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其實并不是很確定這些家伙究竟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但是他很確定的是這四個人的利益目前來說和他是高度一致的。
當(dāng)大家以友情或者愛情親情來作為一個衡量相互之間行為的標(biāo)準(zhǔn)時,這就可能導(dǎo)致結(jié)果產(chǎn)生錯誤,因為這些感情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可靠的。
但如果是用利益來作為衡量的標(biāo)準(zhǔn),那么在絕大多數(shù)時候,結(jié)果都會變得非常的可靠,而且容易預(yù)測。
無論是在四個人之中的哪一個,他們的背后都有著非常龐大的家族,他們都代表著很多很多人的利益。
即便是這四個人想要背叛李建,那么站在這四個人背后的那些獲得利益的很多很多人,也會把這四個人給拉回來。
又或者,干脆直接就換上一個新的代言人。
這就是人們經(jīng)常所說的利益集團(tuán)。
利益集團(tuán)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就充滿了濃濃的反派意味,但是事實上這個詞語是無所不在的。
農(nóng)民可以成為一個利益集團(tuán),工人也可以成為一個利益集團(tuán),國家也可以成為一個利益集團(tuán),甚至一個家庭也是一個小小的利益集團(tuán)。
重要的并不是這些利益集團(tuán)的立場是否正義,而是李建作為一個最高統(tǒng)治者,能不能讓這里面絕大部分的人滿意并站在他的這一邊,從而成功的維持國家和李建手中最高統(tǒng)治權(quán)的穩(wěn)定。
回到了家中,李建很快就找來了莫靈,興致沖沖的對著她說道:
“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大戰(zhàn)三百回合,如何?”
莫靈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第一個發(fā)出的并不是喜悅的笑容,而是疑問的表情。
“夫君真的能做到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之后才結(jié)束嗎?”
這句話讓李建成熟的心靈受到了非常慘痛的傷害,他極為生氣的對著莫林說道:
“誰說我不行的,快去把上一次給我弄的那個藥湯再拿兩碗來,今晚上一定要讓你知道錯字怎么寫!”
莫靈聽完了李建的話之后,扶著柳腰笑得直不起腰來。
藺柔走了過來,聞言在莫靈挺翹的某個地方用力的拍了一下,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的好姐姐,你就趕緊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要不然的話夫君晚上又該來折騰我了?!?br/>
莫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
“為什么一定就要是我呢?難道就因為我的身體足夠強(qiáng)壯嗎?”
李建上下打量了一下莫靈的身材,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你這點體重還說自己強(qiáng)壯了,趕緊去吧,你還想不想要第二個孩子了?!?br/>
莫靈雙手叉腰瞪著眼睛,非常不高興地對著李建說道:
“要孩子的時候是不能吃藥的!”
就在這個時候,李如意晃晃悠悠的在奶媽的攙扶下走了過來,聞言立刻就學(xué)了一句。
“不能吃藥!”
看著被大女兒笑趴下的兩個老婆,李建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孔夫子說的果然沒錯,唯一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每一場戰(zhàn)爭的開啟,對于李建而言都伴隨著巨大的壓力。
雖然是穿越者,但是時到現(xiàn)在,趙國整個情況已經(jīng)完全不按照歷史上的劇本去走了。
所以對李建來說,他能夠借鑒和參考的東西就少了很多。
這種把千萬人的生死和國家命運背負(fù)在自己身上所帶來的巨大壓力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
這也是為什么每次在開戰(zhàn)之前李建都會找到自己的兩個女人,狠狠的折騰一個晚上的原因。
女人是最有效的緩解壓力的辦法,沒有之一。
當(dāng)然了,這樣的前提是能夠非常妥善的應(yīng)對自己家里的女人,否則的話家里的女人不但不會幫助緩解壓力,反而會成為最大的壓力來源。
晚上對于李建而言是一個非常愉快而又漫長的過程,等到天亮的時候,他就好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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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莫靈這個昨天晚上在李建的懷里,好像已經(jīng)隨時都會死掉的小女人,此刻已經(jīng)變身成了一位耀武揚威的大將軍花木蘭,開始走出去,向藺柔吹噓他的戰(zhàn)績了。
“夫君的身體還是需要好好的強(qiáng)化一下的,不然的話等到將來成皇帝,這十個八個的妃子他是肯定扛不住了?!?br/>
藺柔聞言,非常贊同的連連點頭。
“莫靈姐姐你趕緊去弄一個章程出來,這兩天我們商量好了,然后就開始讓夫君按照這個章程進(jìn)行鍛煉。”
還躺在床上的李建并沒有入睡,憑借著最后一點理智發(fā)出了抗議。
“我可是一家之主,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被你們兩個女人給安排了呢?”
莫靈轉(zhuǎn)過頭來,就朝李建做了一個鬼臉。
“這都是你慣出來的,夫君。要是你不服氣的話,你就動用家法,把我們兩個打一頓吧!”
事實證明女人這種神奇的生物就是這樣子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邯鄲城的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在廉頗的強(qiáng)烈要求下,這一次直接就少了進(jìn)入趙國宗廟的環(huán)節(jié)。
“如今老夫嚴(yán)格說起來也不算是為趙國效力了,如果再進(jìn)入這座宗廟的話,總感覺會被宗廟里面的那些祖先們給恨死。”
對于老爺子的迷信,李建還是非常痛快的,就完全答應(yīng)了。
反正只要能夠打勝仗的話,那么不管廉頗搞出再多的迷信活動來,李建也會非常愉快的全部采納。
領(lǐng)導(dǎo)大多都是結(jié)果論者,李建也一樣不例外。
看著浩浩蕩蕩離開邯鄲城的大軍,李建和藺相如以及虞信三個人站在了城頭,每個人的表情各異。
對藺相如來說,如果能夠打敗秦國的話,那么他人生之中最大的遺憾也就隨之消失了。
畢竟藺相如從踏上政壇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和秦國不斷的斗爭著。
秦國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藺相如心魔一般的東西。
至于李建和虞信,兩個人想的倒沒有那么多,他們更多的是憧憬,這場戰(zhàn)爭勝利之后,究竟能夠為趙國和自己帶來什么東西?
但不管怎么樣,這場戰(zhàn)爭畢竟還是實實在在的發(fā)生了,而且很快就被無所不在的秦國密探稟報回了咸陽城。
事實上秦國人早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趙國動向很久了,所以即便是贏子楚本人對于這個消息也算不上多么的意外。
“李建那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果然還是發(fā)兵前來攻打寡人的大秦了!”
“諸位卿家都可以說說,面對這種無恥之徒,我們究竟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面對著嬴子楚的提問,秦國眾臣一時間有些沉默。
片刻后,王翦沉聲道:
“大王,為今之計,除了正面抗擊趙國侵略者外,怕是別無出路了?!?br/>
“臣認(rèn)為,還需要聯(lián)系齊國方面,讓齊國人給予支持?!?br/>
“若是齊國方面愿意出兵的話,趙國腹背受敵,應(yīng)該會選擇撤軍?!?br/>
嬴子楚聞言,不由皺起眉頭,道:
“話是這么說,但如今前往齊國,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和之前不同,之前秦國的使者可以通過韓國和魏國的土地,一路往東直接抵達(dá)齊國。
這兩個國家都是小國,都不會也不敢和秦國為敵。
但現(xiàn)在韓魏兩國都已經(jīng)滅亡,秦國想要派出使者抵達(dá)齊國,要么走趙國的疆域,要么走楚國的地盤。
偏偏這兩個國家都在這一次戰(zhàn)爭之中和秦國為敵!
范睢摸著胡須,出了一個主意。
“可以讓使者喬裝打扮,以商人的名義前往齊國?!?br/>
呂不韋皺著眉,道:
“就算能以商人的名義前往齊國,不能攜帶足夠的財富和禮物,也沒有辦法打動后勝那個貪財?shù)募一?。?br/>
大殿中再度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嬴子楚非常不爽的說道:
“這都已經(jīng)什么時候了,后勝和齊王還在那里惦記著錢財?”
“就讓使者喬裝打扮混到齊國去,然后告訴他們,如果大秦完了,接下來完蛋的就是他齊國!”
定了定神,嬴子楚又看向王翦。
“王翦大將軍,這一次,寡人就全靠你了?!?br/>
王翦表情同樣也是十分鄭重,對著嬴子楚道:
“請大王放心,臣一定努力完成任務(wù)!”
晉陽郡。
李牧看著面前的五萬騎兵大軍,臉上的笑容毫不掩飾。
趙國這支騎兵的精銳,那絕對是天下第一!
唯一讓李牧有些可惜的是,好像找不到什么對手,能夠和自家這支騎兵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
“希望秦國人,這一次可不要讓本將軍失望了。”
一旁的司馬尚聽著李牧的話,不由笑道:
“大將軍,秦國人這一次應(yīng)該還是和上次一樣,盡數(shù)抽調(diào)主力前往函谷關(guān)去防守的吧?”
“我們這一路,說不定還是能和上次一樣,鉆一個空子,再度攻入咸陽城中呢?!?br/>
李牧笑了笑,道:
“王翦還是一個很強(qiáng)的對手,我不覺得他會在同一個地方上兩次當(dāng)?!?br/>
司馬尚咦了一聲,但馬上又頗為得意的說道:
“就算秦國人知道了我們的戰(zhàn)術(shù)又能怎么樣呢,他們又沒有像我們這樣的快馬,不是嗎?”
李牧笑了笑,雙目之中露出期待。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王翦究竟能有什么辦法來破解這一招。”
大隊騎兵從晉陽出發(fā),煙塵滾滾,聲勢浩大。
三天后,渡過黃河,進(jìn)入到義渠國境內(nèi)。
在這里,義渠勝已經(jīng)率領(lǐng)著臣子,前來歡迎。
“李牧將軍,好久不見。”
李牧笑呵呵的和義渠勝來了一個擁抱。
“怎么樣義渠王,當(dāng)這個王還習(xí)慣吧?”
義渠勝嘿嘿一笑,道:
“還行吧,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當(dāng)過王子,但不知為何,總覺得這當(dāng)大王還沒有以前當(dāng)王子的時候舒服呢?!?br/>
兩人笑著敘舊幾句,然后李牧道:
“怎么樣,這一次又要打秦國了,你們義渠國是怎么個想法?”
義渠勝眼中目光閃動,笑呵呵的說道:
“不瞞大將軍說,最近匈奴和月氏的崽子總是在我們義渠國的邊境晃悠,我們能抽調(diào)出來的兵力實在是不多,只能派出三千騎兵加入你們,請勿見怪呀?!?br/>
李牧愣了一下,隨后哈哈的笑了起來。
“多謝義渠王,不過這三千騎兵還是留給貴國自衛(wèi)吧,這一場戰(zhàn)爭大趙的兵馬足以應(yīng)付,你們只需要幫助我們守住后路就行?!?br/>
當(dāng)天晚上,義渠勝非常熱情的招待了李牧。
烤全羊,馬奶酒,還有義渠女子奔放的舞蹈。
但當(dāng)義渠勝提出讓兩名義渠女子侍寢的時候,李牧拒絕了。
“眼下還是戰(zhàn)爭,等到打完這場仗再說吧?!?br/>
義渠勝驚訝的看著李牧。
“我聽說貴國的廉頗太尉在出征的時候,都喜歡找健壯的婦人隨軍呢?!?br/>
李牧聳了聳肩膀。
“老男人才需要證明自己能行,我們年輕男人根本就不需要。”
兩人相視大笑。
深夜時分,李牧一身酒氣的回到了趙軍營地。
樂乘走上來,從義渠勝的手中接過了東倒西歪的李牧。
義渠勝騎馬的身影才剛剛消失在黑暗中,樂乘就感覺到身上的李牧瞬間直起了身子。
“樂乘將軍,晚點讓人守夜,謹(jǐn)防義渠人的偷襲?!?br/>
樂乘聞言,不由吃了一驚。
“大將軍,這些義渠人怎么了?”
李牧注視著義渠勝離去的身影,澹澹的說道:
“義渠國在沒有復(fù)國之前,需要我們趙國的幫忙?!?br/>
“但是到了它復(fù)國之后,義渠國更希望看到的是秦趙兩國相互廝殺,而不是幫助其中一方滅掉另外一方。”
樂乘聞言,不由露出怒意。
“這些吃里扒外的義渠人,我們幫他們復(fù)國,他們竟然這么恩將仇報?”
李牧嘆了一口氣,道:
“也不算是恩將仇報吧,只不過是小國在大國旁邊的生存之道罷了?!?br/>
樂乘目光微微閃動,突然輕聲道:
“不如,我們直接滅了這義渠國?”
李牧搖頭道:
“不行。眼下義渠人還不敢公然和我們作對,至少在我們失敗之前不會?!?br/>
“如果我們在義渠人這里浪費了時間,那么可能就會誤了整個戰(zhàn)略大局?!?br/>
樂乘點了點頭,哼了一聲。
“那就等咱們回程的時候再順路收拾掉他們吧!”
說是這么說,但樂乘的心中,還是不免多了幾絲陰霾。
這滅秦之戰(zhàn),開局好像就很不順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