拾著自己。
她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于是便給自己戴上了面紗,在人群之中平添了幾分神秘的姿色。
只是,丫鬟對此卻十分的擔憂。小姐竟然想出了這樣的法子,讓自己裝作她的模樣留在房間內(nèi)!
若是有人前來請的話,便代替她稱病不能出去。
“小姐!我們這樣做,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老爺只怕是會…”
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林丹青打斷道:“你放心,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若是你敢前去告密,等本小姐回來,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到林丹青的威脅之后,她當即顫顫巍巍的應了下來。
生怕自己不小心便觸碰到了小姐的逆鱗!
不知道怎的,自家小姐最近算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叫她完全的認不出來。
以前的小姐雖然說清冷,但是絕對不會如此的無理取鬧!
“真乖!”
“本小姐天亮之前便會回來,你不必擔心!”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之后,林丹青便歡歡喜喜的從側(cè)門溜了出去。
果不其然,陸桓征已經(jīng)等在了不遠處。
當下,林丹青便有了一總偷情的刺激感。
她可不想要下輩子跟一個只會琴棋書畫的男人老死在宮中,多不劃算??!
陸桓征早早的便過來等著了,他這心情總是平靜不下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夠看到眼前的女子。
他的思念之心,也不知道林姑娘能否感受到。
只見一襲明黃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只是林丹青今日卻戴上了面紗。
“林姑娘,我在這里!”
聞言,林丹青磨磨蹭蹭的走過去。
“林姑娘今日怎么戴上了面紗!”
聽著陸桓征的問話,林丹青眼里帶上了一絲小女兒家嬌羞的味道。
“陸將軍應當是知曉,小女子現(xiàn)如今早已經(jīng)是身有婚約的人,又怎么能夠跟別人的男子出行呢……為此便帶上來面紗!”
林丹青這番話,無疑是給自己靠近她了一個很好的動力。
陸桓征的心中此刻正是波濤洶涌。
“不知道林姑娘的意思是?”
說著,林丹青的心中便帶上了一絲疲憊的意味,她低低的說道:“雖然我從小生活在官宦之家,但是婚姻之事畢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我從未喜歡過那太子殿下,可是為了家族的榮譽,也不得不答應…”
陸桓征沒有想到,皇家的婚事壓根就不是林丹青想要的!
難怪她對自己,會是這般…
可是,她愿意同自己前去那西北之地嗎?
陸桓征確實不是很清楚。
隨即,他試探的問道:“那林姑娘愿意讓在下帶你離開?”
“什么?”聞言,林丹的故作驚訝的抬眼同陸桓征對視!
他此刻只覺得自己胸腔之中的那顆心臟在不停的為眼前的女子跳動著!
“我…我陸懷征雖然是個只會帶兵打仗的粗人,從前從未知曉過何為情愛,自從認識了姑娘之后,便感受到了牽絲夢縈的感覺,這恐怕便是愛意吧!”
“若是姑娘愿意的話…”
“可是,皇上定下的婚事豈能是輕易毀約的?公子還是不要說笑了!”
聞言,陸桓征話語一滯。
他想到自己手中的虎符…
用百萬大軍去換一名女子,這筆買賣皇上只怕是愿意同自己做的。
只是往后太子殿下成功登基之后,怕是少不了給自己穿小鞋!
林丹青見陸桓征的表情暗淡了下來。
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在將軍離開之前,我們?yōu)楹尾涣粝乱唤z絲的回憶呢?若是往后回想起來,怕是也不會后悔罷!”
聞言,陸桓征被女子嚴重的傷痛狠狠的刺激到了。
他腦海之中有些想法,如今正在慢慢的發(fā)生著變化!
而林丹青此時想的卻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怕是已經(jīng)受到了青絲的影響。
她現(xiàn)在只要先給他一點點的甜頭!
只需要時間!
不過多久,眼前的男子便會完全的聽從自己的安排。
這幾日,她需要做的便是先將人給穩(wěn)住,萬萬不能夠讓人跑去將虎符交了!
蕭暮煙同秦一燁游走在廟會之中,街上不用的男男女女臉上洋溢著都是幸福的滋味。
能夠同心愛之人在一起,這應當是蕭暮煙所經(jīng)歷的最幸福的一個廟會。
以往沒有君奕的陪伴,她的經(jīng)歷不過是為了完全任務罷了!
享受在不同的世界之中竟然是這般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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