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福爾堅決不回石家大院,非要在醫(yī)院里守著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石老爺子為了陪著自己的老朋友也留了下來。醫(yī)院特地給兩位老人準備了一件空著的病房,就在娜姌住的重癥監(jiān)護室的對面。
在安頓好兩位老人以后,溫婉婉那些自己刻意從家里帶的衣服和親手做的食物走到了石明勛的面前,打斷了他的工作。
看著溫婉婉遞過來的衣服,石明勛緊皺的眉頭慢慢的展開了一點。將衣服穿上以后,又吃了一些食物石明勛的胃痛緩解了很多。
“以后要按時吃法,雖然說你原來是特種兵身體好,可是在部隊留下的暗傷也是很多的?!睖赝裢裣褚粋€嘮叨的老婆婆坐在石明勛的身邊喋喋不休的不停的說著,但是一像都很煩人嘮叨的石明勛第一次沒有發(fā)飆,而是身心愉悅的坐在那里安安靜靜的聽著。
也許是感覺自己的前奏鋪墊的差不多了,溫婉婉說出了今天目地?!澳闶裁磿r候有時間?”溫婉婉有些心虛,所以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到處亂看,和石頭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個我不太清楚,怎么了?”石明勛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等待著她的下文。
被石明勛直勾勾注視著的溫婉婉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了,可是一想到小石頭期盼的眼神,她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口。
“我在想,你不能太累對吧,總是要給自己一些放松的時間對吧,要好好的休息?!睖赝裢裰捳f的是義正言辭,只不過如果她的眼睛不要在亂瞟的話會更有說服力的。
溫婉婉的話徹底的勾起了石明勛的興趣,他突然很想要逗一逗自己的妻子,特意偏離了她想要引誘自己去的圈套。
“我是很累,特別累,但是我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我需要對我的員工負責(zé),我怎么可以隨意的曠工。再者說我是一個丈夫,我要對我的妻子負責(zé),我不可以讓她凍著餓著,我要養(yǎng)家,養(yǎng)我們的兒子。”石明勛這一段話可以說是非常的讓人感動,在加上他深情的眼神可以說沒有哪一個女人能不被他折服。
可是也就唯獨溫婉婉這個不開竅的小女人,無論石明勛說什么她都沒有那種很癡迷的神情,雖然她真的很感動。自己和孩子都被石明勛放在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只不過,他能不能不要這么會忽悠人,差一點點溫婉婉就要順著他的話說了,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答應(yīng)石頭的事情怎么辦,她可不想要自己的兒子說自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雖然自己兒子不會說出來。
為了兒子,溫婉婉再次硬著頭皮上了?!澳氵@樣真的是太累了,你需要放松,這樣明天我們帶著石頭去游樂園玩吧,讓你好好放松一下。”說完這句話以后溫婉婉的脖子都紅了,她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原來也可以說出這么無恥的話,實在是太無恥。
“好?!笔鲃兹讨?,答應(yīng)了,她實在是太佩服自己的妻子。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帶著石頭去一次游樂園他有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嗎,搞得跟無間道似的。
特別是她為了讓自己帶石頭去說的那些義正言辭的話,實在是讓石明勛忍俊不禁。可是礙于溫婉婉的面子,石明勛只能憋了回去,可是健碩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抖動。
看到石明勛這個樣子,溫婉婉的臉更紅了,紅的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在等著人把她吃掉。而石明勛確實也動手了,狠狠的吻上了溫婉婉的紅唇,用力的撕咬著。
石明勛的吻異常的霸道,就像他這個人特別霸道一樣。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但是卻不想擺脫,就想這樣吻下去。
對于石明勛的吻這一次溫婉婉并沒有掙扎,甚至還回應(yīng)的摟住了石明勛的脖子,更讓石明勛激動的是在自己的舌頭伸到溫婉婉的嘴里的時候,溫婉婉的舌頭竟然會回應(yīng)自己,它竟然不停的推自己。
這是不是說明溫婉婉也開始接納自己,畢竟她今天這么的熱情,難道是娜姌的刺激起到了運用,溫婉婉吃醋了?
如果讓溫婉婉知道了石明勛的想法的話,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他自戀。自己什么時候熱情的回應(yīng)他了,那是自己不想要他的舌頭出現(xiàn)在自己嘴里好不好。自己那是在把它推出去,還有她根本就沒有吃醋,雖然說娜姌的事情對于她真的是有些形象但是絕對沒有到了吃醋的地步,她發(fā)誓。
只不過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就算是你發(fā)三都沒有用了,石明勛已經(jīng)認準了溫婉婉就是在吃醋。
知道溫婉婉喘不過來氣,石明勛這才放過了她。溫婉婉被松開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都不知道石明勛這個該死的家伙是怎么堅持下來的,她都快要憋死了好不好。
狠狠的給了石明勛一個白眼,用來發(fā)泄她不爽和鄙視的心情,沒有想到在石明勛的眼里卻成了雖好的勾引。
剛剛結(jié)完吻的溫婉婉臉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淚珠,臉上的風(fēng)情依舊沒有褪去。她那一個白眼就吧石明勛看的是熱血沸騰了,眼看著就要再次化身為狼撲了上去。
只不過被人打斷了,那是一個看起來并沒有多大的醫(yī)生,帶著口罩依舊可以看的到他通紅的皮膚,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害羞的。
“那個,那個,兩位是在不行你們兩個開一個病房算了……”醫(y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心情很不好的石明勛打斷了,“滾!”
石明勛現(xiàn)在感覺自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自己和溫婉婉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剛剛想繼續(xù)下去竟然被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給打斷了,石明勛的心情怎么好的了。
沒有一拳打上去就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了。醫(yī)生顯然沒想到自己善意的提醒竟然會被人如此的對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溫婉婉出面勸走了醫(yī)生,醫(yī)生剛走,溫婉婉就笑彎了腰,實在是太搞笑了,怎么會有這么巧。
石明勛大手一揮就將在哪里笑的不停的溫婉婉抱到了自己的懷里,臉色陰沉的問,“很搞笑?”溫婉婉用力的點了點頭,真的很搞笑。
石明勛也笑了,“我突然感覺,那個醫(yī)生說的話也很有道理?!闭f完就抱著溫婉婉走進了一件沒有人的病房這是他趁著溫婉婉安頓兩位老人的時候開的,本來以為會荒廢了,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
溫婉婉的眼睛瞪的大大,怎么笑也笑不出來了。她可以不可以反悔!可不可以當(dāng)做他什么都沒有說過這真的就是話從口出的最好案例。
石明勛的一雙大手不停的在溫婉婉的身體上撫摸著,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上一次碰溫婉婉是什么時候了,但是那種美妙的感覺他依舊記得。
那種讓人瘋狂的緊致,以及那妖媚的叫聲,石明勛感覺自己已經(jīng)硬了。雖然說出來有些丟人但是石明勛不得不承認,溫婉婉對于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毒藥一樣讓自己無法自拔。
空氣越來越熱,吻越來越無法分離,隔著衣服的觸碰已經(jīng)不能夠滿足石明勛的感覺,她還想要更多,更多的關(guān)于溫婉婉的。
想要伸手將溫婉婉的衣服撕開,卻被溫婉婉阻止了,石明勛的眼睛紅紅的看著溫婉婉,“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要拒絕我!”
石明勛的神情很悲情,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醫(yī)院的墻壁上到底是那里出了問題,為什么溫婉婉總是拒絕自己。
看到石明勛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溫婉婉感覺十分的委屈,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絲的哭腔,“你把衣服給我撕了,一會我穿什么?!?br/>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石明勛聽到了,溫婉婉感覺自己的腳趾頭都紅了。
抱著溫婉婉狠狠的親了一口來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石明勛開始非常小心的將溫婉婉的衣服脫了下來,雖然其中有好幾次石明勛都想大吼一句,你讓我撕了吧,等會我給買新的,不過最后都壓制住了,他要做一個文明人。
“媳婦!媳婦!我們來給小石頭生一個弟弟吧。”石明勛像一條大型犬一樣不停的在溫婉婉的身上撒嬌。本來應(yīng)該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但是石明勛卻忽視了一件事情,溫婉婉對于孩子的敏感。
果然在聽完石明勛的話以后,溫婉婉的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孩子!孩子!這像講座大山狠狠的壓在溫婉婉的身上,她生石頭是因為自己姐姐和繼母的算計,雖然一路上很艱辛,但是溫婉婉從不后悔,因為石頭十分的健康。
石頭是一個非常懂事又聽話的孩子,有時候溫婉婉帶著他一起去超市,在5路過零食區(qū)和玩具區(qū)的時候雖然小石頭也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樣露出了期盼的眼神可是從來沒有問溫婉婉要過,就算是在喜歡他也只是看看就立馬放下。
孩子的這種舉動讓溫婉婉心痛不已,一想到自己剛剛來的時候,石頭的房間里竟然一個玩具都沒有最后還是石頭自己從小床下面拿出來了一個破碎了的小火車驕傲的告訴溫婉婉這是他太爺爺給他買的,可好玩了。
特別是火車跑起來的時候,嗚嗚嗚的響,石頭一邊和溫婉婉描述,一邊努力的模仿著他曾經(jīng)聽到的火車的聲音,自己樣子??吹胶⒆尤绱伺Φ臉幼?,溫婉婉早就泣不成聲,一個破碎的玩具就可以讓石頭如此的高興,她無法想象石頭的生活是怎么樣的。
也許是看到自己的新媽媽哭了,石頭急忙放下了自己的小火車,跑到了溫婉婉的身邊安慰她,溫婉婉并沒有因為哭泣就忽視了對石頭的關(guān)注當(dāng)她看到石頭小心翼翼的將破碎的小火車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溫婉婉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悲痛抱著自己的兒子痛哭流涕。雖然搞不懂自己的新媽媽為什么哭,可是幼小的石頭還是感覺到了新媽媽對于自己的關(guān)心。
用自己的小手不停的給新媽媽擦著眼淚,“新媽媽不哭,不哭,石頭都沒有哭?!毙『⒆佑弥畋孔镜恼Z言安慰著溫婉婉。這時的溫婉婉什么也沒有說,用自己的手背擦干了眼淚抱著石頭就來到了市區(qū)一家玩具店,什么都不看唯獨給石頭買了一套玩具小火車。
拿著自己手里的玩具小火車,小石頭的臉上寫滿了興奮,“這是給我的嗎?”圓圓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溫婉婉,在孩子的期盼下溫婉婉用力的點了點頭,果然小石頭像得到了什么寶物一樣緊緊的將玩具小火車抱在了自己的懷里,生怕被人搶去了。
“以后好好對石頭好不好?”兩行清淚從溫婉婉的眼角落下,看的石明勛是一陣的心疼,他不知道溫婉婉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自己說到孩子讓溫婉婉突然想到了石頭小時候!
石明勛的心情有些沉重,對于石頭自己對他的關(guān)心真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也是該好好的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兒子了。
一臉深情的看著溫婉婉,“好,我們一起好好保護石頭?!甭牭绞鲃椎某兄Z以后溫婉婉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么我可以繼續(xù)了吧!”石明勛一臉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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