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頂上,一縷清風(fēng)緩緩吹過,月sè依舊散發(fā)著能夠使人全身懶散的光芒。
紫怔怔的望著面前笑著看自己的女孩,面容紅暈徹底,自從五年前父母離開了自己以后,就在也沒有和任何的女孩有過交往,今天卻被面前的女孩輕吻了一下自己,心中竟有些小小的沖動。
“你…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啊?!弊贤蝗婚g也是被云南宮這一看有些尷尬了,立刻低下了頭,不在注視他的目光。
云南宮看著面前嬌羞的女孩,突然一震,自己怎么忘了在自己的身體之中還隱藏著一個偷窺者,這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話,可不讓他占了大便宜嗎?
云南宮思忖了一下,使勁的憋會了心中的那份沖動,不再看向少女:“現(xiàn)在都快午夜了,為什么那種草還不出來?。俊痹颇蠈m的眼神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見是沒有人,于是站起身,刻意走了出去。
看著云南宮尷尬的神sè,紫此時也是微微一笑,面容依舊泛著紅暈之sè。
“老妖怪,你說的那種草在哪里?。课以趺匆粋€都沒有看到!”云南宮掃視著周圍,沉聲問著身體中的白狐。
“你這個小子,剛才有這么好的事情為什么放棄了啊,真是的!”白狐沒有說靈草在什么地方,卻抱怨起了云南宮。
云南宮一怔,無奈的白了眼:“這不是有你嗎?!”
“我草……!”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突然,白狐的聲音驟然停了下來:“噓,不要出聲,出現(xiàn)了!”白狐的聲音異常的響亮,不過這樣的聲音也就只有云南宮一人能夠聽的到。
此刻,云南宮感覺到身后一陣泛涼,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擁有太yīn之力的這種靈草,不免有些緊張。
“你看你的前面,是不是有著一種似乎透明的植株?!贝藭r,白狐對著云南宮低聲悄悄道。云南宮順著白狐所說的方向望去,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一株似乎透明狀的植株,在月光下散發(fā)著銀sè的光芒。
“就是它嗎?”云南宮一驚,隨即急切的問道。
“嗯,沒錯,能不能抓得住,就靠你了!”白狐緩緩的說道,但并沒有生命要去幫他的意思,以為在先前的時候,白狐早就告訴了他,不會再樂山大佛處現(xiàn)身幫助自己,所以,這件事情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此刻,紫也是緩步走了出來,因為先前在云南宮的身后順著他的眼神也是看見了那株近乎透明般的植株,于是并沒有發(fā)出特別大的聲音。
“這怎么能夠抓的住?。?!”云南宮看著在自己不遠處緩慢移動著的靈草,自語道。
雖然這種靈草此刻的行走速度有些緩慢,但是只要有一絲風(fēng)吹草動的話,便會立刻快速移動起來,那種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追的上的。
“不要急,幻靈草雖然很是jǐng惕,但也非常的疏忽大意,你就站在這里不要動,只要讓它不要感到有危險的話,說不定它會自投羅網(wǎng)的。”聽到云南宮說話,白狐也自是知道只憑著他一個凡人的力量是根本無法抓到幻靈草的,于是這才解釋說道。
“如果這樣說的話,我現(xiàn)在站的位置月sè正好能夠照shè過來,說不定真的會有幻靈草跑過來吸取太yīn之力呢。”云南宮也是沉聲對著白狐說道。
紫此時也是振振的站在原地,雙眼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幻靈草,而兩只玉手卻也是緊緊的攥在一起。
就在二人靜靜的等待之時,兩人的面sè突然間變得詫異了起來,因為今rì的月sè異常的明亮,太yīn之力也就濃郁的多,因此,在不到一會兒的時候,出現(xiàn)了更多的幻靈草,數(shù)量也達到了驚人的五六顆。
“嘿嘿,小子,看來你成功的機率也增加了許多??!”白狐悠然的說道。
“只要能夠抓到一顆的話就足夠了!”云南宮低沉著聲音,面sè緊皺著看向此時正悠閑吸取著太yīn之力的幻靈草,可是就在他轉(zhuǎn)眼的剎那,發(fā)現(xiàn)天空之上,在離月亮還有一些距離的地方,一團烏云正在緩慢的接近。
“看來上天還是幫我的??!”云南宮沉思了一番,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面sè也是立刻沉凝了起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雙眼冷冷的看著天際之上那團烏云緩緩的接近月亮,云南宮猛喝一聲,隨即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顆幻靈草快速襲去。
烏云遮住了月sè,天空一片漆黑,原本吸附著太yīn之力的幻靈草早就對這種有時變化不定的夜sè早習(xí)以為常,卻是沒有預(yù)料到,今rì的狀況和往rì不一樣,因為有人早已對自己覬覦已久了。
烏云遮住了月亮,幾乎所有的幻靈草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狀況,還是異常淡定的等著烏云的散去,卻是震驚之后,一抹黑影閃現(xiàn),此刻,在云南宮的手中,已經(jīng)赫然緊緊的攥著兩顆全身散發(fā)著銀sè光芒的幻靈草。
“嘿嘿,這不是抓住了嗎?!”云南宮低頭看著手中略有些掙扎著的幻靈草,嘴角微微翹起,笑道。
“你這個小子,運氣真的不錯啊,當(dāng)年我也才抓住了一顆而已!”白狐此刻也是笑著說道。
“為什么,要你的法力來說,就算先前所有的幻靈草,你也完全可以抓得到!”云南宮有些不解。
“哎,當(dāng)年我的情況可和你不一樣啊,有著很多的人在搶幻靈草,能夠得到就已經(jīng)不錯了!”聽著白狐所說,云南宮緩步走向面帶微笑著的紫。
烏云此刻早已散去,原本還有一些的幻靈草,此時卻是沒有了任何的蹤跡,定是被先前的事情嚇的躲藏了起來。
“得到了?”紫看著云南宮手中的幻靈草,笑著問道。
“嗯,得到了,而且還是兩顆!”云南宮也是一笑,緩緩說道。
紫看著云南宮:“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成功的打通任督二脈了!”
“嗯,沒錯,只要打通了任督二脈的話,我就可以安心的修煉了!”看著紫,云南宮沉聲說罷,便是和紫一起向著山下的地方走去。
夜sè浪漫,月光皎潔,二人的身影正緩步走著,卻是在他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影子。
紫一怔,隨即看向云南宮,這里景區(qū)一般在夜晚的時候是禁止游客來參觀的,但有一種人除外,那就是生活在凌云寺中的和尚。
云南宮此刻也是冷眼看著前方的人影,雖然看不出他的面容,但氣氛中卻充滿了滾滾的殺意。
“請問你是什么人?為何要擋住我的去路?!”云南宮上前一步,冷聲問道。
黑影一頓,隨即也是向前走了幾步,二人立刻看見此人一身和尚的身著,明顯就是凌云寺中的和尚沒有錯了。
只見面前站著的和尚一臉的沉悶,雙眼凌厲之sè的望向云南宮二人。
“放下手中的幻靈草,我就讓你們下山!”和尚的聲音冷漠如斯,明顯就是對二人充滿了殺意。
“這是我們所得,為什么要給你?!”云南宮并不忌憚,冷聲問道。
“這幻靈草是我所種,當(dāng)然由我所管,所以若想安全的離開這里的話,還奉勸你放下手中的幻靈草,不然我會過來拿的!”和尚的聲音極為充滿挑釁的意味。
“嘿嘿,你說是你所種就是你種的了?!”云南宮嘴角微微冷笑了翻,并不買面前冷皺面容和尚的賬。
和尚一怒,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卻是如此的猙獰可怕。
“如果我不放呢?!”云南宮上前走一步,擋在了紫的面前。面容也是如此的冷淡。
和尚聽罷,眼神如夜sè中的惡狼,恨不得撲上去將面前的少年一把撕碎。
“想要得到幻靈草,看來你是個修真者?!”和尚眉峰緊蹙,并沒有走上前來,因為他自己也是知道,能夠抓住幻靈草的人并不是一般人,因為一般人很難發(fā)現(xiàn)幻靈草的存在,況且要抓住它,更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修真者?!”云南宮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和尚一怔,竟對面前的少年有些猜測不到了。
眼神微轉(zhuǎn),落在了一旁的少女身上。
“是個先知?!”和尚的表情突然一震,隨即詫異的神sè在二人的身上游走了一番,頓了頓,終于側(cè)身而戰(zhàn),冷聲道:“那你們走吧,今后不許再來這里,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二人中的任何一個人來這里,不管你是先知,還是其它什么,我一定會讓你們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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