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比自己在情人的眼內(nèi)自己是什么更加的重要了,所以殤月很想知道答案。
“好了,好了,你別搖了,我說我說!”剛醒過來的身子,在殤月的搖晃下有點發(fā)暈,肚子也響起了咕咕叫的聲音,有些經(jīng)不住搖晃,待殤月停了下來,凌然才說道:“聲音很不錯,堪比河東獅!”
呱呱……
殤月只覺得頭頂一陣烏鴉飛過,滿臉黑線,他后悔了行不行,他不想知道答案了行不行,可不可以把這個答案收回去。
看著殤月不停抽搐著的臉,凌然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因為她說的話并沒有錯!
呵呵~!木云淅毫不給面子,笑了出來,凌然的比喻實在是太貼切了,這些天來,他的耳朵每天都要受到催殘,雖然已經(jīng)有點習慣了,但是也不能抹掉他的事實!
“我餓了,你能不能去幫我弄點吃的!”看著殤月一臉的郁悶,凌然開口說道。
殤月馬上回來神來,對于他來說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凌然的重要,所以她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只要她喜歡!所以他決定了,不去理會這些氣死人的話!
“我去給你煮粥!”殤月快速說了一句話,直接撞開堵在門口的木云淅沖了出去,還不忘說了句:“大白菜一起來幫忙!”
哦了一聲,木云淅看著凌然手指指了指外面,紅著臉道:“我去幫忙了,你休息一會!”
“好!”凌然微笑的點了點頭,他還真是喜歡臉紅,呵呵!
木云淅走了出云,小心的為凌然關上了門,不能怪他嘴有些笨,而其實是他真的沒有和女人說過話,而師傅常說:女人就好比洪水猛獸,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碰不得啊碰不得!
所以跟凌然說話,他完全沒有跟殤月說話時的那般的自在,有些不安!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凌然的身體也漸漸的好了起來,只是還是不能夠用武力,所以凌然無法得知道自己的身上堵塞的經(jīng)脈是否已經(jīng)通了!
問了幾次老人,凌然也產(chǎn)生了那種想把他揍一頓的感覺,因為他每次都會說:你猜!?
尼瑪,她要是猜得到就不用問了,可是又沒有辦法,因為用不上武力的她連老人的衣衫也碰不上!
每天總是老頭老頭的叫他,他也不在意,反正他也習慣了,所以凌然也沒有問出他的名字,看著他那一副這是秘密的模樣,凌然就恨得牙癢!
凌然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好的這么快,是因為無良老頭將那從天而降的四顆朱果,給她吃了兩顆,至于經(jīng)脈,倒是還堵塞著,只是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只要她的身體養(yǎng)好了,再打通,也許還會有意想不至少的收獲!
不過就算凌然知道了,也會想要拍死那無良老頭,因為他明明就可以幫她打通經(jīng)脈的,可就是懶死,不想幫忙!
殤月則是每天都在木云淅較上了勁,一個叫對方大白菜,一個叫對方河東獅,弄得凌然煩不勝煩,真想兩下拍死這兩個家伙!
最令凌然郁悶的事情,還是關于白菜,因為她醒來也已經(jīng)半個月了,所以她也吃了半個月的白菜了,雖然偶然還是會有點肉湯,白菜也換著法子吃,可是終究不管怎么換,也還是白菜!
所以凌然是明白了殤月當初的感受了,所以她也很想說:吃素就吃素嘛,當小白兔不是不可以,但是來根蘿卜也行??!
天天吃大白菜,她都要成了大白菜了,凌然的一陣苦悶,目光同情的看著木云淅,一陣點頭,一陣搖頭,看得木云淅好生疑惑。
“你這樣看著我作甚,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木云淅好奇的問道,經(jīng)過半個月的相處,木云淅看見凌然也大方了很多,沒有了初見時的羞澀,但依然還是有點局促。
“你今年20歲?”凌然問道。
疑惑了一下,木云淅點了點頭:“是的!”
“可憐的孩子啊,你的二十年人生居然是在大白菜的陪伴下而過的!”凌然搖了搖了頭,一陣可惜,要是把他放到大街上,一定會比那些大白菜受歡迎!
木云淅:……
換句話來說,如果他去賣大白菜的話,那個大白菜一定會很暢銷!
“你就沒有想過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據(jù)她這么多天來的觀察,凌然幾乎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帥鍋,是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的!
搖了搖頭,木云淅道:“師傅說外面的世界太黑暗,太險惡,我太過單純,不適合!”
這句話聽起來怎么就這么別扭呢,凌然的臉有點發(fā)黑,若不是知道他真的很單純,她真的想一腳把他給踢飛了!
“壞女人!我找遍了整個谷底了!”殤月從外面沖了進來,身上還粘著不少雪!
“怎么樣?”凌然急切的問道。
“沒有任何的出路!”殤月聳了聳肩,他找遍了任何地方,可是卻發(fā)現(xiàn)路全是死的,唯一的出路是在頭頂上,只是要爬過那座山,何其的艱難!恐怕連武力全盛時期的凌然也是很難做是到的!
凌然終于知道木云淅為什么不出去了,原因是很簡單的,因為他出不了!唯一能出得去的人又不帶他出去!所以他只能天天對著大白菜!
之所以不厭惡大白菜的原因也好解析了,因為如果連大白菜也厭惡了,那么他就真的沒啥伴了!
“他為什么會叫你壞女人,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做壞事啊?”木云淅好奇的問道。
天啊,原諒他的天真,他的無知,再原諒一下他的白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