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
由于伏地魔的黑巫師勢力大肆排除異己的原因,大量心存正義或者是為了保全自身利益的巫師來到霍格沃茨,請求著鄧布利多的庇護。
如果要詢問現(xiàn)在英國巫師界沒有落入伏地魔手中的地區(qū),任何一位巫師都會告訴你準確的答案。
霍格沃茨,戈德里克山谷,倫敦魔法部。
一個是鄧布利多目前所在的地方,一個是鄧布利多的住處所在,最后一個在現(xiàn)在緊緊地抱住鄧布利多的大腿……
可以這么說,如果沒有鄧布利多,那么伏地魔或許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統(tǒng)治了整個英國巫師界。
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一身長袍,披著一件拖地的紫色斗篷的鄧布利多扶了扶自己的半月形眼鏡,放下了手中的一封信件。
表情平靜的鄧布利多想了一會兒,手指一點,一支鵝毛筆自動地在一張白紙上留下好看的筆跡。
拿起一塊吮指餅干放進嘴里,再次伸出一根手指,已經(jīng)有著四行筆跡的紙張突然消失在了鄧布利多的面前。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伴隨著們外傳來的聲音,鄧布利多露出了微笑。
“口令!”
“蜂蜜吮指餅干!莉莉,我敢肯定鄧布利多校長絕對是在剛才吃東西的時候想到這個口令的,我昨天過來的時候口令還是冰鎮(zhèn)酸梅汁……”
“詹姆,我想你所說的鄧布利多校長已經(jīng)聽見了。”
有著一頭長長紅發(fā)的漂亮女性巫師在走進房間后一臉無奈地對著身邊身材高瘦,一頭亂糟糟的黑發(fā)男性巫師說道。
“莉莉,你要相信和善的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日安,鄧布利多校長,我以為你會睡上一個午覺的?!?br/>
帶著眼鏡的黑發(fā)男巫師在向身邊的女巫師解釋之后,扭頭對著鄧布利多說道,語氣充滿著對鄧布利多的尊敬。
“是的,我本來想睡一個午覺的,可是這些可愛的吮指餅干并不樂意我睡覺……”
說話時的鄧布利多那灰白色的胡子一動一動的,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裝著吮指餅干的碟子就是來到了莉莉與詹姆的面前。
“不來一塊嗎?上面的奶酪來自挪威,是我自己加上去的?!?br/>
嘆了一口氣,莉莉靈動的翡翠色眼睛看向了滿臉微笑的鄧布利多。
“我現(xiàn)在不想吃東西,如果可以的話,鄧布利多校長您還是告訴我們過來的原因吧……”
旁邊的黑發(fā)男巫使勁點頭,不過他卻是從面前漂浮著的碟中拿起了一塊吮指餅干。
“好吧,既然你們都著么迫不及待……”
鄧布利多回到了他自己的作為,語氣溫和地說道。
“詹姆,莉莉,作為鳳凰社的一員,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我相信憑借你們的勇氣和智慧,一定能不錯的完成它。”
翡翠綠的眼睛和淡褐色的眼睛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到彼此眼中興奮的表情,剛剛從霍格沃茨畢業(yè)的他們已經(jīng)忍不住大顯身手一番了。
不過打斷一名老者的對話,還是一名值得尊敬的老者的對話顯然是不禮貌的,就連有些自大的詹姆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半月形眼鏡后面充滿智慧的雙眼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下,鄧布利多才是繼續(xù)說道。
“魔法部那邊遭遇了食死徒的襲擊,兩名實力強大的傲羅以及好幾名白巫師戰(zhàn)死,此時魔法部的力量有些空虛?!?br/>
“所以,莉莉,詹姆,作為鳳凰社的一員,我希望你們能夠抵達倫敦,在倫敦那邊支持魔法部與食死徒作斗爭。”
“你們愿意嗎?”
睿智的鄧布利多問了一句多余的話,看著激動到跳起的兩名剛畢業(yè)的巫師,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利用一個精妙的魔咒把莉莉和詹姆的相貌留在紙張上,鄧布利多親手用鵝毛筆寫下了兩名巫師的姓名。
“詹姆*波特?!?br/>
“莉莉*伊萬斯?!?br/>
把信件交給那只灰色貓頭鷹后,看著興高采烈離開校長辦公室的詹姆與莉莉,鄧布利多服了一下自己半月形的眼鏡,以此來掩蓋湛藍色眼睛中那莫名的眼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鄧布利多消失在了校長辦公室,只留下一道細微的低語。
“命運……”
倫敦,羅蒙的住處。
自從那天晚上與盧修斯交戰(zhàn)過后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星期,就連意識海的巫術符文都再次成功地銘刻五個,使得羅蒙現(xiàn)在意識海中的巫術銘文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了17個,一級巫師學徒極限所需要的36枚符文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
不過羅蒙卻并沒有感到十分的欣喜,曾經(jīng)成功晉級為正式巫師的他對于一級巫師學徒的實力并怎么上心,此時的他更看重的還是關于拉塞爾以及弗蘭克兩人搜尋的結(jié)果。
明天就是他叮囑兩人的最后期限,如果不想遭受他的懲罰的話,那么在今天他們肯定會把已經(jīng)得到的消息給傳遞過來。
帶著一副耳罩,羅蒙正在用鑷子撥弄著被他搬到庭院的曼德拉草,不過他的注意力顯然沒有全部放在這兩株成功活過來的曼德拉草身上。
“我需要一間專業(yè)的大型研究室,不過目前來說并不著急,可以等到拉薩爾成為倫敦地下勢力的的霸主之后向他要求……”
耳朵微微一動,聽見一陣剎車聲的羅蒙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起身看向了庭院大門方向。
很快,兩道弓著背身影就是出現(xiàn)在了羅蒙視野里。
不待他們跨進庭院大門,羅蒙就是扔過去了兩副早就準備好的耳罩,高聲地喊了一句。
“戴上,跟我來?!?br/>
不明所以的弗蘭克,以及拉塞爾互相對視一眼,乖乖地把耳罩戴上跟在羅蒙的后面走進了客廳。
抱著兩個裝有曼德拉草的花盆回到二樓之后,羅蒙才是示意兩人可以取下耳罩,隨意地解釋了一句。
“曼德拉草的叫聲對于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威脅?!?br/>
原本就因為看見不停自己左搖右擺的曼德拉草而感到吃驚的兩人更是長呼了一口氣,對于神秘的羅蒙更加敬畏了。
平復了一些心情之后,拉塞爾朝弗蘭克看了一眼,隨即拿起了被他放在一邊的公文包,從里面取出了兩頁被精心裝裱的信紙。
“主人,經(jīng)過我們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我們在倫敦一共發(fā)現(xiàn)了六處符合主人你所描述的地點。”
挑了挑眉,羅蒙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見此,弗蘭克和拉塞爾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清了清嗓子,似乎還有演講才能的拉塞爾給羅蒙詳細地介紹著信紙上的信息。
“第一處地點,是在火車站內(nèi)部,在第九站臺和第十站臺中間的位置……”
聽著拉塞爾的講述,羅蒙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冒出來了一個名稱。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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