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騰躍而出,正是先前扶蘇下去的地方。只不過眼前,卻是看不到風(fēng)凌霄和燕超哥的所在。
這里是?
吳偉抬眼四顧,卻是有些茫然,此處竟然不是原先下去的清源閣處,而是一處極為陌生的地段。
自腳下黑域之中飛掠而出,三人落腳在不遠處,卻是發(fā)現(xiàn)先前出來的地方,乃是一處黝黑的深潭,那深潭中也不只是何物,卻是并非是水,而是粘稠的黑色物質(zhì)。
在三人跳脫出去的一瞬間,便是迅疾的萎縮了下去,化作一個不過丈許的黑影,緊緊貼在地面。其內(nèi)幽深黑暗,看著甚為可怖。
盡管已經(jīng)脫跳出腳下黑域,但是前方卻是依舊是一片黑暗,連天空都看著霧蒙蒙的,仿佛與那先前的黑域沒有明顯的區(qū)別,此處也是如此么。
吳偉心有所感,朝上空看去,卻是分辨不出這里的方位,只覺得此處幽深晦暗,卻似是一片鬼蜮一般。
“這里是,好像是乃是昆侖境邊緣的八百丈谷。”扶蘇看了看四處,忽而開口說道。
扶蘇對著后山頗為熟識,盡管此處被黑氣籠罩,但相比起吳偉而言,他還算能夠辨得出七八分模樣來。他神識掠去,只不過周圍的樹木卻是盡數(shù)黑暗一片,透出一股子死氣來。
八百丈谷?
正是,此處乃是昆侖境的后山,離清源閣不知多少距離,卻是不知為何我們?yōu)閺拇颂幊霈F(xiàn)。扶蘇亦是有些迷惑不已,“不過眼下不知清源閣那處怎么樣,我們還是盡快回去為好。”
月靈兒心系閣中師兄弟,亦是微微點頭,去找吳偉的路上他已經(jīng)將清源閣之內(nèi)的情況說過一遍。
見月靈兒贊成,扶蘇便打算盡快回去,與燕超哥回合,卻是見得不遠處佇立的吳偉沉默不語,似是有些遲疑。
“吳偉師弟,有何見解不煩直說。”扶蘇出言問道。
吳偉愕然抬頭,卻是搖了頭道,沉吟了片刻說道:“先前聽聞扶蘇師兄說起此處有陣眼所在,我觀此地地形詭異,乃是設(shè)置陣眼的最佳場所,再加上此地這黑氣越加濃厚,有些懷疑那陣眼是否在此地。
“哦?”扶蘇有些愕然,他倒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吳偉師弟可有何依據(jù)?”
“只是直覺而已!”吳偉搖了搖頭,但是眼神之中卻是越發(fā)的慎重,他所說的話,當然并非空穴來風(fēng),至少能面對于神魔之井的裂縫空間的猜測應(yīng)該沒錯,但是至于是不是箴言,眼下還不知道。
扶蘇微微皺眉,看著吳偉,卻是有些那難辦。
忽得,似是想到了什么,扶蘇雙眸一亮,伸手一翻,信手橫飛間,卻是翻出一道天乩來,指尖微微一動,彈出一絲精血,隨手涂抹在那天乩之上,信手將其點燃,卻是一道紫光火焰燃起。
扶蘇雙眸緊閉,卻是碎念急急如律令,下一刻,那一番天乩在漫天之上散亂,卻是化成一道艱澀的符咒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
扶乩之術(shù)。
吳偉眉角一跳,卻是頗有些心動,扶乩之術(shù)乃是極為講究天賦,與印文是不同,乃是一門專門的樸卦之術(shù),只不過卻是極為難學(xué)。
“月靈兒師妹,勞煩你在用慧眼一看?!狈鎏K凝重說道,卻并非讓月靈兒看那虛空之中,而是看向她的扶乩。
月靈兒慧眼靈動,卻是探入那下方散亂的自己之中,吳偉只覺得好奇,看那散亂的字跡并未有任何的變化,只不過月靈兒的神情,卻是越發(fā)的凝重。
“雖然不大肯等,但卻是如吳偉師弟所言,有些可能?!痹铝謧ナ諗n慧眼,點頭說道。
“如何?”
“明白了,”扶蘇重重點頭,“清源閣那邊,若是有燕趙歌師兄在,再加上拙峰的兩位師弟也在,印丹倒是無礙。我與楊師兄本就是為了破這陣眼而來,既然前方有陣眼存在的可能,我等定然不能錯過,若是此處有些收獲,想來對于解開這黑域的狀況,第安然大有助益?!?br/>
“吳偉師弟,我隨你一同愛前去。”
吳偉暗自點頭,有扶蘇和月靈兒相助,自己再好不過,不然就憑他自己一個人,就算到了那邊,也不一定能幫的上什么忙。
擋下說定,三人便立馬隨行。
前方黝黑陣陣,如同天地顛倒一般。
就在三人離去之后,那方寸的黑水之中,忽得有竄出一人來,卻是一生的狼狽模樣,正是此前追殺吳偉的六御人,
“往八百丈谷去了么?”吳偉隨身符合到,卻是自手中的牽寬帶之中,取出各式物件來,齊齊的掛了一身,那劍圍暫時還不能撤離,故而吳偉手中此刻便是取了一柄長劍,再
“這究竟是些什么東西?”
扶蘇眉頭一皺,看向腳下那些不斷涌出朝著他們沖來的詭異黑影。
“這些據(jù)說是來自神魔之井的神魔死氣,若是沒錯,清源門后山之中,應(yīng)該有源頭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