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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雙峰 組圖露點 宣院長的話一石激

    ?宣院長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時間,京城大學和漢州大學兩邊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不過,京城大學的人詫異中帶些得意,還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像是早就知道漢州大學的人在鑒定能力上比不上他們學校似的。

    漢州大學的人臉色就比較沉重了。

    尤其是參與了鑒定的呂嘉梵等人。

    唯獨褚凝,臉色從頭到尾幾乎就沒怎么變過。

    呂嘉梵緊張的回頭看看,一下子就看見了面色平靜的褚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也顧不得影響,拉了褚凝的衣袖就低下頭輕聲問道:“褚褚,你的鑒定結果是什么?”

    褚凝眨眨眼:“宣院長不是要宣布結果了嗎?你馬上就能知道了?!?br/>
    呂嘉梵一聽就知道不對勁兒。

    剛剛韓教授已經把京城大學那邊的鑒定結果給說了,而且兩邊的師生們都沒什么意外的表情,說明他們的鑒定結果,是正確的。

    唯一有差異的,也就只可能是估價了。

    而呂嘉梵自己的鑒定結果,和韓教授剛剛宣布的,也是一樣的。

    她也相信自己是鑒定對了的。

    如果褚凝的鑒定結果和韓教授已經宣布了的結果也是一樣的話,她直接承認了就是了,根本沒必要再賣什么關子。

    呂嘉梵心中隱隱有種感覺。

    只怕宣院長說鑒定結果不一樣的那一份,就是出自褚凝之手了!

    可這怎么可能呢?!

    褚凝的鑒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件薄胎瓷雖然少見,但對于他們這些學瓷器的人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呂嘉梵著急的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你快告訴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褚凝已經朝她使眼色的道:“梵姐,宣院長要說話了,你還是快坐好吧!”

    呂嘉梵心中一凜,生怕在京城大學師生們面前丟了自家學校的顏面,哪里還顧得上別的,趕緊坐正了。

    不過,在她坐正之前,她還是瞪了褚凝一眼,明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褚凝微微的笑,沒有說話。

    其實她也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里遇到這么一件薄胎瓷。

    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份鑒定結果還挺有意思的?!毙洪L拿了一份答卷在手中,笑道,“這位同學鑒定,我們面前的這件薄胎瓷,是清朝康熙年間民窯出品的精品。而且這位同學也給這件薄胎瓷估了價,價格在四十萬到六十萬之間?!?br/>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明朝萬歷年間的官窯薄胎瓷,和清朝康熙年間的民窯薄胎瓷,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

    光看大家給它們的估價,就知道這一點了。

    而且,要是這件薄胎瓷真是清民窯的瓷器的話,甚至還談不上這個價格。

    這份估出來的高價,看的只怕還是這件薄胎瓷精湛的燒制工藝。

    可也正因為它的工藝太過精湛,所以更不可能是民窯出品??!

    這完全就是兩個互相矛盾的點。

    寫出這份鑒定結果來的人,也不知道這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兩邊師生們的議論聲更大了,呂嘉梵心急如焚,韓教授的臉色卻沒有多少變化,反倒和宣院長一樣,都笑了起來。

    “這樣的鑒定結果,和其他人比起來,差別的確是有些太大了。”韓教授看似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宣院長,不如我們讓這位鑒定結果不一樣的同學站出來,和大家解說一下他的看法?”

    “行??!”宣院長立馬就同意了,往手中紙張的右下角看了看,“我看看,這位同學的留名……褚凝?看這名字,應該是位女同學??!”

    所有認識褚凝的人,目光都集中了她的身上。

    而這些人的表現(xiàn),也把褚凝暴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面前。

    陸青柔的目光閃了閃,和身邊的舒丹小聲嘀咕道:“昨天接人的時候,我就打聽過了。那個褚凝,是漢州大學這次派來的人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還是個大二的學生呢,比我們可差遠了!而且她的專業(yè),也不是瓷器鑒定,而是雜項。真不知道他們學校的老師是怎么想的,竟然會讓她參與瓷器鑒定。這下好了,出丑了吧?真是活該!”

    舒丹笑了笑沒說話。

    她不喜歡在背后議論別人,更何況還是她們不認識的人。

    坐在前面的古維聽見陸青柔的聲音,也不禁多看了褚凝兩眼。

    “褚凝,既然宣院長都點了你的名字了,你就出來跟大家說說,你為什么會給出這樣的鑒定結果?!表n教授面色如常的道。

    褚凝默默的在心里給韓教授點了個贊。

    在這種情況下,韓教授還能保持如此的鎮(zhèn)定,這心理素質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了。

    不過,韓教授難道就真不怕自己丟了學校的臉?

    還是他有這個自信心,覺得他最終能夠圓得回來?

    這些念頭在褚凝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很快就應聲站了起來,在眾人的聚焦中,站到了那件薄胎瓷旁邊。

    “這件薄胎瓷的大致情況,相信大家都已經了解了。那么現(xiàn)在,我就先說幾點自己不一樣的看法吧?!瘪夷钢磉叺谋√ゴ蔁舯K道,“大家應該都看過了,這件燈盞上的年款,刻的是大明萬歷年制。因為這個具有官窯特征的年款,所以很多人都覺得,這件薄胎瓷燈盞,是萬歷年間的官窯瓷器。當然,這應該也只是大家的判斷方法之一?!?br/>
    “難道不是嗎?”見褚凝站在會議室中間侃侃而談,一副十分自信的樣子,陸青柔心里十分別扭,忍不住開口道,“別的地方暫且不說。就憑這個年款,怎么也判斷不到清朝去吧?而且還是康熙年間?這件薄胎瓷,和康熙有關系嗎?”

    “陸學姐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正要解釋呢?!瘪夷α诵?,像是沒有看見陸青柔難看的臉色似的,溫柔的看著眼前的薄胎瓷道,“這件薄胎瓷的燒制工藝真的是很好,和官窯瓷器比起來,幾乎沒什么差別。也是因為這一點,大家在鑒定這件薄胎瓷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了一些其他的問題。比如,我們現(xiàn)在所說的這個年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