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歇在沙發(fā)上,凹凸有致地的玲瓏曲線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迷人氣息。
彭飛有些坐立難安地看著她的側(cè)臉,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她有些嫣紅的唇上。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或許是甜的,或許是苦的。
彭飛不知道,他沒交過女朋友,也沒有過感情經(jīng)歷。
在這方面實在是個小白,但就他這樣的小白也知道,秦嵐這個女人,很有韻味。
至少對于大多數(shù)男人來說,無法拒絕。
彭飛起身將桌子上的酒瓶子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塊到凌晨了。
有些疲憊地將毯子蓋到了年初身上,糾結(jié)著上了了樓。
在是否就這樣進去睡還是將樓下的女人抱上來之間徘徊不定。
彭飛有些糾結(jié)地站在年初的房間面前,嘆了口氣,還是轉(zhuǎn)了身。
斜對面就是那個從未打開過的房間,彭飛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般走到了那個房間門前。
有些怔愣地伸手,手即將落在門把手上。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陰沉的聲音,彭飛一個激靈。
抖著身子,瞪大了眼睛轉(zhuǎn)過身去。
年初抓著樓梯扶手,臉上滿是陰沉,眼里是他從未見過的兇狠。
“我沒干什么,就是想看看這個房間是干什么用的。”
彭飛的聲音還有些顫抖,盡量壓抑住心虛和不安說道。
年初看著他,突然笑了出來,朝他伸出了手。
“快來扶我,我要洗澡?!?br/>
彭飛呼了口氣,立馬跑了下去,扶著她往房間走去。
“我有個秘密,誰也不知道!”
年初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仿佛是在跟閨蜜分享那些小秘密。
彭飛心里一動,順著她問道:“是什么秘密?。俊?br/>
“嗝”
年初沖著他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那個房間就是我的秘密,誰也不能進去,你知道了嗎?”
如果不是此時年初的語氣實在是醉極了狀態(tài),彭飛都要以為她這是暗暗的警告他。
有些求證似的看向年初的臉,發(fā)現(xiàn)她眼里滿是笑意和朦朧。
彭飛心下稍安,扶著她走進了浴室。
到了熟悉的底盤,年初不需要彭飛,自己就開始脫衣服洗澡了。
彭飛趕忙跑了出來,又有些擔心她能不能自己洗澡。
手落在浴室的門上,彭飛終究還是猶豫著沒有進去。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他的心跳的飛快。
這是心跳加速?
可是這個女人很風(fēng)流的。
可是那又怎么樣?
自己來到他身邊也不算短了,不也從來沒碰過嗎?
或許以前包養(yǎng)的那些也只是單純的睡覺?
秦嵐根本沒有跟別人有實質(zhì)性的發(fā)展。
可是彭飛又想到何以歌。
秦嵐對何以歌的態(tài)度他能明顯的察覺到跟別人不一樣。
他說不清,但他就是知道。
如果彭飛對感情的事情有所了解的話,此時就會知道秦嵐的舉動分明是心里有何以歌。
可他根本沒有感情經(jīng)驗,此時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
所以只能一個人糾結(jié)著。
但不管如何,他都知道他這是喜歡上了秦嵐。
他想起之前依靠秦嵐得到的資源。
他的形象和演技在新人中算是佼佼者,也因為本身并不心高氣傲,所以人脈資源如今已經(jīng)步入了正軌。
如果自己也成為了何以歌那樣的位置,是不是意味著他和秦嵐也有可能?
更何況,秦嵐還給醫(yī)院交了醫(yī)藥費。
說起來,他幾乎什么都沒有失去,就得到了這一切。
而這些,都是秦嵐給的。
既然如此,那他一定會努力成就自我,這樣才能還得起秦嵐的所有情意。
包括自己心中那些令人愉悅又難以忽視的愛意。
唰
浴室的門被打開,彭飛站直了身子,看向年初。
年初眨著眼,甩開了彭飛伸過來的手,踉蹌著腳步倒在了床上。
“過來,給我抱?!?br/>
彭飛沖進了浴室簡單的沖了澡換上了衣服就上了床,自覺地讓年初抱著了。
或許是今晚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的緣故,彭飛能清晰地問道年初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
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
對于一個心有想法的正常男人老說,喜歡的女人抱著自己在床上,沒有比這更令人興奮的了。
所以直到過了很久彭飛依然睜著眼睛沒有睡著。
耳邊嚶嚀一聲,突然一道輕輕地聲音傳到了耳朵里。
“以歌。”
彭飛臉上的表情僵住了,身體也僵硬著。
他明白了,怪不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秦嵐喜歡何以歌。
彭飛幾乎下一刻腦子里就想起陶柳說過的話。
“你跟何以歌長得還挺像,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原來如此。
所以秦嵐喜歡的認識何以歌,而自己只是個替身?
這樣的認知讓彭飛心里的愛意突然變得酸澀難堪。
這比秦嵐純粹的看上了自己這個小鮮肉來的更心痛。
彭飛緩了口氣。
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秦嵐從來不碰自己了。
因為自己只是個替身,而她的白月光就是何以歌。
她心里的人是何以歌。
而今天的事情,分明就是何以歌也對她上了心。
可年初的表現(xiàn)又不像是滿意,反而更像是失戀了。
難道是跟何以歌吵架了?
還是何以歌拒絕了她?
彭飛想不通,只覺得腦子里亂的像漿糊一樣。
胡思亂想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年初已經(jīng)不在了。
他早就知道對方忙的很,而之前來片場。
或許也不是因為自己去的,而是因為何以歌也在吧?
彭飛泄氣的想著,可心里的不甘卻越加壯大。
憑什么?
何以歌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如果.....
彭飛換下了床單,放上了新的床單。
不久前,他對于做這些,心里滿是屈辱。
而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甜蜜。
至少現(xiàn)在陪她睡覺的人,是自己!
彭飛關(guān)上門剛要往樓下走去,卻突然頓住了腳。
他想起來,昨天晚上,秦嵐說她的秘密就是這間房。
他明知道不該的,不該去踏足,不該去亂闖。
可當意識回歸的時候,人已經(jīng)站在房間里了。
彭飛一個個看過去,房間里全是照片,大大小小的照片。
里面的景色只有一個人。
何以歌!
原來她對他這么癡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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