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爵的到來卻正好是許晨帆的解救。他敏銳地注意到卓爵眼中不適的神色,壞笑了一下,隨便找了個借口把辦公室留給了二人,一個人找個了借口跑到外面去透氣。
于是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卓爵和王小花兩個人。
王小花白了卓爵一眼,繼續(xù)翻著案綜。
無緣無故被王小花剜了一眼的卓爵又好氣又好笑,卻裝作淡定地自行走到自己辦公桌下坐下,隨手拿出一本書來看。
只是他心思全在剛才二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上,根本未能看進去一個字兒。
至于王小花,坐在原位愣愣地看著卓爵淡定的表情,卻是越想越氣。
她“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咚咚咚”跑到卓爵面前,不顧自己心中“撲通撲通”地亂跳,扯著嗓子開口:“說!”
“說什么?”卓爵睜大眼睛,看了看她,半個暑假未見,她卻是長高了,皮膚也更白皙了,養(yǎng)得更好了,他放出氣息探了探她的神慧,果然壓迫地他喘不過氣來,他立馬收斂了氣息,大大地喘了幾口氣。
“說你為什么老是這樣吊著人胃口,對人不理不睬!”王小花氣憤地一錘桌子,就差跺腳了!
即便是這樣,隔壁dna實驗室也震了三震,小警察撓了撓頭:“旁邊刑警隊出案子了?誰拍桌子拍得咚咚響?”
這邊被拍了桌子的卓爵卻是無奈,他看了看王小花:“干嘛!嫌棄你不可以么?”說著,故作鎮(zhèn)定地把視線又一次投回那個其實已經拿倒了的書上。
其實卓爵的心里是有一絲苦澀的。
同是撒旦使者異能人齊琳一直盯梢著他們,如果他貿然再離她太近,他真的怕齊琳會做出什么。齊琳是怎樣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他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惹惱了齊琳,說不定直接就送小花去輪回了。如今……他不過是在拖時間而已。
苦笑,自己現(xiàn)在根本是個沒有立場的人,又何來所謂的拖時間一說,也只是自己安慰自己了。被撒旦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的話,也許……
他就會灰飛煙滅把!
王小花的眼睛卻是瞬然酸了。
什么!嫌棄?
怔愣了一秒,她被卓爵無情的字眼兒噎住,有些說不出話來。卓爵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和當日她撞車之時對她的關懷判若兩人。
今時果真不同往日。
王小花抿抿唇,剛想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使得他對她的態(tài)度大變,門又一次被“咣”地推開,這一次走進來的卻是杜菲兒和余音。
眼頭子活的二人一進門就知道了異樣。余音更是咬咬唇,若有所思:卓爵手上的書都拿反了,一見就是心里有事的樣子。
但余音只是往這邊多瞧了兩眼沒有說話,畢竟她暗戀卓爵的事情還像個把柄一樣抓在王小花手中。倒是杜菲兒,走上來溫柔地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自打王小花破了阿藍的案子,杜菲兒一直都對王小花客客氣氣的。雖然談不上冰釋前嫌,好歹也是以禮待之。杜菲兒,就像是一夜之間懂事了一樣,從一個驕縱的千金小姐變成了一個為將來接管杜氏而打磨自己的輕熟女。
“沒事。”王小花搖搖頭,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她微微落寞,只是不想在曾經的“敵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弱點來。王小花理智地選擇了沉默。
收拾了一下情緒,她轉過身走回原本的位置,繼續(xù)翻著卷宗,不過,卻再沒看進去過一個字。
杜菲兒朝著卓爵聳聳肩,意思是我?guī)筒涣四懔?,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br/>
到了下午的上班時間,許晨帆也是適時地“透好氣”回來了。五個人繼續(xù)各就各位,卻是心思各異。
許晨帆考慮的是明天去西樹村的事情,卓爵想得更多的是他兩難的境地,杜菲兒專注于早上那個盜竊案件的進展,余音卻是在案件的跟進上還有點兒分心卓爵和王小花的事情。
至于王小花,則是放空了一下午,默默想著卓爵那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都快要把她悶死!
時間如白駒過隙,呼嘯而過,幾個小時之后,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離開之前許晨帆不忘囑咐好小花晚上收拾好行禮,明天和他一起去西樹村。
王小花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卓爵倒是聽者有意。
怎么?王小花這逗比要跟著那個標準的好好大暖男許晨帆去西樹村?
一種威脅感立馬滿滿地壓迫到了卓爵的神經。
他眼瞳閃著一絲火焰看著毫無所覺的王小花走出辦公室,腦補著王小花和許晨帆共處一室的情形,一萬頭草泥馬奔跑而過……
不行!
王小花絕不可以單獨和許晨帆去荒郊野嶺!
作為一個男人獨有的霸道心情瞬間控制了卓爵。
于是乎,第二天當王小花拖著行禮按照約定到達去往西樹村的客運車站時候,看見的不止許晨帆一個人,還有高冷臭p的討厭鬼卓爵。他環(huán)抱著胳膊,冷眼看著王小花拖著比她人還大的行禮艱難的走著,也不過來幫忙。
“怎么有他?”會合了之后,趁著卓爵搬運行禮的空當,王小花不滿地朝著小組組長許晨帆抱怨。
跟在王小花身后的小三聽到這話,默默地吐了一下狗舌頭,邁著小短腿搖著狗屁股繞行到王小花身邊。
許晨帆不是傻的,自然能看出來王小花和卓爵之間的異樣,只是這個擺在他眼前的這個荒野山村奸殺案子太過于棘手,他需要王小花這樣的幫手,也需要卓爵這樣的。
“卓爵的分析能力和格斗技術都很好,而且聽說擅長網(wǎng)絡數(shù)據(jù)分析,密碼獲得和黑客技術……雖然我們去西樹村沒有什么先進的條件,但是帶個會修電腦的總是好的嘛!是吧!沒空還能折騰個網(wǎng)出來給我們消遣消遣……嘿嘿嘿!”
許晨帆嘿嘿笑著,說辭差點兒就讓王小花跳腳!
王小花:“……”
就這樣,沒有擅長犯罪心里分析的教授,沒有成年破案經驗的老警察,也沒有帶任何的槍支彈藥,就只有年輕的干警暖男許晨帆,“高冷男神”卓爵和奇葩王小花組成一個破案不靠譜的三人組帶著一只肥嘟嘟白乎乎的小狗小三就“浩浩蕩蕩”地就登上了開往西樹村的客車。
說這客車是開往西樹村的,其實一點兒都不嚴謹,它只是能到西樹村所在的鎮(zhèn)子清河鎮(zhèn)而已。到了清河鎮(zhèn)以后,三人還要包車去往西樹村。好在三人到了清河鎮(zhèn)沒有耽擱多久就包到了一輛車,王小花不顧形象的像個市井婦女一般和司機談好價錢,三人一狗坐上了車。
山路崎嶇陡峭,包了一輛蛤蟆碰碰車顛簸著一整天,他們一行才到達目的地:西樹村西樹鄉(xiāng)派出所。
同來報道的還有n市其他區(qū)公安分局里的警員,每個區(qū)分局都有一至兩個警察作為被抽調來的警員過來。而王小花他們這組,算是人最多的。
雖然人數(shù)最多,卻是吃了最多白眼的,尤其是n市素山區(qū)號稱破案之花狙擊之神的*女警高珊。她瞅了瞅三人一狗一下子就道出了真諦:“你們要玩三個臭皮匠的游戲么?”
山里溫差大,中午包車時討價還價讓王小花弄出一身汗脫了外套,晚上卻在西樹鄉(xiāng)里吃了山風,于是她“咳咳”地咳著,跟著西樹鄉(xiāng)鄉(xiāng)長和西樹鄉(xiāng)派出所的所長一行幾人朝著招待所走去。
吃過山里的土菜,在熱情的接待中,他們幾人被安排好了住宿。
夜,接踵而至。
夜色,一直以來都是黑暗與罪惡最好的保護色。因為沒有暴露在光明之下,就沒有人可以認出它們,它們就可以張牙舞爪,伺機而動。
山里的夜,沒有都市里夜的燈紅酒綠和喧囂吵鬧,多半是寧靜的。普通日子里一般人家基本上九點左右就回到家里敞著屋門早早的歇了。只是在這西樹鄉(xiāng)里,早歸是必須的,敞著門卻是不敢的。自打那個13歲的小女孩遇害了之后,西樹鄉(xiāng)里入了夜之后,幾乎鮮有人走動,除了不必要的外出,鄉(xiāng)民們都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
寧靜的山中,偶聽夜歌鴝幾聲叫喚,和著夏日里知了的叫聲,倒也不別有一番風味。
王小花早早地洗了個熱水澡,就倒在了招待所的床上。她抬起頭,看了看簡陋白木的天花板,這個房間雖然簡陋卻不是整潔,床單被褥都是干干凈凈的,屋內空氣暢通,還有一個陳舊的老電視,王小花所在的這個房間本來是個標間的,只是因為這次來的警員是單數(shù),他們報道的遲,其他都男男女女分配好了,唯獨剩下她一個人,只好帶著小三住了進來。
小三倒是不客氣,跳到了旁邊一個床上,早就開始打起了呼嚕。王小花鉆進被子里,半蒙著頭,睡意也慢慢來了。
正是半睡半醒的時候,門外卻響著“篤篤篤,篤篤篤”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許晨帆厚實的聲音:“小花,趕緊起來了,起來了,小花!”
作為一個警員擁有的“敏銳嗅覺”,王小花下意識就是有什么發(fā)生了,果然她一個鯉魚打挺起來,就聽見許晨帆隔著門說:“兇手又行動了,你快起來,我們趕去現(xiàn)場看看!”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