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挑眉,“好一個兄妹情深,可惜這種蠱,我沒有找到?!?br/>
南宮玖愣了,“沒找到嗎?”
白澤微微一笑,“續(xù)命延壽的東西,本就是逆天的存在,哪有說找你就能找到的?!?br/>
南宮玖眸中帶著堅定,那么他們沒有退路,必須在七年的時間內(nèi),找到更好的辦法。
白澤看著南宮玖的表情,又悠悠的道:“找不到,不代表沒有,聽說未眠也曾經(jīng)找過這個蠱,后來便學(xué)會了煉制傀儡,你說巧不巧。”
南宮玖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世界真小,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和這些人脫不了關(guān)系。
未眠現(xiàn)在在司徒夜手上,免不了的還要和他對上。
繼不繼續(xù)找蠱,這也是個問題。
南宮玖不想讓南宮柒死,卻也不想讓他成為活死人。
雖然自己做出了承諾,但白澤說的對,續(xù)命延壽本身就是逆天之事,成功的幾率,也許并不高。
南宮玖抬頭,“那就尋個時間去會會未眠?!?br/>
找唄,誰說找來了就是給南宮柒用的,也可以研究它到底是如何續(xù)命延壽的不是。
如此也算是多了幾分找出其他方法的成功幾率。
白澤應(yīng)道:“也正好,聽聞未眠不知怎地惹了季十三,被端了老巢還受了重傷?!?br/>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趁他病,要他命。”
南宮玖咳了一聲,“你這個思想很危險,我們不過是去討個蠱,要她命做什么?!?br/>
白澤輕笑,“也是,這么輕易便讓她死了,多無趣,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如何煉制的傀儡?!?br/>
南宮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看看我這情況,確定不會是我被人家要了命?”
白澤像是才看到南宮玖的慘狀一般,驚訝的道:“怎么一段時間不見,南宮小姐變的這般狼狽了。”
南宮玖瞪了他一眼,“閉嘴吧你!”
白澤唇角微勾,“順便再說一下,天隱居的人,發(fā)了追殺令,似乎有點要不惜一切代價追殺你和獨孤翎的意思?!?br/>
南宮玖但也不怵,“我怎么沒聽說?!?br/>
白澤神秘莫測的道:“小道消息?!?br/>
南宮玖無所謂的道:“反正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br/>
白澤掃了一眼南宮玖,很是懷疑的拖長了聲音,“哦,是嗎?”
南宮玖看了一下自己的傷,沉默了一下,“你們慢聊,我去看看收拾的如何了。”
白澤輕笑,南宮玖只當(dāng)作沒聽見。
也就是說,南宮玖等人,會先回東黎,然后再從長計議。
因為南宮玖和獨孤翎,是兩個傷員,打架什么的,短時間之內(nèi)是不太可能的了。
幽州城可是司徒夜的地盤,到人家地盤上搞事情,還是小心為上。
就算南宮柒很厲害,南宮玖也是不會同意讓他一個人去冒這個險的。
對面的西秦別館,西秦皇摩挲了一下玲瓏的腰,對他道:“回房等朕,你個小妖精?!?br/>
玲瓏嬌羞的看了西秦皇一眼,上樓去了。
在西秦皇看不到的地方,玲瓏一臉嫌惡。
樓下,西秦皇的目光久久從玲瓏身上收不回來,他開口道:“謁兒啊,那南宮玖,倒也是個尤物。”
司徒謁的臉上沒有什么波瀾,聲音清澈的道:“我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了一匹美人兒,想必父皇回去便能看到了?!?br/>
西秦皇眸中閃過一絲不甘,面上卻是笑容滿面,“還是謁兒懂父皇,那父皇先上去了?!?br/>
司徒謁就這么坐著,也沒有離開,許久之后,玲瓏下來了。
他沉著臉看向司徒謁,“西秦太子,他看上了南宮玖,你不會縱容吧?”
司徒謁微微一笑,笑容安撫人心,“玲瓏姑娘,我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不知你查到了什么?”
玲瓏?yán)浜咭宦暎叭裟愀覍δ蠈m玖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司徒謁但笑不語,玲瓏轉(zhuǎn)身離開。
次日,大家陸陸續(xù)續(xù)的踏上了回程的路。
在生肌膏的作用下,南宮玖劃傷的手,已經(jīng)只剩下了淡淡的肉粉色傷口痕跡。
而腿和另一只手,沒辦法,傷及了骨頭,估計還要些日子。
因為路途遙遠(yuǎn),總要找點事情來坐坐。
所以南宮玖便和獨孤翎下上了棋。
別想多了,五子棋而已。
圍棋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如此傷腦筋的東西,南宮玖這條咸魚是不會再去學(xué)的。
然而,五子棋也被獨孤翎玩出了高水平。
一開始因為獨孤翎的不熟悉,南宮玖還能贏幾局。
再后來,南宮玖基本沒什么翻盤的可能,太悲傷了。
這氣的南宮玖把棋子一扔,從暗格里摸出一本野史道:“不玩了!看書。”
獨孤翎也沒有戳穿她,捏著棋子開始重新擺盤,自己與自己對弈。
南宮玖可不是心血來潮看野史,畢竟不論什么時候,正史都是會模糊,甚至于抹殺一些東西,只給你看他帝王想給你看的。
野史就不同啦,總有那么些不怕死的,在記錄真相。
這不,南宮玖翻到了個有趣的東西。
現(xiàn)任西秦皇向來好色,只要是美人,他都不放過,包括自己妹妹。
南宮玖瞪大了眼睛,這么勁爆的嗎?
西秦皇比她想象的還要變態(tài)啊,自己妹妹都不放過?
后來這個西秦公主,好像無故失蹤了。
南宮玖撇了撇嘴,什么無故失蹤,說不準(zhǔn)是這個西秦皇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吧。
她又往后翻了翻,又翻到了有趣的東西。
東黎太子獨孤翎喜怒無常,心狠手辣,偏偏與鎮(zhèn)國公南宮柒交好。
且獨孤翎不近女色,凡有南宮柒出現(xiàn)的地方,便會有獨孤翎。
皆傳獨孤翎有龍陽之癖。
南宮玖覺得有趣,將書遞到了獨孤翎眼前,故意板著臉道:“你不會是為了我哥,才娶我的吧?”
獨孤翎掃了一眼書上的內(nèi)容,嘴角微抽,“孤那是有先見之明,提前討好孤未來太子妃的哥哥?!?br/>
南宮玖打了一個冷顫,“油膩!相信你了相信你了?!?br/>
獨孤翎的眸中滿是寵溺。忽然,平穩(wěn)行駛的馬車顛簸了一下,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