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壯急忙安撫姜劉氏,“娘子不哭,不哭?!彼麗汉莺莸牡闪搜蹚埥?,“張叔,今日張姜氏要是說不清楚她那話是什么意思,就別怪我打女人了!一個姑娘家的名聲有多重要,張姜氏不會不知道!”
姜翊翰氣得胸脯劇烈浮動,礙于張姜氏是長輩,他不好說什么。但他看張姜氏的眼神里,已是帶上了恨意。
姜安臉色陰沉,拿著煙桿重重的在炕上敲打了幾下,“好啊,好啊,沒想到你們張家對我們月白是這么個想法!”
姜月白并不像自己家人那般憤怒。她能明白張姜氏,張曉曉畢竟是她的女兒,她有點口不擇言罷了。不過,她可不是不計較的人。這張家人,被她徹底的拉入黑名單了。
張大錘一臉的懼意,縮著身體不說話。比起爹,他更怕村長。
張姜氏也后悔了,面露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一時嘴快,真沒那個意思。月白對不起,嬸子真的是無意的。”她的道歉,姜家人都沒接受。
張曉曉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擺,恨姜月白到了極點。
“說起來,張嬸子,你女兒說過比你這番話難聽得多又很直白的話?!苯掳最H有些許感慨道,“我該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嗎?張爺爺可以問問,你的孫女對我說了一番什么直白的話,又打算對我做什么?!?br/>
張叔哪里沒聽出來姜月白話里的嘲諷和深意,轉身甩手便給了張曉曉一個極重的耳光,“孽障,說,你說了什么侮辱月白的話!你今天要是不說,我打斷你的雙腿!”他這張老臉,都被這個孽障丟光了。
張姜氏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女兒,瞪大了眼,“爹,會不會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張大錘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使勁搖了搖頭,“她娘?!?br/>
張姜氏立馬閉上嘴,尷尬而又歉意的笑了笑。她的歉意,姜家人覺得虛偽。
張曉曉知道自己爺爺說的是真的,被嚇得從長凳上滑了下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瑟瑟發(fā)抖,“我……我什么都……都沒說?!彼啦怀姓J,但她慌亂而又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神,已是出賣了她。
姜家人除了姜月白外,都有種想要打死張曉曉的想法。特別是姜翊翰,雙拳捏得咔咔咔直響,眼眸泛著猩紅,幾乎快要沖上去打張曉曉了。
張叔瞧見張曉曉這抵死不承認的模樣,氣得站起來四處找東西要打張曉曉。
姜家人見狀都不說話了。這個張曉曉,沒想到品性是這般,他們真是看走了眼。
張姜氏想攔,但感覺到屋里的氣氛,再加上自己女兒有可能說過的一番話,她沒有阻攔。張大錘根本就不敢做什么,對自己女兒失望不已。
張曉曉知道自己爺爺想打她,爬起來就想跑,但被姜大壯攔住了。
“想去哪兒?”姜大壯虎瞪著張曉曉,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嚇得張曉曉跌坐在地,失去了逃跑的力氣。
姜月白家的堂屋是有掃地的掃帚的。
張叔找到了掃帚,二話不說,拿著掃帚疾步走到張曉曉的面前,用力的打在她的身上,“孽障,說不說,說不說!”他下手極狠,姜月白等人都能清楚的聽到棍子打在人體身上的聲音,聽著便覺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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