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倒是沒想到女兒這么坦承的承認(rèn),輕輕挑了挑眉梢,“給男朋友找內(nèi)情?”
肖瀟點(diǎn)頭,然后勾著爸爸的胳膊:“對呀,就是湛暮,我想幫他?!?br/>
“他知道嗎?”肖莫問,看著女兒一派天真,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當(dāng)然不知道了?!毙t看著爸爸,然后解釋道:“我猜想,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我這么做?!?br/>
肖莫對女兒的話是一半信一半不信,他信的是女兒自己一半的判斷,不信的另外一半是商場上的男人都非常的精明,想要做什么都非常的清楚,也會偽裝,他有一半是不信湛暮的,他相信湛暮是個有城府,有著深沉心機(jī)的人,如果沒有這些,在一個商場上如何去生存。
“肖瀟,如果你透出的內(nèi)幕,他用了,你會怎么辦?”
“用了就用了唄,我是他的女朋友,也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了,我就不能給我的男朋友放點(diǎn)水嗎?”
“可以放點(diǎn)水?!毙つf著,小女孩的心思單純,肖莫想著,如果湛暮真的用了肖瀟提供的內(nèi)幕的話,會怎么樣?
他不知道要怎么著。
讓傅微沉帶著想要招標(biāo)的資料的過來家里的時候,傅微沉還是非常的疑惑,畢竟,自從他開始正式的接管傅氏集團(tuán)以來,無論是自己的姐夫,還是自己的舅舅對自己的工作上從來不干涉的,所以這才讓他帶著項目的具體計劃來的時候,他非常疑惑。
在肖家還真的不怕這些東西會泄底兒,會怎么樣。
肖瀟覺得自己的爸爸太好了,讓自己的表哥到了書房里去,重要的文件都放在了桌子上,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這次的對外開發(fā)跟以往并不一樣,以前是將項目直接外包給開發(fā)商,按照流程走就可以了,可是這次表哥想要做不一樣的房子,南遠(yuǎn)市的房子都是那樣的房子,大同小異,他想要做出一個逆市的產(chǎn)品來,那就是要創(chuàng)新,可是好多的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方案他都并不滿意,而且表哥手里拿下的那一片地,并不想隨隨便便開發(fā)成商業(yè)的住房,他想要把這片地做好。
可是到底如何弄,也沒有個合適的人給一個讓他特別心動的項目。
所以,他才把手里的那塊地拿出來,合作開發(fā),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jī)會。
這個機(jī)會一旦抓住了的話,一旦開盤,那這一定會不一樣的。
肖瀟希望湛暮能夠拿下這個項目,因為一旦拿下傅氏集團(tuán)的這個項目來,那對他想要管理湛家的話,一定是一個非常好的機(jī)會。
肖瀟繼續(xù)往下看,然后越看越投入。
然而書房里傅微沉看著自己舅舅,舅舅一直都在沉默,也不說話,自己就只能干坐在那里等。
“舅舅”
肖莫這才抬起頭來,然后看著傅微沉,“肖瀟在看你項目招標(biāo)的事情,大概看的差不多了?!?br/>
傅微沉一下子就明白起來,從書房里打開門,肖瀟聽到樓上的動靜,然后把東西一扔就跑了。
“肖瀟,我告訴你,你不許告訴他,你要告訴他,我就”
肖瀟捂著耳朵跑了,傅微沉蹙著眉頭,回到書房里,看著自己的舅舅,“舅,這樣的事情,您怎么也能這么依著她?”
肖莫抬頭看著傅微沉,“你覺得我為什么會依著她?”
“您這樣”傅微沉嘆氣,肖瀟也是,從小到大也不給家里惹麻煩,來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個懂事的小孩子了,小心翼翼的,長大了,性子里也有些含蓄,但是聰明,對于舅舅跟舅媽來說,肖瀟就是自己的親孩子是一樣的,所以對肖瀟舅舅跟舅媽總是更加偏愛一些,因為肖瀟小時候過的并不好,所以希望她以后的生活能夠更好。
肖瀟又懂事,又讓舅舅跟舅媽就希望能夠為肖瀟多做些什么。
這不,肖瀟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舅舅都不說話,他只能嘆氣。
“我知道你的性子,向來都是看事不看人,不賣給誰的面子,你還是那么著?!?br/>
傅微沉挑起眉梢來,“如果湛暮真的是投其所好,做出我想要的那種房子來,我能怎么樣?”
肖莫搖頭,“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與誰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的,沉沉,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話,肖瀟是真的喜歡,我們家里也不是不能幫,這件事情要怎么辦?”
“他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并不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他跟肖瀟的用心是不同的?!备滴⒊聊樕⑽⒁焕?,“我還是覺得,感情就是感情,就不要摻雜任何不純粹的東西,如果一方純粹,另一方是別有目的,那另外的一個人肯定會受不了的?!?br/>
肖莫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靜觀其變吧?!?br/>
“而且肖瀟很聰明,她一定會轉(zhuǎn)過彎來的,她不是個傻瓜,她非常聰明,也會明白過來的。
肖莫反而擔(dān)心,她就是怕肖瀟給明白過來的。
肖瀟偷看了“機(jī)密”就跑了,因為是周末,她開著自己的小白車去了湛暮的住所。
中式庭院的小別墅環(huán)境非常好,他知道湛暮是在家的,車子聽進(jìn)門口的時候,他識別進(jìn)門,湛暮正好在打電話,肖瀟一下子就撲進(jìn)他的懷里來,他有點(diǎn)意外,肖瀟很少這么冒失的,他穩(wěn)住她的身子,繼續(xù)講電話。
肖瀟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然后摟著他的腰。
湛暮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揉著肖瀟的小腦袋,掛了電話,他才圈住她的腰,“你怎么了,這是?”
“我怎么了,我沒怎么,我開心。”肖瀟說著,然后笑著看著湛暮。
湛暮看著她這么個表情,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什么表情,怎么跟一只偷了腥的貓似的呢?”
肖瀟搖頭,“你猜對了,我就是做了壞事了?!?br/>
“湛暮我跟你說個事情?!?br/>
他俯下臉來,“嗯,你說什么事情?”
“我偷看了傅微沉的一些關(guān)于項目的機(jī)密,我要告訴你。”她說著。
湛暮看著肖瀟一臉的天真,一派的高興,就知道她的心思就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他不好在這些事情上去指責(zé)她,她也知道肖瀟她是多么的想幫他,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很是知道她非常聰明的知道他現(xiàn)在面臨著湛家的困境,她也希望他能夠脫離困境。
“嗯,你說?!?br/>
肖瀟真的就拉著湛暮在滔滔不絕的說,他點(diǎn)點(diǎn)頭,等著她說完了之后,他就抱著她說:“肖瀟謝謝你,很開心你能這么為我。”
肖瀟抱著他,也點(diǎn)頭。
周六,他在忙,她在看書,兩個人就膩歪在他的家里。
晚飯的時候,肖瀟給湛暮做的飯,吃完飯,肖瀟就被湛暮摁在了沙發(fā)上,他喜歡吻她,肖瀟覺得湛暮這個人非常非常的霸道,因為他總是會困住她。
她也始終無法占據(jù)主動,真的就只能被他吻得沒法呼吸算了完了。
氣喘吁吁的被湛暮壓著,他的手在衣服里,肖瀟臉紅,總之,肖瀟覺得自己離著被他拿下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反正,她現(xiàn)在是非常沒有理性的時候,只要他執(zhí)意的話,肖瀟覺得自己是肯的。
但是湛暮總是會在緊要的關(guān)頭停下。
肖瀟感覺到他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你怎么了?”
“想你唄?!彼f著。
肖瀟不說話,“嗯”了聲,談戀愛的時候,總希望兩個人一直膩在一起,也不要分開,只是這早晚還是要分開的,這不,馬上就要分開了。
“我送你回去?!?br/>
“不用,我自己回去,我自己開車來的?!毙t覺得自己是個大人了,她又不會留在這里,所以想自己走。
湛暮點(diǎn)頭,“好,那你自己走?!?br/>
肖瀟剛上車,走了沒幾步的時候,就看著湛暮的車子也車庫里出來了,就慢悠悠的跟在后面,“這”
她停下車子,沒一會兒,湛暮的車子也就在不遠(yuǎn)處停下來。
天氣已經(jīng)沒有那么涼了,肖瀟下了車,湛暮在車子上朝著她笑,“你跟著我干嘛?”
“送你回家?!彼f著,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
肖瀟:“”想了想,還是氣呼呼的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然后上了湛暮的車。
湛暮很是開心,然后低頭去吻她。
“你簡直是閑的。”她說著,然后過去抱她,“我知道你對我好,你不放心我回去,可是我也不放心你,我也擔(dān)心你的身體,我知道你很忙,壓力也很大,所以我想做個懂事的女朋友?!?br/>
“懂事的女朋友總是沒有人寵的?!彼f著。
肖瀟嘆氣,“雖然這樣,我也想變大跟你一樣,也能夠照顧你。”
“其他的事情可以照顧我,送你回家的事情就交給我,這是男朋友的職責(zé),而且我也不想跟你分開?!闭磕哼@是說的實話。
到了肖家的院子外面的時候,當(dāng)然也少不了兩個人的難舍難分。
湛暮將她肖瀟圈過來,吻得欲罷不能。
輕輕的玻璃敲打的聲音響起,嚇了兩個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