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蘆雪聽聞薄瀝川的話,面上那叫一個高興,只是還沒有等她高興呢,自家兒子就給她當頭一個棒喝。
氣的她恨不得上前撬開他的腦殼,看看他的腦瓜子里面,裝的是不是水才好。
恨鐵不成鋼的怒斥著:“薄明旭,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你可不要忘記了,你雖然叫瀝川一聲大哥,可你們倆是同一年的人,你看看人家瀝川現在是事業(yè)家庭什么都齊全了,你自己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吊兒郎當的,你是想要氣死我是不是?”
薄明旭聽聞老母親的一番話,嘴角聳動了兩下,最終什么也沒有說,躲到了老太太的一旁。
老太太一看孫子這樣,立即就對容蘆雪道:“你好了啊,他都多久沒有回來了,剛回家你就這么逼他,你就不能讓他先喘口氣,要是你再把我孫子給逼走了,你看我跟你急不急?”
老太太的話提醒了她。
是啊,自家這個小祖宗,那可是一不高興,就直接拎包伏走人的。
容蘆雪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也好在正當話題繼續(xù)不下去的時候,傭人過來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薄老太太高興的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的餐廳里。
巨大的長桌,因為人齊已經差不多要坐滿了,薄老太太看著這樣的場景,高興的笑了起來。
端起酒杯笑呵呵的招呼道:“來來來,今天是明旭出門那么多年,終于回來的好日子,也是咱們家團聚的日子,咱們一同舉杯給明旭接風。”
聽聞老太太的這話,薄家所有人都站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就連蘇沫也不例外,只不過她并沒有打算多喝,應個景而已。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人還坐著那就顯得分外的顯眼了。
當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后,薄沁顏嬌羞一笑:“奶奶,我是不能喝酒的,醫(yī)生說我現在剛剛懷上,酒這樣辛辣的東西,是不能夠碰的?!?br/>
“二哥,你不會介意的吧?!?br/>
薄沁顏的話,驚得薄家人又是一陣愣怔,她們還真的都不知道,她又懷上了。
除了薄家大房和薄老太太之外,其余人的意識都還停留在,她和陸天逸鬧離婚,跳樓自殺,流產失去孩子的階段呢,可她現在不聲不響的又懷上了?
這......
個個都把狐疑的目光,轉向了薄老太太和薄沁顏的身上。
薄明旭知道的最少,但他聽聞薄沁顏有孕,然后看著眾人奇怪的神色,心中也有些思量起來,但薄沁顏話中有詢問他的意思,他開口笑著說道:“看你說的什么傻話,你懷孕了不能喝酒,二哥怎么會怪你呢?當然是以你的身體健康為重啊。”
薄老太太聽完孫子的話,面色雖然不好,但也和緩了一些。
沉聲說道:“你聽醫(yī)生的話是對的,你二哥既然也沒有責怪之意,你就隨意吧。”說完老太太笑臉對眾人說道:“那咱們?yōu)槊餍衽e杯吧。”
薄家眾人聽聞老太太的話之后,紛紛壓下心底的思緒,笑著為薄明旭舉杯歡飲。
這一頓家宴,除了薄沁顏自爆了已經懷孕的消息,倒也沒有再出什么其他的差池,安穩(wěn)的熬到了結束。
家宴結束后,如愿借由這次的家宴,把薄沁顏和陸天逸推出來,強硬的坐實兩人即將要復婚消息的薄母,知道現在在座的眾人,對兩個孩子還有著諸多的看法,尤其是這一次被自己頂撞的老太太,此時只怕不那么愿意見到她們一家三口,她也就識趣的主動領著兩人回了院子。
蘇沫卻因為勉強喝了一杯酒,腦袋暈乎乎的,薄瀝川跟老太太打了個招呼,也就準備帶著她離開了。
她們這邊剛得到老太太的允許,轉身要離開,薄明旭急忙起身追了過來。
“大哥,你等等我?!?br/>
他一出聲,容蘆雪驚訝的瞪眼問:“怎么?你這么久才回來,既然不準備住在家里嗎?”
薄明旭一邊催促薄瀝川快點離開,一邊回身對母親連連揮手道:“我不住家里,家里太多人了,我這么久跟我哥不見,當然要跟我哥好好的親香一下了?!?br/>
說著,兩人的身影已經往外走去。
容蘆雪聽著兒子這樣扎心的話,氣的起身就要把人給追回來。
只是那邊像是早已經預判了她的舉動,薄明旭幫著薄瀝川兩人把蘇沫給架了起來,腳步飛快的離開。
等到容蘆雪追出門的時候,只能看到兒子的一個背影。
容蘆雪氣的邊跺腳邊喊著:“薄明旭......”
“哎,媽你就不要擔心了,我這么些年在國外一個人慣了,你就不要再瞎擔心了,再說不是還有我哥在呢,您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話落,人已經坐上了車。
上車薄明旭就對司機催促道:“快開車?!?br/>
根本不給容蘆雪再開口的機會。
看著車子已經發(fā)動遠去,容蘆雪只得氣恨的轉身。
剛好遇上從門內走出來的易雅云,眉頭狠狠的一蹙:“你笑什么?”
“二嫂,你可真是奇怪,今天是明旭回來的好日子,我替家里高興還不行嗎?難道你還讓我哭喪著臉迎接明旭不成?”易雅云不想跟她起沖突,可她也了解自己的這個妯娌,那藥是想找事的話,你就算是避著那也沒有用。
于是說完后,緊跟著來了一句。
“就二嫂這整天疑神疑鬼的毛病,還別說現在我是明白,明旭為什么好好的家不住,非要跟著瀝川跑了,這換成是誰都受不了呀。”
“你......”容蘆雪聽著她話里話外的擠兌自己,那一絲明擺著笑話自己被親生兒子嫌棄了,氣的就想要上前教訓她。
易雅云不躲不閃的道:“二嫂,你最好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在爸媽這里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儀態(tài)比較好,要知道被兒子嫌棄沒有什么,可要是被長輩嫌棄了的話,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br/>
說罷,把身上的大衣攏了攏,抬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雙目赤紅的盯著易雅云的背影,緩慢的消失在眼瞼內,容蘆雪才轉身回了大廳之內。
心中不停的咒罵著,早晚有一天,她要讓易雅云好看,一定要把她給踩在腳底再也抬不起頭來。
一直待在廳中的薄二爺,一見她滿目陰沉的模樣,急忙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氣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