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院的學生?”
“聚氣丹?”
“真的假的,聚氣丹可是值十塊下品靈石呢!”
“能有假嗎?你看,東院的學生來了!”
學生們議論紛紛。..cop>秦子明倒是沒有理會走進校場的東院學生,而是思考著那一枚聚氣丹的獎品。
年祭之后他要離開母親,到黑水城搏命,萬一……如果他死了,那母親就會被遣返姜家,那母親的苦日子就來了。
如果有一枚聚氣丹,換成十塊下品靈石,然后再換成銀子,一千兩,能夠讓母親平安地過完一生,而且他若戰(zhàn)死,秦家也會對母親有撫恤。
“子明,有沒有把握?”
秦子忠問道,他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興奮,看來秦子忠也對聚氣丹有興趣,只是憑借他自己,恐怕有些難度。
秦子明淡淡地道:“不好得??!”
他看向了東院的學生,同樣的,來的東院學生都是輔修演武課程的學生,由東院老師帶領(lǐng)。
“秦子豪?”
秦子明發(fā)現(xiàn)了仿佛鶴立雞群的秦子豪正春風得意地跟一名少女交談。
那名少女,正是秦家現(xiàn)任家主秦元勝的最小的也是最疼愛的女兒,秦月!
當然,秦月是東院的天才人物,如今十七歲,聚氣境九重,曾激發(fā)血脈之力,覺醒了天賦能力,混元罡氣。
感受到秦子明的目光,秦月看向秦子明,頓時露出一抹笑意,要說從小的玩伴,秦子明絕對算一個,可惜,自從八年前開始二人也很少在一起玩了。
加上秦子明資質(zhì)平庸,直到現(xiàn)在還是淬體境,二人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疏遠。而且秦子明也有意無意地躲著秦月,二人見面的次數(shù)就更少了。
“小明子!”
秦月喊道,她身著紅色長裙,面若夏日盛開的牡丹,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引來所有學生的驚異。
一個東院天才,一個西院庸才,這兩人的關(guān)系很好嗎?
“見過月姑姑!”
見秦月走到跟前,秦子明躬身行禮。
對于秦月,他的內(nèi)心是復雜的,以前很小的時候,二人是親密無間的玩伴,可現(xiàn)在,他只能以晚輩之禮問安。
秦月一愣,隨即大笑道:“小明子,你這就生分了!”
“小侄不敢!”
秦子明心中一嘆,有秦月在,今日那聚氣丹是不可能拿到了。..cop>秦月擺手道:“算了,今日來此,也是來看你的,這里完了之后,我有事找你,可別一聲不響地就跑掉了!”
“是,月姑姑!”
秦子明心中頓時一喜,看來秦月是不會參加比試了。
也對,一枚聚氣丹而已,對于秦月來說,那只是一枚很普通的丹藥罷了。
“哎呀,你這小子……”
秦月一跺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便又回到了東院學生那邊。
學生們都很好奇秦月和秦子明之間一定有什么,但都不敢非議,秦月可是秦家年輕一輩的天才,誰敢得罪?
很多八卦,他們只能爛在肚子里。
由于東院學生的到來,西院學生也集合到了一起站在了擂臺的另一邊。
東西兩院,涇渭分明,似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任誰都知道,今天比試,雙方必然恨不得爭得你死我活。
西院老師秦兆見雙方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便站上擂臺,清了下嗓子,說道:“諸位兩院學生們,想必有老師告訴你們,今日的演武是兩院的比試,最后站在臺上者,為最終勝利者,將得到一枚聚氣丹的獎勵。”
“我們都知道了,老師!”
眾學生都齊聲答應(yīng),有不少學生都開始摩拳擦掌,當然,也有很多學生臉上很興奮,但心里已經(jīng)一陣嘆息。
秦兆是西院修煉和演武兩門課程的主教,也是一名實力強悍的丹境修士,不過曾經(jīng)在邊關(guān)負了重傷,身體有了暗疾,便留在了秦家教授西院子弟。
對于東院突然而來的挑釁,他沒有多想,多年來西院一直被東院壓著,這樣的比試,算不得什么,畢竟西院學生也確實比東院學生弱了許多。
這樣的比試,或許能讓西院的學生認清自己,更加刻苦修煉吧。
更何況,按照秦家老祖的意思,東西兩院,每一年都要進行一次比試,今年兩院學生還沒有比試過呢。
“既然如此,話就不多說了!”
隨即,秦兆看向臺下的東院老師秦瑜,“秦瑜,沒問題的話,就開始比試吧!”
秦瑜是東院演武課程的老師,他很隨意地說道:“那就開始吧!”
秦兆看向西院學生,看到很多學生畏縮的樣子,心里一陣嘆息,便知道不點名恐怕沒人上臺。..cop>“秦子風,守擂!”
“是,老師!”
秦子風一身灰色布衣,看起來很普通,但隨著其跳上擂臺,一股聚氣境修士的氣息讓臺下很多學生為之一震。
秦子風突破聚氣境沒多久,自然有些學生不知道,不由得叫了聲好。
秦子明知道,秦子風或許是西院最厲害的學生了。
“西院,秦子風!”
秦子風向著東院學生一禮。
東院學生中有人不屑地一笑,隨即東院學生中走出一人,跳上擂臺,拱手道:“東院,秦太申!”
頓時,臺下傳來了議論聲。
“秦太申?秦太陽的弟弟!”
“聽說秦太陽都已經(jīng)是丹境高手了!”
“就不知道這秦太申是什么修為,可別也到了丹境?!?br/>
“哎,秦子風沒有希望了,還不如趁早認輸算了!”
“……”
秦子風眉頭微皺,“請賜教!”
秦子風自然聽到了臺下的話語,讓他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他抽出長刀,元力運轉(zhuǎn),大喝一聲,劈向秦太申。
“哼,不自量力!”
秦太申赫然長刀在手,使用同樣的長刀劈向了秦子風。
二人的長刀,都是秦家的制式長刀,一般為普通士卒佩戴,屬于凡兵。
即使是秦子風和秦太申都是聚氣境修士,在沒有靈器的情況下,只能使用凡兵。
在秦家,秦家是不會輕易賜予聚氣境子弟靈器的,除了天才子弟外,每一把靈器都需要用功勛值去換,或者用靈石購買。
顯然,秦太申雖是東院弟子,但依舊沒有靈刀。
“當!”
兩把長刀迅猛地砍在了一起,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破風刀!”
秦子風眼神犀利,大喝一聲,長刀一轉(zhuǎn),削向秦太申的襠部。
“哼!找死!”
秦太申不屑地一笑,刀柄倒轉(zhuǎn),反身一擋,擋住了秦子風狠辣的一刀。
秦子風絲毫沒有氣餒,他知道秦太申也是聚氣境一重,但他自信,沒有人比他在破風刀上鉆研的更深。
他手握長刀,一刀刀劈向秦太申。
破風刀總共有七式,一刀比一刀兇狠,秦子風仿佛一頭豹子在風中奔行,撞碎風墻,一往無前。
“當當當……”
兩柄長刀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但秦太申面色赤紅,顯然他開始有些吃力了。
反觀秦子風,越戰(zhàn)越猛,刀法更加純熟,氣息也更加強盛。
戰(zhàn)意盎然!
忽然,秦子風刀勢斗轉(zhuǎn),一刀挑向秦太申握刀的手腕,秦太申大驚,如果不脫手,他的手腕必然不保,可如果脫手,那他就輸了。
“當啷啷!”
只見一柄長刀落在了擂臺上,秦太申握著手腕,鮮血緩緩流下。
“輸了?”
秦太申有些不敢相信。
“原來秦太申只是聚氣境一重,我還以為多……”
臺下傳來了議論聲,秦太申臉色有些難看。
秦子風拱手,“承讓!”
“哼,你別得意,下次我不會輕敵的!”
秦太申臉色漲紅地跳下了擂臺,回歸本陣。
“秦子風,好樣的!”
西院這邊有學生喊了一聲。
老師秦兆也露出了一抹微笑,秦子風給了他一個驚喜。
什么時候西院竟然也能獲勝?是東院學生弱了,還是西院崛起呢?
秦子風只是微微一笑,他看向東院,戰(zhàn)意盎然。
“我來!”
一名東院學生跳上擂臺。
但很快,依舊敗在了秦子風的破風刀下。
如此,一連兩名東院學生敗在了西院秦子風之手,這讓東院學生很不爽,他們可是東院的精英子弟,怎么會輸給西院的一群廢物呢?
秦兆看了看東院,然后對秦子風說道:“秦子風,你先歇息一下?!?br/>
秦子風松了一口氣,連續(xù)兩場高強度的對戰(zhàn),他有些累了,他立刻抱拳下了擂臺。
“怎么下去呢?我還要上去呢!”
東院學生有人不滿了。
秦月冷哼一聲,說道:“這是兩院比試,又不是車輪戰(zhàn),有本事,自己上去守擂!”
頓時,東院學生立刻閉上嘴巴,他們可不敢得罪這個姑奶奶。
東院老師秦瑜笑道:“秦兆,看來你西院也有人才??!”
秦兆淡淡一笑,“西院怎么可能跟東院精英弟子相比,秦子風只是僥幸而已?!?br/>
秦瑜自然不會服輸,隨即吩咐道:“子豪,你就代表咱們東院會會西院的精英吧!”
他把“精英”兩個字咬得很重,顯然對于秦兆的諷刺不滿。
“是,老師!”
秦子豪不是很想上去,他要等的人還沒有上去,但老師既然吩咐了,他也得給下面子。
秦子豪一身白色錦袍,站在擂臺上頗有幾分玉樹臨風之感,而且他身為二公子長子,養(yǎng)尊處優(yōu),自有一股威勢。
一時間,西院子弟竟沒有主動挑戰(zhàn)之人。
對于秦瑜的不滿,秦兆不會放在心上,秦子豪可算是東院的半個天才,十五歲便突破到了聚氣境,西院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
他也不知道該叫誰上去,西院突破的聚氣境的少年不多,讓淬體境學生上去,那純粹是找羞辱。
“老師,我去!”
一名相貌普通的壯碩少年出列。
“你叫什么名字?”
秦兆覺得這學生有些面熟,但應(yīng)該不是秦家子弟,秦家子弟的名字他都知道。
那少年躬身行禮,“學生白棟!”
“那行,你上去盡力就好,別受傷了!”
秦兆囑咐道,他覺得這少年肯定不是對手。
白棟立刻跳上擂臺,從后背取下一把用麻布包裹著的長槊,立刻躬身道:“西院白棟!”
“哼,我不需要知道!”
秦子豪直接無視。
白棟咬了下嘴唇,他立刻手握長槊,指向秦子豪,一道聚氣境修士的氣息噴薄而出,“請賜教!”
“恩?小瞧你了,竟然是聚氣境!”
秦子豪放下輕視之心,瞬間拔出長刀,元力運轉(zhuǎn),長刀上竟然有元力布滿刀身。
“靈刀!”
臺下的西院學生都驚呼一聲,凡器跟靈器是完不對等的,凡器對于一名聚氣境修士的實力是沒有多少增強的。
而靈器就不同了,靈器可以大幅度增強實力,不僅如此,在靈器面前,凡器就如同豆腐一般,挨著就斷。
白棟面色微變,但沒有什么能夠讓他直接認輸,所以他刺出了一槊,槊頭迅猛地刺向秦子豪。
“咔嚓!”
刀光一閃,槊頭被斬斷,掉落于地,一把靈刀直接抵在了白棟的脖頸上。
“我輸了!”
白棟淡淡地說道,臉上并沒有什么憤怒。
“哼,滾下去吧!”
秦子豪不給絲毫面子,收刀而立。
“我李思源試試!”
(本章完)