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冬末時節(jié)的寒氣是有些喜人的,說不上太冷,但是也談不上暖和,可能是其中帶了幾分年歲的喜氣,所以這寒冷也是洋溢著幾分暖意。
若是換做平日里,三瘋子甚至都敢赤裸著膀子在這小雪中撒潑打歡,可是現(xiàn)如今他是絲毫不會有那氣血去浪蕩了!
畢竟這人鬼殊途?。?br/>
“大哥哥,你說媽媽為什么聽不到我講話了,可是卻一直抱著我哭了?我怎么跟她說話她都不理我!”雪兒滿眼淚花的拉著三瘋子的手問道。
“因為!因為她可能……”聽到小女孩這樣說的時候,三瘋子心里有點哽咽,眼中有淚水在打轉(zhuǎn),他不知道該怎樣給小女孩解釋。
“瘋子正找你呢!西院那幫人不服,晚上約好了老地方,記得到時候來了!”恰巧這時候胖子及時出現(xiàn)讓三瘋子有了借口不去回答。
“嘿!我就說呢怎么找不見你人了!到時候等著我!可是要讓那幫孫子知道怎么叫爺爺了。”三瘋子說著可是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是往前趕著。
“哎!我怎么覺著你小子不對勁???”見著三瘋子神色慌張,臉色有些發(fā)白,胖子說著便是關(guān)心的走了過來。
“啊!胖哥哥你走開,你踩著我了!”小女孩有些生氣的大聲吼道,推著胖子,可是這胖子哪里知道他身邊還站著個小女孩了,情急之下小女孩便是撲上去咬了胖子大腿一口。
“哎!我這大腿怎么這么疼了!什么東西咬了我一口?!迸肿佑行┥窠?jīng)質(zhì)的說完,便是趕緊摸了一下。
“胖子!那是你站錯地方了吧!那有人站著了?!比傋佑行┛嘈Σ坏玫恼f道。
“什么站錯地了?難道這有人嗎?你看看這哪里有人了?難不成還有人占著不成了?”胖子仰著頭,咧著嘴,有幾分霸道的說道,可是想起這三瘋子是大祭司,再想想這七叔公,胖子便是蔫了下來!頗有幾分滑稽。
“哼!我在這里,你沒有看到嗎?”小女孩有些生氣,張牙舞爪的說著。
“胖子!我說你那真有人站著,你信嗎?”三瘋子可憐巴巴的瞅著胖子。
“你他媽別跟我來這套,你以為小爺我是嚇大的了?”胖子一臉的不屑。
“得嘞!您愛信不信!”三瘋子無奈的擺了擺手。
“說正經(jīng)的!西院那幫人可是主動下了戰(zhàn)帖,哥幾個可不能砸了我們東院的招牌!到時候老地方,把他們打的服服帖帖的?!迸肿诱f著還惡狠狠的揮舞了下自己砂鍋般大小的拳頭。
“老地方老時間!不見不散!”三瘋子應(yīng)了下便是急忙要起身。
“哎!我這話還沒說完了,走的這么著急?”胖子在后邊嚷嚷道。
“我這還要送個人了!顧不上跟你說那么多!”三瘋子說著指了指身邊。
“你他媽別扯了?跳了個大神,神經(jīng)了吧!弄得跟真的一樣?!迸肿釉谝慌院苁遣恍?。
“這個胖哥哥,真是一點都不好?!闭f著小女孩便是跑過去又咬了胖子一口。
“啊!”這下胖子可是疼的叫出了聲。
“瘋子你搞什么鬼?”胖子扭過頭大聲喝道。
三瘋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攤著手表示這跟他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得!就當我抽風好了!”見著三瘋子搖頭,胖子也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
“哎!你這送人去哪了?”臨走時胖子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問道。
“溪關(guān)!”三瘋子應(yīng)了一聲便是頭也不會的走了。
“溪關(guān)送誰了?”胖子大聲的吼道。
可是三瘋子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xù)低著頭走路。
“溪關(guān)?這家伙這個點去溪關(guān)干嘛?難道溪關(guān)有親戚?沒聽說過啊!”胖子心里琢磨了半天也是沒弄明白,便是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毛毛細雨也是隨著天氣的降溫慢慢的凝成了雪花!紛紛揚揚的煞是好看!像是梨花雨一樣,只是這空氣中的寒冷卻是多了幾分,若是少上幾分,那可就妙上不少了。
“雪兒!你記得回家的路嗎?”三瘋子小心的問道。
“我肯定記得啦,媽媽說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找家門前中的那棵梧桐樹,看見梧桐樹也就到家了!”雪兒開心的說到,似乎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
“雪兒!一定很愛媽媽了?”三瘋子隨口說道,可是話音剛落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
“沐陽哥哥難道你不愛媽媽嗎?”雪兒有些調(diào)皮的反問道。
“哥哥當然愛了,當然愛了!”三瘋子有點結(jié)巴,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我就說嘛,天底下哪里有不愛自己媽媽的人了?”雪兒自言自語的說道。
雪花變得越來越大,猶如鵝毛一樣,搖搖晃晃的就來到了人世間。
三瘋子望著雪兒,仿佛這雪兒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如同那冬日的寒梅,迎寒怒放!可是雪兒那滿臉的淤青跟紅色分明像是在不斷的提醒著他,雪兒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雪兒了,至少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不是了。
兩個人就這么慢慢的走著,好像夜一下子寂靜了下來一般,靜的三瘋子似乎都能聽到雪花落下的“吱吱”聲。此刻安靜的像是一幅畫,誰也不愿意打破這片刻的美麗,生怕以后再也不會遇上。
“雪兒長大以后想做什么呢?”三瘋子忍不住的問道。
“雪兒不知道長大想做什么,雪兒只想給媽媽做一件漂亮的衣服?!毖﹥合肓撕冒胩煺f道。
“只是做一件衣服嗎?沒有什么別的要做的了嗎?”三瘋子有些驚訝。
“嗯嗯,只是做一件衣服就可以了!因為媽媽經(jīng)常給雪兒做漂亮的衣服!可是雪兒都沒有給媽媽做過好看的衣服!沐陽哥哥你看雪兒身上這件就是媽媽做的呢!”雪兒說著便是在雪地里舞了起來,像是一個小精靈,更似一團火焰燃燒在這白茫茫的原野上。
“雪兒!好漂亮!”三瘋子望著雪兒有些出神的說道。
“可是衣服好像弄臟了一些!”說著雪兒便是要拍打自己衣服上的塵土。
“哪里臟了,一定是雪兒眼睛花了?!比傋蛹泵Υ虿淼?,他害怕雪兒問起來,他不知道該怎樣解釋。
“那沐陽哥哥長大以后想做什么了?”雪兒開口問道。
“我呢!之前就想著說以后要做一番大事,最起碼也要是個將軍或是司令什么的,可是現(xiàn)在呢,我覺得做一個醫(yī)生就很好了,救死扶傷的心里一定很開心了?!比傋酉肓撕冒胩靾远ǖ拇鸬?。
“如果沐陽哥哥當了醫(yī)生!那以后雪兒生病了一定來找沐陽哥哥!”雪兒調(diào)皮的說道,像是一輪小太陽。
“那我就等著雪兒生病了來找哥哥了!”三瘋子眼中閃著光芒。
“好!一言為定哦!”三瘋子說著便是伸出手!
“雪兒一定來找沐陽哥哥!”雪兒說著便是擊掌為誓。
“孩子!你沒事吧?”見著三瘋子一個人在雪地里自言自語,一位過路的老大爺問道。
“大爺!我沒事,雪大路滑,您老小心著點。”三瘋子叮囑道。
“這是誰家好孩子了!嘴這么甜。”老人開心的說道。
“走吧雪兒!哥哥帶你回家!”說著三瘋子便是拉起雪兒的手往溪關(guān)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