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余江河與余平陽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余平光的身上。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去說就好了。蔣老弟,你有把握能在三家合力的情況下,就把秦風斬殺么?”
余平光猶豫了片刻,就點了點頭。
宋星辰這個女人,他其實是想收入房中,做一個小妾的。
要是真白白送給秦風,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不過,一想到兒子余修齊慘死在秦風手上,余平光臉上的恨意就止不住地顯露。
“只要秦風上鉤,我自然有辦法把他的頭顱砍下來,祭奠你們余家的英靈。但,平光兄要向我保證一點,宋星辰必須還是處女之身!”
蔣寅放下手里的茶杯,幽幽地說道。
“可以,這個你放心吧!”
余平光點點頭。
“好,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連君潔已經(jīng)前往鄂中省,我估計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達了。她手里的藏寶殘圖,記載得十分清楚。寶藏所在的方位,就在鄂中省的某個山脈中。”
“我們必須在她找到寶藏之前,通過宋星辰將她所在的位置透露給秦風。并且,在鄂中省的深山中,將秦風圍殺!”
“他一旦被我們重傷,勢必要落荒而逃,進入深山中躲避。屆時,還請余老發(fā)動高層的關系,請執(zhí)法隊出手,搜捕秦風!”
蔣寅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說完充滿自信地看著在座的幾人。
隨后,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平光兄。宋星辰那邊,你務必要說服她,嚴格按照計劃行事,明白么?”
事實上,在蔣寅說完以后。
會議室內,余江河、余平陽和余平光三父子,盡皆是沉默了下來。
且,他們甚至都感覺自己的后背在發(fā)涼。
為什么?
蔣寅不但清楚余家有一位玄級巔峰的高手坐鎮(zhèn),連余平光的一些小動作都了解得明明白白。
宋星辰這個人,余江河與余平陽都不知道的存在,蔣寅竟然知道。
不僅如此,此人連秦風的性格都算計了進去。
由此可見,蔣寅的心機到底有多么深厚。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蔣先生,您的計謀實在是算無遺漏!”
“平陽、平光,你們兩人立刻吩咐下去,開始著手圍殺秦風!”
哪怕蔣寅知道得再多,余江河也不動聲色地站起來,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命令道。
“是!”
“是!”
余平陽和余平光兩人立刻應道。
******
仙桃。
這里是鄂中省的一個小縣城,面積不到三千平方公里。
晚上十一點多,仙桃東火車站。
秦風從綠皮車上走了出來,立刻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坐了近十個小時的火車,他才到達了這里。
根據(jù)那半張藏寶圖上標記的方位,加上宋正誠今天一早派人送來一張畫有幾百年前地名的地圖。
秦風心里對藏寶圖的位置有了大概的輪廓,藏寶圖標記的地點還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他可以肯定就在鄂中省的范圍內。
而藏寶圖上,最關鍵的一個“木”字,讓秦風把第一站設在了仙桃。
這個時候,已是深夜,車站只有稀稀拉拉幾個旅客,各自匆匆走過。
秦風站在出站口,心里就有一種預感。
這里絕對不是藏寶圖標記的寶藏所在,沒有為什么,僅僅是一種直覺。
不過,他也沒有多少沮喪的神色。
對秦風來說,他來仙桃只不過是順帶來看看,他在找不到藏寶圖方位的情況下,還是要來一趟鄂中省的。
因為前世他跳崖,誤觸發(fā)的那座傳送陣,就在鄂中省。
“賓館住宿啦!”
“一晚只要八十塊!”
“房間干凈整潔,全天候熱水、空調供應……”
除了來去匆匆的旅客,還有此起彼伏的諸如此類聲音。
幾名中年婦女手里舉著大小不一的牌子,或者干脆坐在掛滿了小廣告的電瓶車上攬客。
秦風抬起頭,目光落在了車站外幾輛拉客的黑車上,他打算先坐車去城區(qū),找個地方住下。
“帥哥,住宿吧?”
“我們賓館環(huán)境真的很好的,而且離這里很近,走幾步路就到。”
“要不要住一晚?”
這時。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看到秦風后眼前一亮,飛快地上前招攬道。
“不用了,謝謝?!?br/>
秦風擺了擺手。
說完,徑直朝前走去。
不過,那名中年女人似乎不死心,一直跟在秦風后面。
“帥哥,你應該是從外地來我們這里上學的學生吧,這么晚了早就沒車去學校了,住一晚唄?”
“我們房間有空調,有熱水,住過的客人都說好!”
中年女人堅持不懈地開口。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漸漸低了起來。
甚至,她用只有秦風才能聽到的語氣,“除了這些,我們這里還有美女陪你一起住的,價格也很便宜,保證讓你舒服得要死……”
原來這些賓館還做一些皮肉生意。
秦風暗自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腳下加大了步伐。
然而。
就在這時。
“求求你們,不要再追我了,我真的沒錢給你們啊!”
忽然。
身后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一名十八九歲的女生一邊喊救命,一邊急匆匆地落荒而逃。
她披頭散發(fā)的模樣,匆忙中連發(fā)圈都掉在了地上。
背上背著的書包,更是被劃拉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裝著的幾件普通換洗衣物。
且,有一條牛仔褲都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了。
看得出來,這名女生的家境很窘迫,不過她的身材發(fā)育得倒是很好,曼妙的身材在逃跑中劇烈顫抖著。
雖然披頭散發(fā),但偶然間被風吹散露出的臉龐,容顏姣好。
在她的身后,緊追不舍的是三名染著各式各樣顏色頭發(fā)的混混。
這三人當中,其中為首的一人手里抓著一把彈簧刀。
女生書包的大口子,應該就是他劃破的。
而他眼看著就要追上女生了,伸出皮包骨的爪子,想要從后面抓住女生的頭發(fā)。
也就是這個時候。
女生已經(jīng)跑到了秦風前面,同時一個不小心,腳下踩到一灘水漬,身形頓時就趔趄了起來。
撲通!
這名女生摔倒后,飽滿的身體更是重重地砸在地上。
想也不想,肯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