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繼續(xù)加更?。?br/>
假期提前結(jié)束,總是讓人不爽。
身為始作俑者的林懷樂,當然不能不做表示。
“做錯事,當然要被罰?!?br/>
“害得沈弼博士提前返回香江處理爛攤子,是我的無奈之舉。”
“不過我聽說紐約大學非常仰慕您在銀行業(yè)的作為,要授予您榮譽博士學位,還要邀請您成為客座教授?!?br/>
“提前祝賀您,學術(shù)界對您的肯定。”
送禮是門學問,讓沈弼動心的錢,林懷樂不是拿不出來,但是太肉疼了。
本來就是送給大便宜給匯豐,沒道理自己還搭上一點。
搞定紐約大學,需要的代價很小。
“哈哈,真是讓人意外的好消息?!?br/>
“林生費心了!”
沈弼聽到林懷樂給的見面禮,露出了微笑,相較于金錢,他更喜歡榮譽。
沈弼博士,真是悅耳,看來自己要重新設(shè)計名片!
郭安洺坐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在虛偽交談,冷眼旁觀。
收下了林懷樂的見面禮,沈弼拿起銀勺子,輕輕地敲響了水晶杯,讓廚師準備開席。
身穿潔白廚師服的頂級廚師,推著餐車,走進亭子中。
一瓶七三年的拉圖,被侍者打開,木塞用盤子端給沈弼。
沈弼沒有去碰活木塞,示意侍者繼續(xù)。
酒倒進了醒酒器中,廚師看了一眼時間,便開始為三人上菜。
冷盤是法國產(chǎn)地的白珍珠,頂級的生蠔,空運來到餐桌。
白珍珠肉質(zhì)潔白,有濃郁的海水咸鮮味,咬破蠔肚后清甜爽口,裙邊和蠔身爽滑彈牙,回味甘甜。
有礦物質(zhì)的味道。肉身爽滑,甜味突出,是蠔之上品。
淋上檸檬汁,更能激發(fā)它的鮮味。
法國紅酒配法國生蠔,現(xiàn)在香江最流行的吃法,極致的享受。
林懷樂拿起小塊檸檬,往生蠔上擠上幾滴。
頂級的生蠔,都要在海水中一周,讓它吐泥沙,讓裸吃沒有負擔。
“我聽說林太正在備戰(zhàn)黃金巡回賽,我準備以匯豐的名義給予贊助,成為匯豐職業(yè)俱樂部的簽約選手?!?br/>
匯豐也在考慮進軍體育賽事,出資購買了幾家職業(yè)俱樂部,也準備學習海灣體育,承包有影響的賽事。
謝蘭在青年人中的影響力可不小,白手起家,膚白貌美。
穿上印有匯豐的比賽服,會給匯豐銀行帶來積極的輿論討論。
“哈哈,這就需要您跟小蘭單獨溝通了,我在家,連煙都不能抽,妥妥的小丈夫?!?br/>
“很難幫助到您??!”
林懷樂端起水晶杯,侍者趕緊往里面倒了半杯紅酒。
“哈哈,林生真會開玩笑。”
沈弼哈哈大笑,之后端起紅酒杯,跟林懷樂的酒杯碰在一起。
“櫻花公司總計貸款五億,只還了兩期?!?br/>
“按照貸款合約,櫻花公司名下的所有土地,加上住建公署的三億保證金,都要變成抵押物,補償匯豐的損失。”
“法務(wù)部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就會申請法院的凍結(jié)令。”
主菜還沒有上,沈弼就按耐不住,開始要插手櫻花公司。
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林懷樂放下手上的水晶杯,笑著說道:“匯豐拿出真金白銀下場,理應(yīng)拿走最肥美的肉。”
“我沒有意見!”
“不過布政司已經(jīng)準備興建高等人才公寓,櫻花公司的地,會建成公寓,低息或是免息給香江大學生提供貸款,讓他們有自己的屋頭遮風擋雨?!?br/>
“我想,大班您已經(jīng)跟李察德聊過了!”。
櫻花公司只是小菜,幾百畝土地,可填不飽沈弼的胃口。
匯豐是獨立的銀行機構(gòu)。
不管是總督府,還是怡和,乃至匯豐董事局,都不會允許它創(chuàng)立地產(chǎn)公司,蓋樓開賣。
出手給布政司,是最好的結(jié)果。
布政司利用櫻花公司的保證金,重新招標,開始建設(shè)櫻花公司已經(jīng)售出的商業(yè)版塊,而后利用剩余的土地,蓋人才公寓。
林懷樂今天晚上來見沈弼,就是想要看看,匯豐有沒有其他想法。
畢竟這一口肉,太少了一點。
“我跟李察德的確聊過,我也很贊同人人有其屋計劃。”
“只是匯豐擔負了很大風險,如果光是賺一點土地出讓金的話,很容易讓人詬病?!?br/>
沈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說出了匯豐董事會的想法。
聽完沈弼的話,郭安洺心里突然一緊,她立刻想到了,永安銀行也是匯豐眼中的一塊肉。
櫻花公司的第二大債主,同樣也是五億的債務(wù)。
櫻花公司最值錢的,就是手上的丁權(quán)和土地,這部分會被匯豐拿走,永安銀行一點辦法都沒有。
即便孤注一擲,對簿公堂,也沒有半點勝算。
沒有了丁權(quán)和土地,櫻花公司就只剩下一大堆債務(wù),股權(quán)分文不值。
五億的貸款損失,就算是大哥找各房談妥,讓大家拿出來共度難關(guān),市場也會發(fā)生震動,股票下跌。
證監(jiān)會介入,廉政公署調(diào)查,就算是涉險過關(guān),也會被扒下來一層皮。
郭安洺拿刀叉的手,在顫抖,自始至終,林懷樂都沒有把那兩個小鬼子放在眼中。
他是一個老練的獵手,漁網(wǎng)中的魚太小,隱忍等待,等到另一頭傻魚入網(wǎng)。
林懷樂扭頭看向郭安洺,對她露出微笑,眼睛中都是欣賞。
從三言兩語中,就猜出自己跟沈弼要做什么,真是高手。
“郭小姐,您現(xiàn)在可以離場,去跟您的大哥匯報,我想沈弼先生,是不會介意的!”
囚鳥入懷,獵手不殺。
這是日本的一句諺語,德川家康聽到石田三成向自己求救時,對自己的家臣幕僚說的。
在林懷樂看來,永安郭家就是一只囚鳥,它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
永安銀行是逃不過這一劫的,郭豐年掌管永安銀行快五年了,賬目一定是一塌糊涂。
即便廉政公署是郭家的姻親,也主動不會包庇,畢竟陸爵士也不敢擋匯豐的路。
沈弼不在意郭安洺這個小角色是否離場,大勢已成,螳臂當車,只是徒增笑話。
郭安洺很想起身,去給自己的大哥通風報信,但她忍住了,搖搖頭,繼續(xù)看這兩個劊子手,如何分盤中的美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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