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青羽迅速捕捉到我話里對他有利的信息,望向我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聞言,我心中止不住冷笑,連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個樣。
言語間也不客氣的帶著一絲嘲諷,“連總要是好奇我和秦泠什么關(guān)系,大可以自己去查啊!”頓了頓,“不過,這還真得感謝連駿,要不是他將我我父親的公司轉(zhuǎn)手賣給秦氏集團(tuán),我想我也沒有機(jī)會認(rèn)識秦泠?!?br/>
話音落,面上帶著薄怒。
但也算是耐心解釋過了,至于連青羽信與不信,他自可以去查。
“既然有了秦先生這個靠山,蘇小姐為何還要事事親力親為呢?這種事,對秦先生而言,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功夫,不是么?”
連青羽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顯然是認(rèn)定我在扯虎皮做大旗,拿秦泠來嚇唬他呢。
我冷哼一聲,也懶得繼續(xù)跟他虛與委蛇,“連總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既然如此,那都按程序走吧,好自為之。再見!”
拿好手邊的小包,起身往外走,直到出了店門,身后的連青羽才堪堪追了上來。
倒是比我預(yù)想的更沉得住氣。
嘴角輕揚(yáng),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腳下的步子幾不可察的縮小了些許。
“蘇小姐請留步?!鄙砗蟮倪B青羽呼吸略有些急促。
停住腳步,回身疑惑的望向他,“連總可還有事?”
……
回到西山別墅時,已經(jīng)是傍晚。
剛進(jìn)門,就看到立在門邊的管家沖我使眼色。
我一時沒領(lǐng)會,在看到大廳里坐在沙發(fā)上一臉陰沉的秦泠時,才明白過來。
換好鞋子,磨磨蹭蹭的挪了過去,在他身旁安靜的坐下。
他不說話,我也不敢開口。
直到,肚子里響起咕咕的聲音,窘迫到想逃走時,才見他的視線從手里的雜志上移開。
“吃飯吧。”秦泠放下手中的雜志,沒有看我,徑直走向餐廳。
見他這樣,就算再遲鈍也大致明白他是生我的氣了。
秦泠用餐時很安靜,飯后又繼續(xù)坐回了沙發(fā)。我不敢打擾他,就跑到廚房幫著韓媽收拾東西。
再出來時,已經(jīng)不見了他的蹤影,想來是上樓去了。
以為他不想看見我,不顧管家挽留,堅持回了林暖暖家。
回去時,林暖暖加班還沒回來,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我一人。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又想到白日里連青羽提出的要求,一時有些頭大。
好不容易睡意來襲,迷迷糊糊間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林暖暖沒帶鑰匙,瞇著眼出來開門。
門剛打開,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就被人一把拽進(jìn)了懷里。
以為是歹人,我本能的掙扎尖叫著,直到猝不及防的被人堵住了嘴。
口腔里充斥著淡淡的薄荷味,讓我認(rèn)出他來,也停止了掙扎。
帶著些許懲罰意味的吻,讓我察覺到他此時的情緒不對。任憑他將我攔腰抱起,徑直往我開著門的房間走去,又反手將門鎖好。
意亂情迷中,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溫?zé)岬拇笫至闷饐伪〉乃共剂显谖疑砩纤奶幱巫?,又一路向下?br/>
“秦泠~”我趴在他耳邊柔柔的喚他。
他只顧專心埋頭苦干,動情之處,正要進(jìn)入我時,突然響起一陣門鎖被扭動的聲音。
林暖暖回來了。
我渾身一震,迅速恢復(fù)意識,感覺到對面的秦泠此刻正滿頭黑線。兩個人都僵住了,就這么赤身相對,再無動作。
隱約聽見林暖暖反鎖門,換好鞋,又倒了水喝。
就在秦泠以為沒事了,正想要繼續(xù)動作時,房門被敲響。
隱約中,我似乎看到了秦泠面部抽動了幾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沫沫,是你回來了嗎?睡了沒?”門外傳來林暖暖的聲音。
我清了清嗓子,抬手止住某人正在我胸前揉搓的手,假裝懶洋洋的回道:“暖暖,我睡了,你也早點睡吧?!?br/>
門外的林暖暖并未起疑,應(yīng)了一句,接著就聽見腳步聲往她自己房間走去。
受了驚嚇,我全無興致,拍了拍身上的秦泠示意他從我身上起開,他不理,兩人就以詭異的姿勢繼續(xù)貼身相擁。
心里覺得好笑,故意無視他的高昂。最終還是拗不過他,被他抓著手幫他解決。
事后,躺在狹小的床上,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覺得滿足的同時,心底里又有些莫名的擔(dān)心。
擔(dān)心此刻的幸福都只是虛幻,一覺醒來,煙消云散。
“秦泠,你說,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手指在他腹肌上打轉(zhuǎn),想到白天見連青羽的事,想起當(dāng)他問我和秦泠是什么關(guān)系時,我自己內(nèi)心的不確定。
現(xiàn)在,我只想從秦泠的口中聽到答案。
夜里很安靜,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我等了好一會兒,依舊不見他回應(yīng),心下有些悲涼,動了動,欲要轉(zhuǎn)過身去,卻突然感覺到額頭上一暖。是他在吻我。
“盡快辦好離婚?!甭曇舨淮?,語氣里卻透著堅定。
聽完他的話,歡心雀躍。
愣了愣,之后又有些猶豫,支支吾吾半天,鼻尖泛起一陣酸楚,“我懷過孕,流過產(chǎn),如果還離異的話……”
我開始害怕了,同時又有些疑惑。害怕幸福就像五光十色的泡泡,一戳就破;疑惑高高在上的他,為什么會偏偏看上我。
此時此刻,自幼養(yǎng)尊處優(yōu),自信直率的我開始自卑起來。
“我想,我可能愛上你了。”
躺在秦泠懷中,聽著他的心跳,甕聲甕氣的說。
良久,他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胸腔發(fā)顫,“乖,睡吧。”
說完,抱著我的雙臂緊了緊。
……
次日,醒來時身邊已經(jīng)沒了他的蹤影。
身側(cè)還有溫度殘留,應(yīng)該是剛走不久。
睜著眼睛發(fā)了一會呆,等林暖暖過來敲門叫我,才起身洗漱,照常去上班。
上午11點
剛忙完主管交代下來的事情,準(zhǔn)備起身去茶水間倒杯咖啡,就聽到門口前臺處傳來爭執(zhí)聲。
有好事的同事立馬扔下手頭的工作過去湊熱鬧,片刻跑了回來,神色怪異的朝我這邊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