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吳三桂為什么不敢按照我們的那樣去做,因為京城里還有著他的顧忌在那里,已經(jīng)受過了一次心里重傷的吳三桂是絕對不敢再次經(jīng)受第二次的了。
就在這時候,我想,我和張慕夢在吳三桂的心里面,到底誰重誰輕呢我甚至懷疑或許愛的天平已經(jīng)向著張慕夢傾斜了。
但是無論怎樣,張慕夢為吳三桂續(xù)了后,這是一個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陳圓圓這輩子也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母親,這也是一個事實。
我們在游玩,可是不斷的看到一路上逃避戰(zhàn)爭的平民百姓,也看到了無數(shù)流落他鄉(xiāng)的百姓,更是看到了無數(shù)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的百姓。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百姓永遠是戰(zhàn)爭的犧牲品,百姓永遠是無辜的,但又是無奈的,他們永遠都是爭權(quán)奪利者的犧牲品。
看到了那些百姓,我多么的想國家能夠馬上安定下來啊
可是吳三桂看到這些卻無動于衷,他好像已經(jīng)麻木不仁,我想接濟一些那些百姓,吳三桂都會罵我,按照他的法,我們無法接濟那么多的百姓,這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戰(zhàn)爭盡最可能的度停止下來,而讓戰(zhàn)爭停止下來的最好辦法,就是用戰(zhàn)爭去制止戰(zhàn)爭。
我似懂非懂的聽著,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我哪里懂得這許多的道理呢
越是接近江南,越是更多的看到這些流離失所,忙著逃命的百姓,我從百姓的口中也知道了,現(xiàn)在滿人簡直就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所到之處,都是投降,現(xiàn)在南明還在抵抗的就只有揚州的史大人了。
吳三桂聽到百姓們這么,也是嘆著氣,他“史大人是一個漢子,可惜了。”
我“為什么可惜呢不定他能抵抗得了呢”
吳三桂苦笑著,搖著頭,“他一個人的力量能抵抗得了嗎”
我“他的背后不是還有整個南明嗎不是還有所有的漢人嗎”
吳三桂“親愛的,你太幼稚了,你根就不知道滿人的力量,你也不明白現(xiàn)在南明的情況,他們根就不思進取,我前段時間還聽了,他們中為了爭權(quán)奪利,為了個人私欲,竟然還在自相殘殺呢,這時候還在自相殘殺,也只有他們做得出來?!?br/>
我聽到這里,我也明白了吳三桂的意思,一個不能團結(jié)的集體,注定是悲哀的;一個不能團結(jié)的民族,也注定是悲哀的,一個手指永遠也打不過一個拳頭,我又想到了大明朝的滅亡,這不就是不團結(jié)的緣故之一嗎我也想到了李自成他們,他們的失敗不也是不團結(jié)的緣故之一嗎我更是想到了明朝的所有降將,他們不更是這樣子嗎他們之前在對抗?jié)M人,在對抗李自成他們的時候,如同羔羊一般,可是轉(zhuǎn)過頭來對抗自己的同胞的時候,他們卻能如狼似虎。
其實我們也經(jīng)常的看到了我們的身邊的許多人,他們對待自己的親兄弟,如同對待敵人一般,為了點個人的利益或者為了家庭的分配不當,可以如同敵人那樣去戰(zhàn)斗,可是在對待外人的時候,當外人侵犯了兄弟的利益的時候,卻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吳三桂又對我“如果史大人是一個識時務的人的話,他應該降了?!?br/>
聽到了吳三桂這樣的話,我更是吃驚不已,我不明白吳三桂怎么能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話出自他的口中,我頓時迷茫了,難道真的要所有的人都做了漢奸不成
可是這樣的話,我卻不敢跟吳三桂。
吳三桂好像也猜透了我的心思,微笑著“親愛的,你知道你這時候可能在鄙視我,可能在懷疑我的人格,可是我這也是為了全部的江南百姓著想啊,尤其是揚州的百姓,你可能并不知道,滿人是不會跟你講任何道理的,他們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尤其是這個多鐸更是毫不講理的儈子手,我實在是太了解他們了,多鐸通常在進攻一座城市的時候,他會事先給你機會,讓你投降,如果你不投降,那么等他攻下了這座城市,不但你得死,全部的人都得死,就像當年的蒙古人一樣,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所不做,而且是放縱性的?!?br/>
聽到了吳三桂這么,我可以想象得出那慘景,我也能想象得出手無寸鐵的百姓的苦難。
我“難道他們就沒有任何的顧忌嗎”
吳三桂“每一個朝代的建立,都是一部血淚史,都是由人骨堆起來的,沒有人能夠阻止,也沒有人能夠去制止,每一個朝代的建立,都是沿著血淚史、建設者、輝煌者、征戰(zhàn)者、崛起者、衰落者、從而導致滅亡這樣的路子走下去的,沒有人能夠阻止,因為這就是歷史,這就是人類的展過程,從古到今都是這樣,只有等滿人打下了整個天下,他們就會制止這種瘋狂的行為了?!?br/>
我又一次無言了,或許吳三桂得對吧,這是沒有辦法制止的。
歷史的洪流就是這樣子往后面流下去的。
很快,我們就到了多鐸的軍帳中。
多鐸對于吳三桂的到來,非常的興奮,也非常的驚訝,或許在他的思維里,吳三桂是不可能真的到來的,盡管一直都受到了多爾袞的來信吳三桂會來。
多鐸馬上召集所有的將領前來為我們洗塵,但是同時多鐸也要求所有的將領都必須嚴守口舌,不許讓外人知道吳三桂的到來,否則殺無赦。
我和吳三桂都不明白多鐸的這個意思是什么。
但是我還是擔憂,尤其是聽到了吳三桂多鐸是那樣的人后。
在見到多鐸的時候,我曾偷偷的細細的打量著這個魔鬼一樣的多鐸,他是如此的溫文爾雅,比多爾袞帥氣多了,也比多爾袞斯文得多了,我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個如此斯文的男人竟然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鬼。
吳三桂在進入多鐸的軍帳的時候,就把第二路人馬和第四路人馬分散了,要求他們遠遠的離開,不許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只是我們真的不明白多鐸為什么不要讓外人知道我們的到來,這就增加了我和吳三桂的憂慮。
多鐸領著吳三桂去巡查了一遍自己的士兵,然后指著對面“將軍,你知道對面是哪里嗎”
在吳三桂身邊的我,看著對面,我知道,對面正是那揚州城,正是當年繁華無比的揚州城,可是現(xiàn)在我看來,對面卻是死氣沉沉的一片,絲毫沒有了當年的繁華。
我知道吳三桂也知道對面是揚州城的,可是吳三桂卻裝作茫然的搖著頭,竟然不知道。
我不知道吳三桂這是為什么要騙多鐸,但是我知道吳三桂這么做,肯定是有著自己的理由的。
多鐸意氣風的“對面就是那繁華的揚州城,我已經(jīng)攻了幾天了,還是沒有攻下來,這是我進入中原以來,進攻最久的城市?!?br/>
吳三桂哦了一聲,沒有出聲。
多鐸又“將軍,你知道對面是誰在防守嗎”
吳三桂又是搖頭,我不知道吳三桂為什么一切都當作不知道的樣子,明明在來的路上,吳三桂把這里的一切都打聽得非常的清楚了。
多鐸又“是那個叫做史可法的家伙,這是我所見到過最為頑固與不可理喻的人,也是我見到過最為倔強的人,是一塊硬骨頭?!标P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絕色紅顏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