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紫鵑看著那人,“你別問了,這個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會出人命的。”
“一命換一命嗎?”花曉看著紫鵑,原來真的是這樣。
“還問,你這丫頭?!弊嚣N看著花曉,“差不多,要想那個人活過十八歲,就需要內(nèi)丹以及精靈年輕的容顏,和畢生的法術(shù)?!?br/>
“原來是這樣嗎?”花曉看著紫鵑,慢慢握緊手,“那有什么要求嗎?”
“根據(jù)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紫鵑看著花曉,“你到底問這個做什么?”紫鵑還想問什么,卻看到那丫頭已經(jīng)跑掉了,“看來是搞定了?!?br/>
花曉往余新鎮(zhèn)趕回去,直接進入結(jié)界,看著彈琴的人。
“你一直在騙我,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是為了我的內(nèi)丹,是嗎?”花曉看著胡飛旋,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敢相信,這人是在騙自己。
胡飛旋看著花曉,“是呢!我在騙你,那你回來做什么?不是走了嗎?現(xiàn)在回來做什么?”
花曉看著胡飛旋,眼淚慢慢流了下來。
“別這么看著我,這一切雖是我算計的,可是若是你的心未動,我如何算計都是一片空白吧!”胡飛旋看著花曉,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曉曉,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動心,可你沒有聽啊!”胡飛旋拿起帕子擦去花曉臉上的眼淚。
花曉看著胡飛旋,“姐姐,花界沒有了,我所有的信念都沒有了。”而你也騙了我。
“這個我不知道,你信嗎?”胡飛旋看著花曉的樣子。
“我信,姐姐不如告訴我,我現(xiàn)在還可以為你做什么?”花曉感覺全身都好冷,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花曉好希望自己從來不曾來過這里。
“其實信與不信還重要嗎?”花曉看著胡飛旋。
“重要與不重要,要看你自己的理解了。你可以為我做什么,其實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否則也不會來問我了?!焙w旋看著花曉,小心的握住花曉的手,“其實做與不做,現(xiàn)在還在你手里?!?br/>
花曉抽出自己的手,“做與不做在我,好,那我告訴你,我不做,就算沒有花界,我花曉的命也不給別人?!?br/>
“隨你??!”胡飛旋輕笑,抬頭看著天空,“似乎要下雨,好像還是一場很大的雨??!”
“既然做好了選擇,那么便去做吧!只要不后悔,其實怎么做都可以。”胡飛旋看著花曉。
“我就是要看看你們算計一切,到最后什么都沒有的樣子。”花曉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胡飛旋看著天空,“傻丫頭,哎!這場雨似乎很大??!”
花曉離開結(jié)界,自己走在大街之上,傾盆大雨落下,花曉全身淋得濕濕的,花曉看著周圍的百姓都在往家趕。
“我沒有家?!被〞韵肫鸹ń纾怕暣笮?,“我什么都沒有了。”花曉想起自己的這一個多月,正如吳遠(yuǎn)所說,不管是云憶還是吳遠(yuǎn),他們都是那樣的相似。
最起碼在回憶他們是一個人。花曉蹲在墻角,雨水順著臉頰流下,“我不會讓你們這么安心的。我不會?!?br/>
花曉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從里面掉出一張地圖,正是胡飛旋給自己的花界地圖,“一切由你開始,可是要怎么結(jié)束啊!”花曉閉上眼睛,眼前浮現(xiàn)的卻是吳遠(yuǎn)的樣子。
“我丟了什么?!被〞蕴ь^望天不自覺的問道。
“花曉。”吳遠(yuǎn)看著坐在墻角的人,跑了過去,他身后還跟著憶王府的眾人。
“花曉。”吳遠(yuǎn)看著幾日未見的人,不確定的又叫了一聲。
花曉看著來人,站起身體,“吳遠(yuǎn),云憶,下雨了?!?br/>
“花曉你怎么了?”吳遠(yuǎn)看著眼前的女子。
“好大的一場雨啊!”花曉看著吳遠(yuǎn),“我好冷,真的好冷,好像全身都被凍僵了。”
吳遠(yuǎn)立刻解下自己衣服,給花曉披上,“這樣會不會好一點?!?br/>
花曉輕笑,伸手將衣服扔在地上,“我為什么會認(rèn)識你,如果沒有認(rèn)識你,我會不會就··”花曉的話并未說完,便倒在了地上。
“花曉?!眳沁h(yuǎn)把人抱在懷里,直接把人抱回王府,想著花曉的話語,“你說的對,如果你沒有遇到我,可能要比現(xiàn)在幸福吧!”
吳遠(yuǎn)把人放在床上,看著那人的樣子,“對不起?!?br/>
吳遠(yuǎn)以為花曉只是太傷心,很快就會醒來,然而吳遠(yuǎn)守了花曉半個月,那人卻遲遲為醒來,吳遠(yuǎn)請了很多的大夫,那些人竟然讓自己準(zhǔn)備后事。
吳遠(yuǎn)毫無辦法,這時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可是自己找不到那個人。吳遠(yuǎn)緊握雙手,想起了自己的父皇。
吳遠(yuǎn)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父皇,“父皇,兒臣沒有求過你什么?求父皇告知娘親究竟在何處。”
“遠(yuǎn)兒你?!比碎g帝王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由得嘆氣。
“父皇,想必您一定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是無辜,還請父皇告知。”吳遠(yuǎn)看著那人,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哪怕用我的命去換我也甘心。
“你可知你這般做,可能會害了她,同樣的也會害了你自己啊!”人間帝王伸手扶起自己的兒子。
“我只是想要她醒過來。”吳遠(yuǎn)看著自己的父皇。
“孩子?!比碎g帝王看著自己的兒子,“我不能說?!?br/>
“那就不打擾父皇了?!眳沁h(yuǎn)笑笑,走到外面,直接跪在庭院里,也許那場雨還沒有下完,這不,天空中又下起了大雨。
人間帝王看著兒子的樣子,最終搖搖頭,走到院子里,“在來余新鎮(zhèn)的官道旁邊有一座山,狐族的結(jié)界就在那里。”
吳遠(yuǎn)看著父皇,輕笑。對著自己的父皇一拜,然后給花曉穿上披風(fēng),把人背在身后,一步步往那座山上走去。
人間帝王搖搖頭,“但愿真的會有一個好結(jié)果。這場雨著實大了一點。”
吳遠(yuǎn)背著花曉一步步往哪里走去,他不知道結(jié)界在哪里,只能一點點去摸索,“傻丫頭,不要睡了,我不允許你死在我前面,知道嗎?”
吳遠(yuǎn)一邊走一邊說,整個山下都轉(zhuǎn)了一個遍,可是沒有所謂的結(jié)界,“看來只能爬山了,傻丫頭你可要抓緊我,否則摔下去就要魂飛魄散了,知道嗎?”
吳遠(yuǎn)看著那座山,找了根繩子,捆在自己身上,背著人一步步往上爬,“傻丫頭等你醒過來一定要好好補償我知道嗎?”
吳遠(yuǎn)緊緊抓著周邊的石頭,藤蔓,往上爬,很快手上便布滿了鮮血,可是人卻仿佛不知道疼的從未停下腳步。
天亮又天黑,然后又天亮又天黑,吳遠(yuǎn)力氣幾乎用盡,在爬上了那座山,吳遠(yuǎn)看著周圍,小心的摸著四處,然后就感覺到有一層結(jié)界。
“傻丫頭,我找到了?!眳沁h(yuǎn)繼續(xù)用手去摸,鮮紅的血,顯現(xiàn)結(jié)界的樣子,吳遠(yuǎn)看著那層結(jié)界,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芒。
“傻丫頭,你都沒有告訴我要怎么進結(jié)界。”吳遠(yuǎn)看著那層結(jié)界,“我是吳遠(yuǎn)也是云憶,我應(yīng)該有法術(shù)才是的。傻丫頭你說對嗎?”
吳遠(yuǎn)閉上眼睛,想象以前云憶的樣子,聚起自己的力量,穿過結(jié)界。“看到?jīng)],這就是力量?!眳沁h(yuǎn)輕笑,背著花曉走進了那間屋子。
吳遠(yuǎn)打開門之后,就看著里面的人,那人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自己會來。
“來了,把這棋下了如何?”胡飛旋看著吳遠(yuǎn),露出一抹微笑。
“救她?!眳沁h(yuǎn)看著那人,說出兩個字。
“下棋?!焙w旋拿著棋子輕敲著棋盤,眼睛看著棋局。
“我說救她?!眳沁h(yuǎn)喊道。
“如此不顧大局,怎么配做我兒子?!焙w旋看著吳遠(yuǎn)。
“我配不配做你兒子是我的事,我求你救她,求你?!眳沁h(yuǎn)直接跪在地上?!澳铮仪竽憔人!?br/>
“過來,看看這局棋。”胡飛旋嘆了一口氣。
吳遠(yuǎn)看著胡飛旋的樣子,站起身體,看著那局棋,“這棋根本沒辦法下,這黑子已經(jīng)輸了。”
胡飛旋看著吳遠(yuǎn),輕笑,“為何會輸,是因為不知道,我這手里還有一顆棋子?!焙w旋拿出一顆火紅的棋子,下在棋盤之上,激起一道光芒。
吳遠(yuǎn)看著那局棋,“置之死地而后生嗎?”
“不虧是我兒,哪怕我拿走了屬于你的智慧和法術(shù),依然靠著自身獨有,也可看出一二,這便是娘要對你說的。”胡飛旋看著自己的兒子。
“既然棋下完了,看看花曉好不好,她已經(jīng)睡了好久了?!眳沁h(yuǎn)看著胡飛旋。
胡飛旋輕嘆,“是??!棋下完了?!彼ь^看著兒子的樣子,伸手,吳遠(yuǎn)身上換上了一身淺藍(lán)色的衣衫,“我兒子也很帥的?!?br/>
“我求你救救花曉。”吳遠(yuǎn)看著那人。
“好?!焙w旋伸手,花曉躺在床上,“遠(yuǎn)兒還有一個月就十八歲了,快要長大了,也懂得愛情了。”
“呵呵呵,你在開什么玩笑,長大了,是回歸原點吧!”吳遠(yuǎn)看著胡飛旋。
胡飛旋搖搖頭,“不到最后一刻,結(jié)果尚未可知,兒啊!這世間萬物,不過一個情字,然世人看不透?!焙w旋揮手,兩人消失在眼前,“哪怕是再強的人也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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