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自己最迷茫最坎坷的歲月,陪著自己笑,歡樂,瘋狂的人可能會忘掉;但是那個陪著自己痛哭流淚的人永遠都忘不掉的。
法拉這才意識到在沒有遇到艾的時候,她的故事都是跟喬峰分享的。到如今她和喬峰的故事伴隨著喬峰的離開已經(jīng)成了法拉珍貴的記憶,過去的點點滴滴依然在時間的流逝中變成了故事,她又開始講給艾聽。她對喬博講的是她自己的故事,跟艾講的是她還有她和喬博的故事。
假如有一天她和艾分開了,她會遇到一個她可以把她自己的故事,她和喬博的故事還有她和艾的故事講給他聽的人嗎?
假如真的有,那會是誰呢?
看著法拉的淚潸然而落,艾兩條胳膊抱著腿說:“我喜歡你砸雜貨店燈箱的事。解氣,真解氣?。≌娴氖切箲嵉暮梅绞?,雖然不是很光明正大,但是算懲惡揚善了,天上的那些神仙不會怪你的?!?br/>
法拉被她逗笑了。
艾開始給法拉講述她的故事,艾出生在一個條件不錯的家庭里,父母是公司職員,她打小條件優(yōu)越,法拉相信,因為自己這種整天為溫飽奔波的人是無論如何也培養(yǎng)不出艾那種慵懶的,但是優(yōu)雅的氣質(zhì)的。
在艾上大一那年她的爸爸突然撒手人寰,母親心痛過度病倒了,為了給母親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錢,但是還是沒有挽留住母親的生命,沒有多久也隨父親去了,艾在一位好心人的幫助下完成了學(xué)業(yè),因為有了這個人的幫助,艾的生活依然過的很好。法拉完全沒有想到艾有這樣的人生經(jīng)歷,真是令人唏噓。
法拉好奇是誰幫著艾完成了學(xué)業(yè),但是艾沒有說,法拉也不再追問,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是藏著秘密的。
“生活既然這么殘酷地對待你我,我倆得學(xué)會適應(yīng)它對我們的意外傷害,什么流言蜚語,什么烏七八糟不要理會。接下來我倆要展開地毯式的搜索,我搜我的加溫,你搜你的蓋世英雄,你這么按兵不動其實是讓愛情坐以待斃。你的蓋世英雄接收不到你愛的信號怎么來找你嘛?所以你要學(xué)會展現(xiàn)。”艾一邊在法拉面前優(yōu)雅地走臺步一邊給法拉上課。
艾打量著躺在沙發(fā)上的法拉一臉的不滿意,“真是暴殄天物!”她嘟囔著。
“上天給了你這么好的身段,這么好的臉蛋,你為什么非得把資源浪費了呢?她把法拉按坐在沙發(fā)里,拿出她的那些“工具”,小剪子,小鑷子,小刷子……法拉的臉被她拾掇了半個小時才停手,艾把鏡子往法拉眼前一放,法拉頓時懵了,“誰啊這是?這是我嗎?我還有這樣的一面?”法拉一邊端詳著鏡中人一邊問。
她驕傲地說:“我是你的首席化妝師!”接下來對我又是一番包裝,“唉,我說錢罐子,你對自己好一點可不可以。買點衣服把自己包裝下?!?br/>
“我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br/>
“你這個樣子誰和你談戀愛啊?你以為自己是林無敵啊?”
“我是宋無敵??!還有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狈ɡ焉碜訑[個“大”字悠閑地說。
“一次失戀就傷成這樣?。俊彼哪樕戏置鲗懼懊镆暷恪钡谋砬??!耙俏胰缒氵@般,還不得千瘡百孔,早成篩子了?!?br/>
“甩別人怎么會難過?”法拉反問。
“甩別人也會難過,只是比被甩要好受點,受傷程度輕?!卑f完調(diào)皮地吐一下舌頭。
“物質(zhì)讓我覺得安全,愛情雖然很美好,可現(xiàn)在的我還沒有能力駕馭,我現(xiàn)在只想做個有錢人……”法拉無比向往的說。
她哀嚎一聲“冥頑不靈”,消失在了她的房間的門后邊。
在艾的眼中法拉就是一可憐人,法拉就說了艾有的是精致的生活態(tài)度,而她自己有的是精致的攢錢態(tài)度。
艾批評法拉的生活過分單調(diào),于是她在法拉這如同死水般的生活里不斷投下石子。
“吃飽閑閑沒什么鳥事可干?!卑7轮Х蓉埖目跉鈫枺骸拔艺埬闳歌吧?”她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看著我,“k歌?。 比缤幻吨匕跽◤椪ǖ姆ɡ哪X海里一片狼藉“我沒去過?!?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我們要讓自己的生活high起來”她雙手朝天舉得高高的,本來就一米七三的身高,現(xiàn)在看起來更加的修長?!澳憧催€有比咱兩個單身女人更可悲的了嗎?”她興奮地手舞足蹈。
法拉長長地嘆口氣。
“別這么長吁短嘆,跟怨婦似的,既然上天賜予了我們生命,我們就拼命折騰吧?!彼黄ü勺腋啊?br/>
“漫漫長夜即將到來,我那寂寞啊將不再躲藏,為了讓夜不再長,我決定找個地方一吼解千愁。”她用迷離的眼神不知看向何處。
“去就去!”法拉嘴上理直氣壯,但是心中的感覺卻像是慷慨就義一樣。
站在“夜夜聲歌”門口法拉才發(fā)現(xiàn)她和艾還真是可憐,人家都三五成群的,且有男有女。艾盯著“夜夜聲歌”那四個大字長嘆一口氣,然后看著眼前的現(xiàn)實說:“明天我要去趟廟里?!?br/>
“干嘛?出家?”法拉驚訝地吞了口口水,喉嚨里咯噔一聲。
“出家?全世界的人都出家了我也不出?我要去求佛。”她一臉虔誠地說。
“什么時候信奉佛教了?”
“我要求他老人家賜予我一個男人,一個我要的那種男人?!彼域\了。
法拉差點被她的話驚訝地背過氣去。
“異想天開?!狈ɡf道。
“難道你不想嫁給個有錢人?”艾白了法拉一眼說。
“不想,我要自己做個有錢人?!?br/>
艾撇撇嘴,雙手合十于胸前說:“各路神仙,你們可都聽好了,是她不想嫁給有錢人,我想嫁個有錢人,你們可別搞錯了?!?br/>
法拉被艾的搞笑笑的前仰后合。
諾大的包間內(nèi)就她倆,點歌唱歌
“呃……剛剛咱倆進來的時候,一個女人說咱倆是女同呢?”法拉覺得有些好笑,雖然她倆舉止曖昧,但是也不至于被她們誤會吧。
“女同就女同,女同又沒錯,敢歧視,揍!討厭她們,我倆互相喜歡怎么了?!”艾柳眉一皺說。
“就是,等我攢夠錢娶你。”我信心滿滿地說。
“嗯,等你娶我?!卑班圻辍毙α顺鰜怼安淮罾韯e人的眼神兒,活自己的,咱倆一起唱一個吧。”
“我來點?!狈ɡ磔p好似云中燕般站到艾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