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標(biāo)的癖好有些變態(tài),他喜歡和每個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時拍下視頻和照片。
這些東西作為他日后可以威脅女性的重要手段。
而且他一直把這些視頻作為炫耀的資本。
這次他搞程夢也不例外,依然是準(zhǔn)備好好拍個艷照。
把自己和程夢的過程全部錄下來。
“哈哈哈,我的寶貝,就讓我們倆共度良宵吧!”
“你一定要配合我哦!”
祝標(biāo)滿臉猥瑣地笑著看著程夢的身體,目光中透露著渴望。
隨后他給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慢慢走向程夢。
而程夢完全被藥性控制了,她毫無意識地躺在那里。
又因為生理原因,正若有若無地呻吟著,扭動著。
祝標(biāo)一邊抿著酒,一邊欣賞著程夢的容顏和身材。
而此時褚城和程茜已經(jīng)坐電梯到了二十四層樓。
“姐夫!快點?。 ?br/>
“我們到了!”
程茜比褚城還要激動,馬上跑出了電梯。
而在電梯的一側(cè)的一間套房門前,門口站了六名黑衣保鏢。
“你們倆給我安靜點,不要在這里吵!”
幾名保鏢看到褚城和程茜嘰嘰喳喳地走了過去,連忙出聲阻止道。
褚城看了一眼程茜。
“小丫頭,看來我們找到地兒了?!?br/>
“嘿,你們倆,這里是長包房,不準(zhǔn)陌生人進(jìn)入?!?br/>
一個保鏢剛剛出聲,就被一道白光刺中。
只聽到,噗嗤一聲,白光直接沒入了這名保鏢的胸口,惹得他陣陣慘叫。
其他保鏢趕快去救援,卻發(fā)現(xiàn),他的胸前赫然插著一根鐵釘。
原來褚城在出來前,又帶了好幾包鐵釘防身。
看到褚城率先動手了,剩下的五名保鏢也不再猶豫,紛紛向褚城沖過去。
可是褚城的速度太快了,他接連射出五根鐵釘,飛速向五名保鏢射去。
只聽到嗖嗖嗖嗖嗖五陣破空的聲音,保鏢們應(yīng)聲倒地。
倒地的同時還不斷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哀嚎著。
“你們這群垃圾還想擋你們爺爺?shù)牡???br/>
“也不看看你們有幾斤幾兩!”
套房外,褚城幾秒之內(nèi)就解決了六名保鏢。
而套房內(nèi),祝標(biāo)的魔掌已經(jīng)快要攀上程夢的肉體了。
就在祝標(biāo)馬上要得逞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鎖上的套房大門突然炸裂開來。
碎片四濺之后,褚城還保持著用腳踢的動作。
褚城一腳就把如此堅固的大門給踹開了,嚇得躺在地上呻吟的人也是目瞪口呆。
“艸!”
“什么人!”
祝標(biāo)顯然也被突如其來的破門而入給嚇到了。
“來取你狗命的人!”
從大門口的灰塵中傳出一個聲音回答他。
隨后,褚城就從灰塵中走了出來。
而程茜緊隨其后。
他們的目光并沒有看向祝標(biāo),而是到處尋找著程夢。
“老姐!”
“程夢!”
床上的程夢格外引人注目,所以他們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
程茜顧不得一邊的祝標(biāo),慌忙跑了過去,抱住程夢。
可是無論她如何如何呼喊,程夢都沒有答應(yīng)她。
依然在昏迷中呻吟。
“姐!”
“老姐,你怎么了?”
程茜被程夢的狀態(tài)嚇懵了。
喊著喊著,程茜竟然哭了起來。
“姐。你可千萬別有什么事??!”
“你這個死胖子,你對我姐姐做了什么?”
祝標(biāo)也看到褚城彪悍地踹開了門,而且也聽到了門口保鏢的呻吟。
他甚至還有些害怕了。
只見他慢慢挪著身體往房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嘴上叨叨著。
“你們是誰!”
“你們想干嘛!”
“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們這樣我要報警了!”
褚城看出了祝標(biāo)是想逃跑,馬上一步跨上去,一腳就踹到了他。
“你這個死胖子,還敢在這里墨跡?!?br/>
“你好大的膽子,敢問老子是誰!”
“你對老子的老婆做了什么?”
褚城這一腳顯然踢得不輕,祝標(biāo)躺在地上捂著被褚城踢到的肋部,不斷呻吟,不過是痛苦的呻吟。
“我、我什么都沒有做!”
“姐夫,你看!”
程茜在昏暗的燈光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驚恐地指著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堆攝像儀器,花容失色。
褚城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
這些攝影儀器的方向都是對準(zhǔn)了程夢所在的床上。
褚城瞬間就知道了祝標(biāo)齷齪的心思。
“你這個齷齪男!”
“你竟然還想拍老子女朋友的艷照?”
褚城對著祝標(biāo)的下體就是一腳過去。
“??!”
祝標(biāo)捂著劇痛的下體,差點昏死過去。
口中不受控制地流著口水。
他不斷在地面上打滾,以求緩解一些疼痛。
“大爺,你別打了,我錯了!”
“我求求你!”
褚城氣不打一處來,單手抓住祝標(biāo)的頭發(fā)就把他拎了起來。
巨大的疼痛讓祝標(biāo)再次叫了出來。
“你這個垃圾,你有沒有碰我老婆!”
祝標(biāo)撕心裂肺地叫著。
“??!大爺,疼疼疼!”
“沒、沒有。我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到!”
“誰特么相信你!”
“放你娘的屁!”
褚城伸出右手,直接把祝標(biāo)的一只手臂捏斷了。
“啊!”
祝標(biāo)直接痛的昏死了過去。
褚城和程茜都詫異地看著地上的祝標(biāo)。
“這,姐夫,他死了么?”
程茜懵了。
“沒有,還有呼吸,應(yīng)該就是痛暈了吧!”
褚城說完,拿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潑到祝標(biāo)的臉上。
“呼!”
祝標(biāo)一個激靈,直接又被潑醒。
“?。 ?br/>
“我好疼?。 ?br/>
“痛死我了!”
“救命!”
“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
“我只問你一遍,你有沒有碰我老婆!”
在祝標(biāo)的眼里,褚城簡直就是個殺神。
他口中不斷吐出鮮血,手上也不斷滴著血液。
渾身疼的不住地顫抖。
“我真的、真的沒有碰到!”
“你說的都是真的?”
“大爺!”
“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碰她一根汗毛!”
祝標(biāo)剛說完,他的另一條手臂又被褚城輕描淡寫地擰斷了。
又是一陣吃痛地吼叫后,祝標(biāo)又昏迷了過去。
褚城這次沒有把他潑醒,而是直接踩在了祝標(biāo)的脖子上。
“你這樣的垃圾,竟然敢碰我女人!”
“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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