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神秘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聽到聲響,守在門口的那名黑衣人瞬間沖了進(jìn)來,他見識過花子云的手段,非常有選擇性的閃身到了薛靜文身后,拿出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花子云沒有動,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直盯著神秘人的半張臉看,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輕松,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其實他現(xiàn)在心里也怕的要死,若不是演技模式支撐,估計這會心臟都跳出來了。
不過既然裝了,就要一裝到底,如果現(xiàn)在選擇退讓只有死路一條。
“你真不怕死?”神秘人幽幽的開口道。
花子云嘴角微揚,仍然坐在沙發(fā)上一動未動。
“哈哈哈哈哈!誤會,誤會,看來你不是軍方的人。”突然,神秘人哈哈大笑起來,沖一邊的黑衣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緊張。
呼~
花子云如釋負(fù)重的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次的13裝的實在是太驚險了,單單這一會的功夫系統(tǒng)就獎勵了500點兌換值。
“小兄弟果然夠膽識,三爺就喜歡你這樣的人?!鄙衩厝俗氐缴嘲l(fā)上,語氣稍微緩和的試問道,“敢在三爺嘴里搶食,怕你身后也有某種勢力支撐吧?”
“你想我會告訴你嗎?”花子云輕笑了兩聲,簡明概要道:“海關(guān)是賺錢的重要突破口,也別說我不給三爺面子,這里面的水分我只抽三成?!?br/>
“三成?”神秘人一愣,陷入了沉思。
花子云不急,就這樣靜等著他的決定。
薛靜文見花子云并沒有穿幫,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舒緩了下來,一直僵坐的身體松懈下來。
如往常一樣,今天她依舊穿著那件足以完美展示她身材的緊身衣,那兩團(tuán)酥白吐露出三分之一的大小,看的人一陣新婚蕩漾。
事情正在按照花子云既定的路線進(jìn)行,她現(xiàn)在最為首要的任務(wù)不是急著接近三爺,而是首先要徹底收了這個女人的心,只有讓她完全信任自己,她才能更快的深入進(jìn)這譚渾水當(dāng)中。
就在花子云還在琢磨怎樣才能讓她死心塌地的時候,站在薛靜文后面的黑衣人似乎起了小心思。
黑衣人不知何時將另一只手搭在了薛靜文袒露的香肩上,而且似乎還在一點點的下滑。
薛靜文似乎也感覺到了那只不規(guī)矩的手掌,只是奈何她現(xiàn)在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任由他胡作非為。
好機(jī)會!
花子云心中一哼,緩緩的將手摸向了腰間,那里藏著一把軍用匕首,那是他剛剛弄死黑衣人時在他身上摸來的。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砍掉自己的手,要么死?!被ㄗ釉泼偷靥ь^盯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嚇了一跳,他不知道花子云為什會突然針對他。
“嗯?怎么了?”神秘人驚疑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人后恍然,尤其是他那張已經(jīng)快探到薛靜文酥白上的手掌,“兄弟別緊張,我這些人跟著我很辛苦,時間長了有些小心思也很正常,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嘛!”
神秘人話落,薛靜文羞怒的雙臉騰一下子紅了,她拼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敢作聲,她現(xiàn)在都開始恨自己為什么是個女人了。
“我再重申一遍,兩個選擇?!被ㄗ釉泼鏌o表情的開口重復(fù)了一遍,此時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生出了殺意。
“兄弟,女人這種玩物何必那么當(dāng)真,即便她是你的人又怎樣?如果我想換了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她能坐上那個位置還不是三爺一句話的事?!鄙衩厝讼胍谄渲写驁A場。
“我待人如己,既然動了那就要付出代價?!被ㄗ釉平z毫沒給他面子。
還沒等神秘人說話,黑衣人倒先怒了,他極度挑釁的在薛靜文胸前抓了一把,開口大罵道:“靠!你算什么東西,你還真拿自己當(dāng)根蔥呢,當(dāng)真以為三爺······”
嗖~
他的后半截話還沒有說完,花子云手中的匕首如一支射出去的箭矢一般飛向了黑衣人。
下一秒,匕首直直的灌進(jìn)了他的嘴巴,傳出的半截匕首直接帶著他插進(jìn)了后方的墻縫內(nèi)。
從生到死,花子云只給了他一秒鐘的時間。
“廢物,留著也是個禍害!”
花子云冷哼了一聲,起身離開沙發(fā)來到薛靜文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別讓我失望,你的位置別人代替不了?!?br/>
薛靜文感激的看了一眼花子云,輕啟朱唇慢吐音的小聲問道:“那你呢?”
“放心,死不了!我想現(xiàn)在零先生已經(jīng)不想殺我了!”
說著,花子云笑著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神秘人,直接道出了他的別號。
果真如他想的那樣,神秘人身體微微一動,原本還緊緊攥起的拳頭開始緩緩的舒展開來。
“你自己小心!”薛靜文咬了咬牙站起來,看了一眼零后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她知道自己在這只會給花子云添麻煩。
這一句關(guān)心讓花子云心中一動,看來想要收買人心,沒有什么比幫她找回女權(quán)自尊更加奏效了,有了突破口,日后不愁她不乖乖就范。
薛靜文走后,零陰笑了兩聲,“兄弟的殺伐手段果然痛快,你說的對,廢物留著也會是個禍害。你說的三成也不是不可能,那要看你日后的表現(xiàn)了嗎,需不需要我?guī)湍阕龅糸T口的眼線?”
“不用了,我留著她自然有我的用處!”花子云幽幽道。
“哈哈,好!”突然,零的話鋒陡然一轉(zhuǎn),“不過你就這樣殺掉我兩個手下,我回去也沒辦法交代,如果今天你能夠活著離開這里,我想不僅是我,就連三爺也很期待和你的合作?!?br/>
說完,零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槍反手別在腰間,徑直向門外走去。
在他開門的瞬間正好撞見葉飛艷,零在原地停頓了一秒,嘴角微揚的壓了壓鴨舌帽,“那祝你們好運!”
他的話音剛落,緊接著遠(yuǎn)處包廂以及走廊內(nèi)傳出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花子云無奈的沖門口的葉飛艷攤了攤手,“準(zhǔn)備準(zhǔn)備活動筋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