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黑的博物館里,微黃的頂燈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女人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心全都是汗,圍巾已經取下。她緊鎖著眉咬著嘴唇,身后站著一個高大俊朗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他面前的女人也許太過緊張,身體竟在微微的顫抖。
柔順的頭發(fā)在肩上散開,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
“我說,你在找我嗎?”男人又冷冷的問了一句。
翊諾轉身卻驚訝的發(fā)現這個男人正站在離她不到30厘米的位置。離得太近,她居然可以感覺到眼前男人舒緩均勻的呼吸。
“我..我是來參觀的,偶..遇你知道嗎?”翊諾無奈仰頭對著男人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你還上了我的課,怎么?敬語都不用嗎?”男人環(huán)臂抱肩低頭看著她。
“而且,...”都敏俊慢慢對著翊諾的臉傾下,,,側頭。嘴唇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不是第一次了”
翊諾感覺他的嘴巴都要貼到自己的耳朵上了,嘴唇呼出的熱氣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急忙后退,轉身。閉上眼鏡深吸口氣連忙鞠躬,“對不起,都教授。請原諒”要知道,在韓國可是最注重前輩禮儀的啊。
都敏俊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她好像很會賣乖啊,每次犯錯都能想辦法訂正。”
久久不見回應,翊諾摸了摸酸痛的腿悄悄抬起頭向前看去。眼前居然沒人?
翊諾馬上站起,“這是..這是調戲嗎?啊啊啊啊”翊諾氣憤的跺腳。
待心情平復下來,翊諾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博物館。這里面的每一樣東西都屬于每個時代的記憶,是這個國家存在的痕跡。仔細的看著每一樣文物,翊諾卻在一個玻璃箱面前停下了腳步。
干凈透明的玻璃箱里靜靜的躺著一個布滿年代氣息的簪子。
微微泛著亮光,簪頭一處有折斷的痕跡,另一頭卻像一塊碧綠的翡翠,瑩瑩的白色從里到外散發(fā)開去。潔白的花朵隱約的雕刻在上面。向在人們訴說它的主人的純潔無暇
可是翊諾看到這個簪子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似訴說,似喃語。簪子斷裂的那一頭也仿佛在告訴她不圓滿與不如意。
“宜花,當時的你心里的傷到底有多重”翊諾傷心地想著電視里宜花的遭遇,卻不知道以動情至深到流下了眼淚。
“你..到底藏著什么故事?受多重的傷”她失神的把手放在玻璃箱上,低聲哽咽的說著。
不遠處,靠在門邊藏在黑暗里的他也在閉眼回想中,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了眼睛。
翊諾剛打開家門,彎腰換鞋時看到一雙不屬于父親的男皮鞋。
“媽媽,我回來了”翊諾朝里走去。
“哦,諾諾回來了啊,快進來?!币鼖寢尲泵目蛷d走出,挽住翊諾的手臂說“家里來客人了,是你爸爸的好朋友張律師,跟你爸爸打電話時得知你出了意外急忙來家里拜訪了?!?br/>
看著翊諾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尹媽媽補充的說“哦,你平時叫他伯伯的,他也對你很好,非常關系你?!币鼖寢寔碇粗Z來到客廳。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儒雅帶著眼鏡的男人,整潔的裝扮,現在正微笑的看著她?!爸Z諾啊,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哎呦,你爸爸也不早些告訴我,弄得伯伯現在才來看你”
“張伯伯好,我沒事了,身體好著呢?!瘪粗Z甜甜的回答道,走到張律師身邊坐下。內心卻在翻滾“蒼天那,這不是張律師嗎?那個唯一知道教授身份的人,陪伴了都敏俊三十多年的好基友嗎?哈哈,都敏俊。原來我們離得那么近。”
“你呀,這么不小心,你伯母聽到嚇個半死呢?幸好你沒事,她還說一定要叫你來家里吃飯壓驚呢?!睆埪蓭煷认榈呐牧伺鸟粗Z的肩。
“好的呀,我好想念伯母的手藝了呢。有時間我一定來啊,我的胃都想念伯母了呢”翊諾調皮的摸了摸肚子回答。
“好,那你的胃可要好好的謝謝你咯”張律師也幽默說。
“好了,不管誰的胃,今天晚上都要留在這里吃飯。張律師好久沒嘗我做的菜了吧”尹媽媽給張律師添上茶打趣的說道
“這個,呃,今天恐怕不行嫂子”張律師聽完遲疑的回答
看著尹媽媽一家疑惑的眼神,張律師趕緊解釋道“我今天本來答應了老朋友釣魚,下午知道諾諾的事情已經爽約了,現在再不去恐怕就要失禮了,我連裝備放在車上了,真不好意思了。下次,下次一定在這里吃飯”
“老朋友,哦,是那個大學教授嗎?一直聽英牧你提起他但是好像一直沒有見面呢?”尹爸爸好奇的問道
“是的,下次有機會一定介紹你們認識”只希望你不要被嚇到,張律師暗想。
“釣魚?和老朋友,都敏俊?。 甭犕犟粗Z雙眼一亮。
“啊,我也很喜歡釣魚呢,伯伯可以帶我去嗎”翊諾搖了搖張律師的袖子撒嬌
“呃,這個”張律師為難的回答。心里卻在想著“可以去嗎?那個家伙不喜歡見陌生人啊思密達,而且尤其不喜歡見女人啊思密達,會鬧脾氣嗎?那么懂事聽話的女孩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胡鬧,長輩的聚會你去干什么”尹爸爸責罵的對著翊諾說。
翊諾愧疚的低頭咬著嘴唇。還沒等尹媽媽維護,張律師急忙的說道“啊,這沒什么的,只是我想釣魚是個考驗耐心的運動不知道諾諾能不能承受的住,既然那么喜歡,就一起去好了”
翊諾聞言急忙抬頭微笑狂點頭,馬上站起。“那我去換衣服啊,伯伯等我啊”邊說已經向著房間撒腿跑去。
留下三個驚呆的大人。
都敏俊,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