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情感起伏的冷漠語調(diào),襯托著秋冷霜冷若冰霜,沒有一絲笑容的俏臉,哪里有絲毫女性的溫柔賢淑?分明就是一尊來自于地獄的俏羅剎,宇文森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剎那間他簡直連一頭從這高高的六樓撞下去的心思都有。
“我他媽的這是倒了哪輩子的大霉啊我?”喃喃的呻吟著,哭笑不得的宇文森嚴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一定難看到了極點,因為黃斌瞧著他的同情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你是黃斌?”似乎很滿意宇文森嚴對自己的畏如蛇蝎,秋冷霜毫無笑意的冷冷一笑,目光轉(zhuǎn)向了躺在病床上瞅著宇文森嚴,同樣一臉郁悶的黃斌。
這女警真是個標準的變態(tài),難道說讓人畏懼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嗎?
“呃,是!”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饒是黃斌一向浪蕩慣了,卻也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不由自主的做了應聲蟲。
這一下子倒是讓心中同樣郁悶的宇文森嚴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可完全沒有想到黃斌這個敢于坦然面對殺戮的家伙竟然也會如此的懼怕秋冷霜!
自己是因為有把柄落在了人家手里,而且親身體會到這個變態(tài)狂的霸道和蠻不講理,可是黃斌怎么也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的一臉懼色?原先被自己所欣賞的那股子硬氣都他娘的跑到哪里去了?
其實這只能說宇文森嚴孤陋寡聞,他根本就不知道,在霧柳市,這秋冷霜就是兇神惡煞的代名詞,別說是那些黑道上上至大佬下至跑龍?zhí)讚u旗吶喊的小嘍啰,就連那些浪蕩成性到處闖禍的富豪子弟都對其畏如蛇蝎,唯恐一個不慎落在她手里,那可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結(jié)局!
甚至就連那些巨賈大豪,包括一部分所謂的高官也對其身懷戒心,因為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有那么一點兒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要擱在一般的執(zhí)法者手里,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畢竟生意場上和官場上迎來送往的那一套我們也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即使偶爾打個法律的擦邊球也是背地里大伙兒都心照不宣的潛規(guī)則。
可是這一切你千萬不要被秋冷霜這個變態(tài)狂給瞄上,否則你就等著倒霉吧,這家伙是個標準的六親不認、鐵面無私、軟硬不吃的黑老包級別的稀有動物,再加上那神秘的背景,誰還他娘的嫌命長了去跟她老人家過不去?
旁邊一個警察立馬打開記錄本,正八經(jīng)兒的坐下來,開始詢問案發(fā)時的有關(guān)問題,由于得到宇文森嚴提前的提醒,黃斌的回答基本上也是些無關(guān)痛癢的套話,但是宇文森嚴卻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妥,說不出是哪里,但是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站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秋冷霜似乎也有所覺察,但是除了雙眸中一閃而過的異彩,卻并沒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你們兩個留下,”秋冷霜朝著自己的手下稍微示意了一下,淡淡的道:“不接到我的通知絕不能離開病房半步!”
點頭答應,兩名警察銳利的目光開始仔細的搜尋著病房的每一個角落,倒讓宇文森嚴不由得暗暗警凜不已:“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個丫頭片子還真是不簡單!”
“你,”冷漠的目光落在宇文森嚴的身上,秋冷霜毫不客氣的道:“跟我們回警局做一下筆錄!”
“怎么又是我?”忍不住蹦了起來,宇文森嚴此時的表情就像是一口吞了個火栗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可以不去,但是我會以拒絕和警察合作、危害社會安全的名義‘請’你去!”七情不動,秋冷霜轉(zhuǎn)身像門外走去,但是那幽幽的聲音卻仿佛像是來自于地獄的顫音,讓宇文森嚴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媽的,個死三八!”心里狠狠的咒罵著,宇文森嚴簡直想一口咬死這個殺人不用刀的卑鄙家伙,這要是被扣上這么一頂大帽子,別說報仇了,就是連自己的生活能否平靜都是個問題,肯定會被這個狂妄無恥的家伙給整的雞飛狗跳一團糟。
“他媽的!”狠狠瞪了想笑卻不敢笑,正一臉憋樣的瞅著自己的黃斌一眼,宇文森嚴垂頭喪氣的跟在人家后面,像個哈巴狗兒似的屁顛屁顛的。
有些好奇的跟在秋冷霜的身后進到了一個大大的屋子,瞧那锃光瓦亮的亮堂勁兒,宇文森嚴然不住心中樂開了花兒,感情不是又要被押進那間又小又黑的審訊室啊,呵呵,看來見證人和嫌疑人的區(qū)別就是大呀。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諾大的一間屋子怎么空蕩蕩的,竟然一件辦公用具,甚至連把椅子都沒有?
有些納悶的看著秋冷霜輕柔的摘下警帽,小心翼翼的掛在墻上的衣掛上,然后好整以暇的理了理秀美柔順的長發(fā),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靜靜的瞅著自己!
“哇,想不到這個變態(tài)狂笑起來竟然美的這么攝人魂魄!”
懷疑自己看花了眼,宇文森嚴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頓時兩眼發(fā)直,雙腿打顫,連呼吸都要窒息了一般,頭腦中更是一陣陣的昏眩。
“她在對我笑耶!”此時的宇文森嚴色與魂受,幾乎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
“不對!”自那晶瑩如墨玉的星眸中突然察覺了一絲異樣,宇文森嚴大驚之下失口驚呼,滿腦子的綺麗頓時被打擊的支離破碎,亡魂皆冒的朝著大門就竄了過去。
可惜太晚了,“咣當”一聲強烈的撞擊聲中,“撲通”一聲沉悶的重物相撞聲夾雜著一聲凄慘的哀嚎,宇文森嚴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頭撞在了堅硬的木門上,頓時撞了個七葷八素暈頭轉(zhuǎn)向。
“呵呵,這里可是完全密封的,隔音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要叫你就使勁的叫吧,反正是不用指望有人會聽見的!”
此時秋冷霜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面對著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綿羊大咽口水的猙獰餓狼,就差沒有伸出血紅的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